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龍雀躍不已。
騰挪身軀,在空中游蕩。
原本不過百米的身軀,竟暴漲到了三百多米。
原本的頭顱開始變出了兩根細微的觸角。
背上的翅膀有些收縮,整個外形有點返璞歸真的樣子。
好家伙。
這是激活了龍族血脈嗎?
為啥他的變化這么大,我的變化卻只是外形改變?
我有些郁悶。
不過終歸是好事。
至少危機算是解除。
周圍依舊寒氣逼人,我朝四周看了一眼,方圓八百米內已經變成了一片冰天雪地。
至于作始俑者,亞美則是依舊,站在原地。
雙手保持著張開的動作,瞳孔中已然沒有了神采。
最終堅持不到十幾秒時間,整個人癱倒在地上。
“好古怪的花,居然如此冰冷……”
我走到亞美身邊,俯下身,將她的身子掰過來。
只不過輕輕觸碰她的肌膚,卻冷得我有點發顫。
仔細地檢查了一下。
那朵花應該已經徹底釋放出了威能。
如今已然不會造成任何威脅。
正當我起身,準備要離開。
讓局里的人過來處理一下亞美。
可剛走沒幾步,原本已經停止心跳的亞美。
竟恢復了輕微的心跳。
嗯?
還活著?
我扭過頭去,才發現在她身上腰間系的一塊黑色石頭。
竟然彌漫出了絲絲黑線,鉆進她的胸口處。
讓她的心跳再一次跳動。
“主人讓我吃了她吧?”
小黑龍俯下身子,眼神中貪婪。
顯然亞美吞了那朵花,身體還是有不少威能還在。
對于小黑龍來說,這可是上等的補品。
不過這一次我卻沒有讓他吃了對方。
反而是脫下了自己的外套,給亞美披上。
“這女人還有用,等沒用了,再給你吃?!?/p>
目前櫻花國那邊究竟在執行什么樣的行動,不得而知。
她千里迢迢要跑去北上廣。
肯定也有不為人知的事情或者是計劃。
俗話說得好,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749局最近一直被牽著鼻子走。
說起來太糟糕了。
把這女人抓回去,嚴刑拷打一段,從她的嘴里面撬出有利益價值的情報。
或許就能夠將被動的局面徹底顛覆過來。
我將她抱起。
寒氣依舊很逼人,我覆蓋龍氣在表面,才抵御了寒意。
不過很快。
遠處傳來了不少警笛聲。
顯然一輛滿載的高鐵莫名其妙失去了信號。
這可是驚動了不少人。
上方自然會派人下來調查。
我就不打算留在這里,施展神行步。
很快便消失在了原地。
當我極速奔行。
出現在了五十公里外,再次從空間之中將那輛高鐵取了出來。
放在了高鐵旁邊。
車上的人都還很疑惑。
“這里到底是哪里。”
“我怎么會出現在這?”
“我們是不是死了,剛才高鐵好像脫軌了?!?/p>
原本被收進空間里面的乘客們,從收進去到放出來,也不過十幾分鐘的時間。
他們到現在都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迷迷糊糊地紛紛從車廂中走出來。
最后發現他們自己都還活著。
高興得喜極而泣抱在一起。
我則是拿出電話,通知了一下艾琳。
將這里的大致情況跟對方說了一下。
讓她處理。
我則是帶著亞美前往七號基地。
畢竟現在749局里,肯定有奸細。
將亞美帶回去,并不是什么明智之舉,反而有可能會鬧出很多麻煩的事情來。
大約十幾分鐘后。
一輛直升機出現在了我的頭頂之上。
上方放下來的繩索。
我立刻登上。
隨著上了直升機,飛機也立刻駛離了現場。
又有一波人馬抵達現場。
不過卻只有區區的五十幾人。
我在飛機上,看著下方的一幕。
直接那抵達的五十幾人中,有個嘴里咬著棒棒糖的女孩子。
突然張開雙手,密密麻麻類似于蜘蛛一樣的線,點在了這些人的頭顱上。
就算是在車廂里的也躲不過。
所有人竟然像是失去知覺一樣,紛紛的倒地不起。
“這太狠了吧,把他們全殺了?”
我有些詫異。
在直升機上還有兩名人員。
其中一個光頭的,摸著自個的腦門笑道:“放心,那個女孩叫夢羅,能夠清除他人短時間內的記憶?!?/p>
“并且我們會把當時高鐵上的監控記錄,做一些手腳,去除您和他們三人的信息,”
我扭頭看向了那光頭,微微點了點頭。
只要不殺人就行。
老子好不容易把他們全部救下,反倒是被自己人殺了,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你好,張局,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第七號基地一號行動部隊隊長,叫張遼。”
“以后有需要的可以通過這個電話聯系我,只要沒出任務,我就可以聽從你的調遣,前往全國各地?!?/p>
“多款直升機任你挑選,能為你節省不少時間。”
張遼十分認真講解了一下自己的職位。
我聽了感到有些吃驚,龍戰雄果然夠意思。
居然把七號基地里的一些人手,用這種方式派遣到我的身邊當小弟。
不過對于這種能夠全國飛的好處。
我自然是欣然答應,加了對方的聯系方式。
之后我們很快便抵達了那農家樂。
在農家樂后山處山體裂開,露出了一個停機平臺。
飛機降落后。
就由平臺帶到下方基地。
很快,我便抵達了七號基地內部。
至于亞美至今未死,氣息時強時弱。
仿佛像下一秒就會隨時去往西天極樂世界一樣。
在我下飛機沒多久。
前方又傳來了密集哐哐哐的高跟鞋聲。
艾琳帶著三名手下急速趕來。
“這人就是彼岸花?”艾琳追問了一下,隨后又對對方的血液面容進行系統調研。
確保真實性后,就命令自己身邊的兩名手下,帶著亞美前往醫療部。
“你這次的動靜鬧得可真大。”
眼見現場也就只剩下他們兩人。
艾琳瞄了一眼我,不咸不淡地說道。
我聳聳肩,表示無奈:“本來要追查的,結果那鬼面瘡竟認出了我的氣味?!?/p>
“這不要緊,只要抓住了彼岸花,就能夠問出很多東西來?!?/p>
說話間,艾琳踩著高跟鞋往回走。
那走起路來搖擺不定,渾圓飽滿的背影,讓人看得直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