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青靈寺廟乃是清靜之地,與世無爭。”
“后山姿勢。老衲也甚感蹊蹺,當初去了一趟,并沒有發現什么有價值的情報。”
“櫻花國人在北上廣這邊動作頻繁,神出鬼沒,老衲知之甚少。”
聽對方說得若無其事,顯然他是認為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局里的成員。
并沒有過分地放在心上。
說得含糊其辭。
我知道這老家伙,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的。
佛門清凈?
呵呵……
“呵呵,你身家豐厚,與世無爭,自然是樂得清閑。”
“我知道,你肯定有什么事情瞞著我,我奉勸你最好是乖乖地說出來。”
我語氣冷冽,并沒給對方什么好臉色。
方丈一聽,心中不由一突,皺起眉:“這位施主,你調查老衲?”
“算是吧,你最好快點告訴我,你究竟知道些什么。”我步步緊逼,是要問個清楚。
我相信自己的直覺,這老家伙肯定是知道些什么事情。
就看對方愿不愿意說了。
方丈轉動佛珠,沉聲道:“老衲無悔大師,身為寺廟主持,為佛門收取信徒財物,并非為自己所用。”
“那你把這些錢財,有送給平民老百姓嗎,有送給那些受災受難的人民嗎?”
“你們光收天下之財,卻閉門不問世,天下苦難,何其之多,你們可出過一分。”我的自問,刀刀見血。
無悔明顯愣住,一時間微微張口,又說不上來。
確實,佛門哪有什么主動施恩救人的。
光收錢財不做事,嘴上說佛祖會保佑。
可真的會保佑嗎!
“施主今日來,好像并不是想要問一下智仁禪師他們的事情吧。”無悔的臉色也變得有點不樂意。
身上有微微氣場開始散發。
我仔細一瞧,對方也是修法者,不過和智仁禪師比起來差遠了。
“大師看來是急了,看來是想要對我動手,我可是局里的人。”我故意放低姿態,聲稱是局里的人。
假意讓對方有所顧忌。
無悔緩緩站起身來,面色無常道:“老衲不過是想要讓施主,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你可知曉,古云曰,禍從口出,望施主要斟酌一下發言。”
這是向我施壓了。
我不屑一笑:“我不管你的這些錢財事物,我想要知道的是,你究竟藏了什么秘密。”
“老衲問心無愧,絕無秘密,施主請回吧。”無悔擺出了請的手勢。
我神色如常道:“那如果說我偏不走,你能拿我怎么樣?”
“那老衲也只能夠自己請施主您出去。”說話間,無悔往前踏了一步。
雄厚的內勁將腳下的地板踩得崩裂。
“哦,還是個古武者!”我倒有些意外,沒想到對方跟自己一樣兩面兼修。
并且還是一名二境巔峰。
不過總感覺對方的身子有些虛,這境界好像并非表面上的那般強勁。
“老禿驢,少說廢話,既然你不說,那我也只能夠用強硬手段逼你說出來。”
我冷笑一聲,卻屹立在原地不動。
無悔眼見我如此囂張,也不再客氣,袈裟一抖,便重拳襲來。
我屹立在原地,面對襲來的重拳,并無作為。
“嗯?”
無悔眼見我動都不動一下,卻依舊沒有停手。
暗勁使出,準備將我一拳轟出。
轟的一聲響。
他重拳轟在我的胸膛上,沉悶的響聲,蕩漾而開。
我腳下的磚塊砰地炸裂,可我卻紋絲不動。
“怎么會?”
無悔一臉驚愕,他這一拳雖然沒有使出全力,卻也用了六成力。
一個成年男子都能被一拳打成重傷。
“老禿驢,你終究還是太老了。”我剛譏諷一聲。
無悔卻已經不信邪,再次重拳而來,這次卻已經使出了全力。
又一聲悶響。
不過這次他的拳頭卻被我牢牢一把掐住。
“什么?”無悔大驚,沒想到他全力一拳竟被輕易地抓住了。
他拼命地想要將手抽回去,卻拼了老命,才發覺,他的雙手簡直就像是被老虎鉗鉗住一樣,根本動彈不得。
“你,你是三境巔峰?”
“不對,三境巔峰也不可能這么強!”無悔不可思議。
哪怕是三境,自己好歹也是二境高手,對方斷然不可能會如此這般紋絲不動。
唯有一種可能。
對方至少是四境高手。
這怎么可能?
這年輕人最多也就是二十幾歲,怎么可能會練到四境?
要知道四境高手,哪一個不是老態龍鐘?
就算是天資卓越者,至少也是四十歲左右。
“你猜!”
我皮笑肉不笑。
無悔眼見掙脫不了,口中竟在此刻念念有詞。
手上的佛珠綻放出了耀眼的光芒,如同閃光一樣。
我不由被光芒照射得眼都睜不開。
下一刻,我只感覺手中一滑,仿佛無悔的手像是灌了油一樣。
輕易從手中溜走了,我竟抓不住。
光芒散去,無悔已然站在我十米開外。
“縮骨功?”
我輕皺眉頭,一個佛門高僧,怎么會用縮骨功。
無悔轉動自己的手活動關節,眼神中的詫異之色絲毫不減。
“你究竟是誰,在局里面,你是什么職位?”
“咱們來對等交換,你說出我想要的情報,我就告訴你是誰,很公平吧。”
就算對方會縮骨功,我依舊有恃無恐。
無悔冷哼一聲,“老衲我倒是小瞧你,但別以為你有這點小能耐就自以為是。”
“哦,聽你語氣好像還有后手?”我倒有些好奇。
無悔并沒說話,只見其緩緩地將掛在脖上的佛珠取了下來。
下一刻,他口中誦念咒語,手上的那串佛珠和脖子上的那串佛珠開始綻放金光。
兩者首尾呼應,光芒四射,仿佛太陽一般。
“大日金剛咒!”無悔低吼。
法咒術?
我感覺到了對方身上濃密的能量,那兩串佛珠,所有的珠子竟自動拆分開來。
如同一顆顆耀眼的小太陽,環繞在他周身。
如今的他看起來倒有幾分佛像,不過卻依舊是披著羊皮的狼。
“能逼老衲到這種程度,施主你算是可以了。”
“我奉勸你現在乖乖離去,免受皮肉之苦,接下去,老衲有可能不知輕重,若不小心傷了你,可莫怪老夫。”
無悔說著,彈指一揮,一顆佛珠便朝我腳下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