要說這地皮里面沒有貓膩,我是斷然不可能相信的。
或許智仁禪師他們的消失,很有可能是那塊地皮的事情。
可我記得,自然才是他們是在返回酒店的路上失去了蹤跡。
并不是在后山。
“那智仁禪師他們失蹤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
“這件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拿了別人的錢,自然守口如瓶。”
無悔大師說道。
可我卻忍不住冷哼一聲:“你這賣國賊。”
“哈哈哈,施主,你怕是不知道我現(xiàn)在的國籍吧,我已經(jīng)偷偷改了國籍,現(xiàn)在我是鷹醬國籍。”
“再說了,人生茫茫數(shù)十載,哪怕我現(xiàn)在修煉到了二鏡古武者,終究難逃一死。”
“我打算賺夠了錢就去享受生活。”
“這個社會是病態(tài)的,我沒有剃發(fā)出家時,經(jīng)歷了家破人亡,官商勾結(jié),迫害我一家。”
“那些我曾經(jīng)幫助過的人,反過來咬我一口,從那時候我才知道……活在這世上,只有自私,才能活得瀟灑。”無悔對我的嘲諷,顯得有些嗤之以鼻。
他顯然是遭遇過大是大非,心態(tài)巨變。
可這又如何?
“就因為這個,你出賣了自己的國家。”
“別給我亂扣帽子,我只是賣了一塊地皮,其他的事情我一概沒做,至于賺點香火錢,這是那些民眾自愿,我可沒強求。”
無悔還在為自己的所作所為在做著一番合理的解釋。
我卻眼眸微微一冷,不由殺氣騰騰。
感覺到了我明顯的殺意,無悔卻大笑一聲:“年輕人,你們沒有經(jīng)歷過我的苦難,沒有資格譴責(zé)我所做的一切。”
“當(dāng)有一天你家破人亡,被親朋好友所背叛,甚至官商勾結(jié),侵害得我體無完膚,那一刻,你可能做得比我還狠,比我還自私。”
無悔笑得很癲狂,甚至眼中都飆出了淚水。
“將佛珠,功法給我……”我懶得跟對方過多辯解。
無悔此刻卻尤為警惕地退了一步:“放心,交換的東西我肯定給你。”
“只不過要等七七四十九天之后,事成了,我便還給你。”
無悔并不傻,最終還是留了個心眼。
眼見對方如此謹(jǐn)慎,我也不跟對方繼續(xù)鬧下去。
“既然如此,那你就死在這里。”
我直接攤牌,話到如此,已經(jīng)沒必要再繼續(xù)偽裝。
“哼,沒想到你也是一個不守信用,背信棄義的人。”
無悔深深地皺起了眉頭,操控著身上的佛珠再度光芒大盛。
他感應(yīng)到了剩余的十八顆珠子就在這里,只不過像是被什么東西給囚禁住了。
無論如何驅(qū)使都收不回來。
可彼此間的感應(yīng)還在,這就能夠讓法寶發(fā)揮出原本的力量。
面對對方的譴責(zé),我冷笑道:“和你這樣的賣國賊漢奸,根本不需要講什么仁義道德,還有什么信守承諾。”
“多說無益,屠魔陣法。”無悔操控著眼下所有佛珠。
剎那間剩余的佛珠漂浮在半空之中,以驚人的速度快速旋轉(zhuǎn)挪移。
竟然按照特定的規(guī)律形成一個肉眼可見的法陣,隨后巨大的法陣竟朝我直接籠罩而來。
法陣內(nèi)。
四面八方都是金光,一時間,我被囚禁在了金色的牢籠中。
在此刻,我感覺到了自身身上的法力在一點一點地隨著陣法的趨勢被抽離。
不過像是維持這種陣法,顯然要消耗極大的代價。
無悔臉上露出了病態(tài)般的蒼白,身體都微微顫動。
“絞殺!”
無悔顯然快要撐不住,鼻腔之中都流出了血來。
他狂吼一聲,雙手合十,雙目赤紅,顯然拼老命了。
只見碩大的牢籠,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收攏起來。
這些金光之中,每一顆都是那威力驚人的佛珠。
剩余的幾十顆,瘋狂朝我席卷而來,我不敢大意,龍氣沸騰。
瞬間化身龍甲附著在身體表面。
叮鈴當(dāng)啷,叮鈴當(dāng)啷,無數(shù)佛珠擊打在龍甲之上。
響起了如同金屬斷裂般的巨大聲響。
還伴隨著一陣咔嚓咔嚓的聲音。
龍甲的表面裂紋遍布,仿佛在下一刻就會支撐不住,爆裂開來。
卻每當(dāng)即將破碎之時,又恢復(fù)過來。
我拼了老命,將體內(nèi)的靈氣轉(zhuǎn)化為龍氣。
龍氣也隨之高漲了一些,修復(fù)了龍甲。
“哈哈,為了殺你,我燃燒了十年壽命,你應(yīng)該要感到慶幸。”無悔還以為勝券在握,此刻大笑不斷。
只不過配上他現(xiàn)在滿臉的血,看起來格外的猙獰。
面對此番絕境,我依舊絲毫不慌,承受的莫大壓力。
而就在無悔還在高興之時,卻全然不知,此刻在他身后赫然出現(xiàn)了一道鬼影。
孫蕓蕓一身紅衣,猛然之間一爪探出。
剎那間貫穿了無悔的胸膛,手中還捏著他那還在活力跳動的心臟。
他的法術(shù)也瞬間被打斷。
所有的佛珠掉落在地,我輕喘一口氣,望著對方笑道:“忘了跟你說了,在這空間里可不只有我一人。”
無悔難以置信,低頭瞧著貫穿自己胸膛的那只手。
再扭頭去,瞳孔不由一陣收縮。
“居然是紅衣厲鬼……你這賊人,居然還養(yǎng)著這種東西。”無悔話說到一半,哇的一聲響,猛地噴出了一大口血。
整個人再也站不住,撲通一聲,重重地摔在地上。
隨后再也沒有任何的氣息。
“嘻嘻,這老和尚好壞。”孫蕓蕓蹲下身子,用手搓了搓已經(jīng)死透的無悔。
我來到他的面前,在他的身上搜索了一番,尋找那一本功法。
可搜了一遍,卻并沒發(fā)現(xiàn)那本功法。
怪了。
那家伙究竟把功法藏在哪里?
“嗯,怎么了?在他身上找什么?”孫蕓蕓好奇問道。
我撓了撓頭,又指向了地上的佛珠:“能幫忙收集一下?”
天真的孫蕓蕓并沒多想,立馬飄過去,就撿起了兩顆。
可剛一入手,她卻不由尖叫一聲,剛剛撿起來的佛珠丟了出去。
聽聞動靜,我奔了過來,瞧了一眼。
孫蕓蕓眼眶紅紅的,雙手之上各自被燙出了一個大水泡。
甚至還有一些特殊的淡金色的能量,正在腐蝕周邊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