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地點一處。
富士山脈,那個地方一直很詭異。
這兩年間有一些人去往那里旅游,結果卻沒了蹤影。
搜查隊搜查之后也沒有任何消息。
有傳言,那里有忍者出沒。
信息有待偵查。
至于其他地方,分別是九菊一派的地點。
畢竟這是一個門派,享有了悠久的傳承。
在櫻花國內是享有知名度。
自然也有一處基地,用來收弟子和傳承。
我決定去九菊一派看一看,順便看看能不能把那個窩給端了。
畢竟亞美之所以淪落至今,這門派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雖然我對櫻花國人自相殘殺,是保持樂觀的狀態。
但現在卻不知為何,感覺這地方太惡心了。
必須要毀掉。
剛剛抵達后,我也并沒有立刻前往。
反而是跟著亞美游山玩水,去過了不少的好地方。
逛了四五天時間,我們目前靠近所在的地方。
距離九局一派的根據地也僅僅只是隔著一個縣。
這一次的旅游路線,實則是我特意安排。
故意將位置牽引到這里。
“老公,這里的生魚片好好吃哦。”
在一間日料壽司店,亞美正不亦樂乎地吃著盤中的美食。
還不忘夾給我吃。
我也享受著亞美無私的好,心里卻在仔細觀察四周。
經過了幾天的觀察,確認了這一趟,他們來到了櫻花國內,并沒有被人跟蹤。
甚至說根本就沒人知道我來到了櫻花國。
他們千算萬算,絕對算不到,竟然有人會在這個時候跑去偷家。
“我已經訂了一家民宿,環境挺不錯的,可以泡溫泉。”我故意刷著手機。
給亞美看了一下那家民宿的環境。
亞美連忙拍手叫好,一臉興奮。
我則是淺然一笑,催促著吃完之后就去民宿。
……
經過了一番波折,終于來到了民宿。
亞美熱情地邀請我一起去泡溫泉。
至于在溫泉干什么,大家自行腦補。
這一次我十分賣力,亞美享受到了無與倫比的快樂。
最終沉沉睡去。
這一趟我出去要花費不少時間,為此,我從空間中取出了一顆藥丸。
這是之前在青云子那里獲得的。
能夠讓人陷入兩天一夜的長久睡眠,不會對身體造成任何損害。
我將其給亞美服下之后,便立刻離開了民宿。
不過為了確保亞美的安全,我還是讓小黑龍在此。
“主人請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護著她。”如今的小黑龍漸漸有了龍的外形。
不對,應該說是類似于蛟龍。
形態比以往霸氣了很多,其實力比更是比以前增長了許多倍。
有他在這里守護,我也十分安心。
趁著夜色。
我施展神行步,如同魅影一般竄了出去,朝著臨近地市,奔襲而去。
神行步速度極快,穿越到另外一座城市,僅僅只用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抵達之后,我做了個偽裝,漫步在熱鬧的街道之上。
九菊一派在市中心的一棟高棟大樓里面。
門外面裝扮得相當奢侈豪華。
絡繹不絕的名流都往這里來。
九菊一派,并不像國內的茅山派,過著樸實的生活。
他們奢侈不已,和商人還有官方都有溝通。
那些商人為了讓生意一帆風順,鏟除對手,都會請九菊一派的人幫忙做法。
至于官方,卷入龍國派出的殺手亞美也是出自于他們之手。
可以說,毀了九菊一派,也算是斷了櫻花國的一支強而有力的分支。
但是斷了一臂。
這種好事,我可不可能錯過。
很快,我在九菊一派不遠處的一家咖啡館內喝著咖啡。
目光卻緊盯著大樓,這里是屬于他們的大本營。
戒備十分松懈。
在大樓左側旁邊,竟然還有一家碩大的妓院。
右邊挨著自衛隊,是一處分布的軍事基地。
九菊一派的樓下都還有軍人駐扎。
可謂是氣派的不得,隨處可見的黑道車輛都駛進去。
我觀察了一會兒,用神識包裹住了大樓。
發現這座高達十幾層的大樓,地底之下還隱藏著五間地下室。
面積比大樓主體外觀還要龐大。
占地面積至少要達到三四千米平方。
而在下方關押著大量的小孩,在地下的土層里面,居然還有數不盡的骸骨。
甚至還有一堆僵尸。
我的眼眸越發冰冷,此刻我將咖啡一飲而盡。
發現了那棟大樓里面并沒有什么特別強大的氣。
也就是說主要的高層人員并不在這大樓里。
不過他們不在,并不代表我去了之后他們不來。
此刻我走在路上,一點點靠近大樓。
恰巧旁邊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身邊有幾個身著黑色保鏢制服的男人。
一個體態肥胖,臉上脖子,甚至是露出來的手腕處都是紋身的壯漢,走了出來。
手里還叼著一根雪茄,霸氣凌人。
手里還摟著一個剛從青樓里抱出來的美女。
手放到對方的臀上,不停地揉著,惹得那女的嬌羞不已。
正當他們坐進車。
我一個閃現便也跟著進了車里。
外邊駐守的保鏢,根本就沒有發現我的蹤跡。
車內。
那個紋身大漢正打算跟那女的在車里干點什么。
我卻輕輕地將手搭在他的肩膀,“別玩了,有件事情麻煩你。”
“八嘎呀路,你不知道我正在……”
壯漢還以為自己的小弟有事找自己,剛要做的好事被破壞。
他氣得不得了,轉頭就要罵。
可當看清了我的面目,卻著實嚇了一跳。
“你是什么人?”
“震懾!”
我沒跟對方過多廢話,雙眸之爭,龍眼煥發。
強大的精神壓力,瞬間席卷而去,剎那間沖擊在對方的靈魂上。
他立馬變得渾渾噩噩,就連旁邊的女的也不例外。
我單手掐住了他的脖子,震懾僅僅只是持續了幾十秒。
他就已經恢復了清醒,他劇烈掙扎,想要說話。
卻發現掐住他,脖子的手,幾乎快要將他的脖子扭下來。
嚇得他渾身不敢動彈,他掙扎地用眼神想要求救外面的小弟。
卻忘記了車是防彈的,除了用旁邊的通訊電話。
否則外邊的人是根本不可能聽得到里面的動靜。
“給你兩個選擇,臣服還是死?”
我繼續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對方的臉已經變成了豬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