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陣沉默,并未作答。
反倒是將她的手心放在手上,然后靈氣竄進她的體內,仔細的調查起來。
她的體內竟還殘留著寒氣。
我的靈氣竄入其中,都受到了重重阻力。
可反觀她神態(tài)如常,并沒有任何不妥,而皮膚的溫度也和正常人無恙。
這就怪了。
那朵花到底是什么東西?
她的身體又是怎么回事?
我有些費解,繼續(xù)探查下去,發(fā)現(xiàn)她的經(jīng)脈之中除了寒氣以外,還有毒氣。
果然是從小吃毒長大,身體內的毒性抗體極大。
一般的劇毒對他毫無用處,哪怕是頂級的毒物,也只是讓她稍微受到一些影響。
這簡直就是天生抗毒圣體。
她的那個人渣老師,用那種瘋狂的方式,確實培養(yǎng)出了不得了的人才。
只可惜期間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不過隨著我將靈氣聚于心臟處的時候,這才猛然間停下。
只見她的胸膛之處竟有詭異的黑色線附著在整個心臟上。
這些線像是與經(jīng)脈串聯(lián)起來,為脆弱的心臟提供強而有力的輸送。
這也是為什么她當初被冰凍住之后卻還能活下來的原因。
這黑氣究竟是什么東西?
我?guī)е鴿饬业暮闷嫘模噲D了解一番。
可當我靈氣靠近,卻詭異的發(fā)現(xiàn),我的靈氣竟然也被吸收了少許。
不過發(fā)現(xiàn)這黑線,類似于有了生命一樣。
雖沒有任何的情感波動,可卻是活物。
我立刻進行了鑒定。
【鬼羅剎,將至親人的靈魂,利用萬鬼錘煉法,將其煉化成惡鬼,然后封印在陰石,每日用自身的心血澆筑,會成為本命法寶。】
【在生死局之中,往往惡鬼會犧牲自我,為自己的主人提供救命援助?!?/p>
聽完介紹,我不由一愣。
那塊陰石,里面封印的應該是她的一位家人。
知道自己的親人要死,選擇犧牲自己,保全她的性命。
這也算了解了,她吞了那一朵詭異的寒冰之花之后,為何還能夠活下來了。
親人……至親的力量。
“老公,你怎么了?”亞美被我抓著手,又見我一動不動的,有些擔憂。
我反應過來,松開了她,說:“這件事情暫時還不能告訴你?!?/p>
“只要你知道我不會害你就行了?!?/p>
我說得很朦朧。
本以為亞美會繼續(xù)追問,誰知她竟主動地摟住了我的腰。
隨即便是一個熱吻送上。
得手之后,還笑嘻嘻道:“老公,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不管你是什么樣的人?!?/p>
“你永遠都是我老公,只要有你陪在我身邊就夠了?!?/p>
望著笑得甜美的亞美,我不由的嘴角微微抽搐。
夢羅那小鬼頭,究竟給她的腦子里面塞了多么不堪的戀愛腦記憶。
這戀愛腦癲狂程度。
青山醫(yī)院見了都搖頭。
不過不得不說,亞美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是最理想的妻子。
……
早飯。
我叫了外賣,然后和亞美就在家里面簡單的吃了吃。
吃完之后,亞美便輕快地開始收拾家里的。
我則是假意說要出去,我們遛一下彎,亞美點頭答應。
之后,我便來到了樓下,通過張遼發(fā)的位置,很快就走到了四樓。
之后便來到了他所在的房間,敲了一下門。
房門打開,張遼熱情地打招呼:“張局,你來了?!?/p>
“這個小區(qū)目前你們這邊安排了多少人?”我進去之后,完全就是把這里當做了自個的家,隨意的坐在了沙發(fā)上,摸出了香煙。
順便彈了一根給張遼。
張遼接過之后,直接放到嘴邊抽了起來,一屁股坐了下來。
“也不多,除了門衛(wèi)以外,你們所在的五樓,還有我們四樓都是我們自個的人,門衛(wèi),還有安保人員也是?!?/p>
“七號基地里有這么多人嗎?”我記得只有三十人。
張遼笑著說,那些是審核階段的人員。
這次給他們的任務就是在這里看守。
“張局,我們七號基地不可能只有我們這些人,還有一些人員正在審核階段,我們是第一批通過審核的。”
“總共的編輯人員大約在一百人左右,這里是這些人員的情報資料。”
張遼通過手機給我發(fā)了一個文檔,里面有詳細的人員資料。
我收起之后并沒多看。
反而是看著張遼,問起了張局此次去國外的事情。
這也是因為無聊,隨意打發(fā)消磨時間,故意這么問的。
張遼并沒隱瞞,直接說:“是上一任749局的局長,已經(jīng)退休了十幾二十年了,目前在國外隱居?!?/p>
“為什么要到國外?”我有些不解。
畢竟身為國內的人員按理來說,退休之后,應該也是居住在國內才對。
可張遼卻苦笑一聲道:“因為他有一個很麻煩的問題,在國內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主動請纓,到國外。”
“什么麻煩?”
我倒是被勾起了好奇心。
見狀的張遼也直接說道:“他修煉了一本上古殘缺的功法,按照功法,他后續(xù)自創(chuàng)了。”
“可結果后面出了岔子,修煉的有點人格分裂?!?/p>
“他時而清醒,時而癲狂,癲狂的時候,會有襲擊身邊人的危險舉動?!?/p>
“之前就有個同事被他打成了重傷,幸好及時發(fā)現(xiàn)?!?/p>
“對此,他十分愧疚,辭了職位之后,便到了納博羅。”
納博羅?
我在記憶之中搜尋了一下,才想起這是一個小國。
十分的偏僻,在全國兩百多個國家之中,是極為不顯眼的。
其位置靠近非洲,到處都是原始狀態(tài)。
“那他是有什么特殊能力嗎?為什么龍局要去找他?”
我思索一番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張遼抽了口煙,這時他的女搭檔也走了出來,給我們兩人倒了一杯酒。
然后很識趣地離開了。
見狀,張遼接著道:“具體什么能力我不知道,屬于高層機密,我目前的職位是觸及不了那一階級的情報?!?/p>
得到這樣的答復,我也是無趣地撇了撇嘴。
對此并沒有深究以及追問。
然后我就走到她的陽臺處,拿起手機撥打電話給了盧可欣她們。
“你什么時候回來?”電話那頭的盧可欣很高興。
竟已經(jīng)好幾天沒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