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我皺起眉頭。
“干嘛!”
“張局,等你帶回來的,麻煩請打包帶走。”
“不是……關我屁事。”我蒙圈了。
就因為對方喪失記憶,變成了一個智障。
就特么的丟給我?
“你還知道我叫張局,這女的我不管,你要怎么辦,隨你的意思。”
我說完便直接拉開了門,邁步走了出去。
既然亞美無用,那我也沒有必要留在這里。
可正當我準備離開基地,來到出口處時。
基地內卻響起了一陣暴動。
隨后響起了警報聲。
怎么回事?
我皺起眉頭。
恰逢張遼這邊帶著一堆人馬火急火燎地從我身邊越過。
于是一把將其攔下:“怎么回事?”
“治療室內那個女的,突然間釋放了很強的毒霧。”
“張局,你解毒很厲害,還麻煩你過去一趟。”
一聽到中毒。
我才想起亞女擅長使用毒。
一般人還真是無法接近她。
算了,殺了吧。
我立刻跟著張遼等人沖向治療室的方向。
當我們趕到了治療室,只見外邊彌漫著一陣青褐色的毒氣。
周圍躺著一堆的人。
包括了艾琳以及夢羅等人,見狀我立刻釋放出了小黑龍。
小黑龍歡快雀躍地沖向了毒物,很快就將毒物吸得一干二凈。
至于我沖進了治療室,發現亞美的身邊散落著數把刀。
她還在哭,身體表面的毛孔竟散發出了陣陣毒氣。
“不要殺我,我沒有做錯事,為什么要殺。”
“嗚嗚嗚……我以后會好好聽話的,不要殺我。”
亞美抱著腦袋,將整個身子縮在了膝蓋里面。
看到這,我不禁重重地嘆了口氣。
隨后讓小黑龍待在他的身邊,將她身上的毒氣全部吸干。
至于我俯下身子,開始為眾人解毒。
花費了半天時間。
終于將所有人的毒給解了過去,好在她們中毒不深。
“這女的我們關不了,你帶走吧,求你了。”
“張局,你好人有好報,快把這毒瘤給帶走。”
躺在地上的眾人,好不容易緩過來。
都是求神拜佛的求我將亞美帶走。
我嘴角狂抽,無奈重重地嘆了口氣,收拾了眼前的爛攤子。
等我收拾好后。
眾人也趕忙離開了這片毒區。
臨走時,艾琳也是緊蹙眉頭,用一種類似于哀求的語氣說:“我知道以我現在的身份命令不了你。”
“但看在大家認識的份上,請把這不安定的因素帶走吧。”
“我可不想我爸好不容易找來的女兒,隔天就要白發人送黑發人。”
說著,艾琳踩著高跟鞋,也連忙離開了現場。
我徹底一時之間滿頭黑線。
不是,這劇本好像不是這樣寫的。
事情怎么越來越離譜了。
不過此時的亞美安靜了下來,躺在潔白的地面上睡了。
剛剛夢羅在離開之際,又使用了一次記憶清除。
將關于在清醒之后的那段記憶已經抹除掉。
這才致使對方又陷入沉睡。
我看著眼前的這玩意,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辦。
思來想去。
還是打包帶走再說吧。
然后找個地方將她埋了,讓她嘗一嘗,他們先被那些狗雜碎用在國人身上的方法。
很快,我用床單將他整個人包在床單里,然后背在背上。
亞美的身子很輕,加起來重量也不到一百斤。
我扛在肩膀上,走出基地控制室,所有人見我就仿佛見瘟神。
直接躲得老遠。
“張局,謝謝你,我愛你。”
“張局,認識你真好,以后有空來,別把她帶來。”
“張局,咱們認識一場,改天再請你喝酒。”
我看著躲在角落里的那堆貨,嘴角狂抽。
恨不得上去抽他們一頓。
帶著個人跑,并不是妥善的辦法。
我直接在這里拿了一輛庫里南,將亞美丟在了后駕駛座。
油門一踩,直接沖出了基地。
行駛在茂密的山林之間,我嘴里叼著根煙。
心里環顧四周,看看哪里比較適合埋人。
選了好一會兒。
發現距離基地大概五十多公里外,一處茂密的叢林,倒是挺適合埋人的。
于是我停下車,讓小黑龍在前面開路,撞出了一條通道。
小黑龍搖身一變,將身材形狀控制在了大蟒蛇的范圍。
在前面橫沖直撞,撞出了一條通道。
“就這了!”
我看著周圍有不少帶刺的植物,以及又是深山。
一般的人是不可能來到這里的。
于是我五雷掌轟出,在地面砸出了一個一米多深的坑洞。
再將背后的背包解下,隨后看了一眼熟睡中的亞美。
眼中毫無波瀾。
正在我打算將她抱起丟到坑里。
下一秒,她的眼睛睜開了。
我恰巧和她的眼睛互相對視。
直至此時,一切都是很溫馨的,不過下一秒亞美說出來的話,卻讓我感覺天崩地裂。
“老公~”
“臥草……”
我被嚇了一大跳,瞳孔放大。
亞美卻摟上了我的脖子,像黏人的小貓咪一樣:“老公這是哪里?”
“什么鬼?!”
我完全搞不清楚眼前的狀況。
連忙將亞美丟下。
恰巧她落入了深坑中,顯然被摔疼,她哎呀,一聲驚叫。
我則是驚疑不定地看著她,大腦飛速運轉。
隨后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連忙拿出電話撥,直接找上了張遼。
“立刻給我,馬上把夢羅給我找來。”
我幾乎是帶著咆哮的聲音,對著電話里的張遼吼道。
張遼也被嚇了一跳,連忙去找夢羅。
可回應我的卻是讓我暴跳如雷的回復。
“張局……夢羅,她說有緊急任務要去執行,剛才坐著直升機離開了。”
“草!死丫頭,果然是你搞的鬼。”
我氣得差點都把手機捏碎了。
那不著調的夢羅,是猜到了我肯定會將亞美殺了。
于心不忍,肯定是對她的記憶動了什么手腳。
還不等我想清楚,究竟是對靈魂做了什么改造,或者是植入了什么鬼記憶。
一米七的亞美輕松地將腦袋探出來,揉揉有些發疼的屁股,一臉幽怨道:“老公,這是哪里,你怎么帶我來這里了?”
“我不是你老公……”我特么服了,第一次被自己人陰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