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一路暢通無阻。
乘坐出租車便抵達了高鐵站。
亞美在第二節(jié)車廂,B24座位。
我選在隔她大約三排座位的位置坐下。
說句實在話,如果不是張捷說前面那個女人是亞美的話。
打死我都不相信對方,就是自己要找的目標。
因為外貌完全不同,甚至連身上的氣息都有所改變。
就像是個普通人一樣,偽裝技術(shù)堪稱一絕。
我從空間之中取出了一頂鴨舌帽,蓋在了臉上。
袖口微微朝下,放出了小黑龍。
“躲到那女人身上,別讓對方發(fā)現(xiàn)了。”我下達了一下命令。
小黑龍沒有廢話,躲在座位陰暗角落里。
然后就縮在角落里,觀察著亞美。
小黑龍鉆進了對方的包里面。
很快便通過共享,知道了對方的包里面究竟有什么。
一大堆的毒藥,一把細軟到不行的長劍。
還有一些不知名的藥液。
從這些個玩意就已經(jīng)能夠判斷得出,這人就是自己要找的亞美。
我并沒有打草驚蛇。
在高鐵上動手,顯然不是什么明智之舉。
真動手了,估計這一車的人都要遭殃了。
我就這么沉住氣,將鴨舌帽壓低一些,趴在座位上睡了下來。
反正有小黑龍躲在對方的包里面。
時刻處于聯(lián)系,就算是在茫茫大海之中,也不會走丟。
就這樣,我和她兩人隔著一段距離,互不打擾。
我也知道他選擇的車站終點,居然是北上廣。
跑了大半個國家。
也真不知道她究竟是要干嘛。
躲避嗎?
可用得著跑那么遠?
過了一個時辰,抵達了下一個站點。
又有一批新的乘客上車。
而當我抬頭之際,眼神微微變得銳利起來。
在亞美身邊原先坐的一個男人,在剛才到達站點休息十分鐘的時間內(nèi),再也沒有回來。
現(xiàn)在在她旁邊的赫然多了個老頭子。
這老頭……不就是鬼面瘡嗎?
我立刻讓小黑龍聽他們兩人的對話。
小黑龍也很爭氣,立刻當起了傳話筒。
鬼面瘡:“女娃子,那小子不止十個億。”
“看來讓749局忌憚不已的鬼面瘡也不過如此。”亞美冷笑一聲。
目光銳利地看向了一旁的老頭。
鬼面瘡被一個女娃子這樣子懟,卻根本不生氣。
“再加十億,先前那十億,算是賠償我的另外一條命。”
“如果不追加,我們之間的合作就到此結(jié)束。”
鬼面瘡伸長了舌頭,那蒼白的臉上給人一種極其不協(xié)調(diào)的感覺。
亞美的臉冷了下來,“貪得無厭,他值二十億嗎!”
“值不值,你們比我更清楚,若是沒有他,這次你們的行動不就成功了。”
“他好像不止攪了你們一次局,此子不除,你們休想完成任務(wù)。”鬼面瘡神情淡然。
拿出了一個古樸的葫蘆,擰開之后,一股腥臭彌漫而開。
就算我隔著老遠,也能聞到車廂內(nèi)漂浮的一陣異味感。
仔細一聞,好像是血。
這種腥臭的東西,鬼面瘡卻直接咕嚕嚕地往嘴里灌。
周圍的乘客都抱怨起來。
“什么啊?怎么有一股很臭的味道。”
“太臭了,乘務(wù)員,車廂里有異味啊。”
一些受不了味道的乘客捂住鼻子,叫來了乘務(wù)員。
乘務(wù)員過來后,也是被味道熏得捏住了鼻子。
連忙抱歉,開始排查起來,可排查了一圈,卻根本找不到氣味的來源。
因為老頭子,已經(jīng)將瓶口蓋住了。
于是無奈的乘務(wù)員只能開啟了排風系統(tǒng),盡量將車廂里的味道盡快地排干凈。
我的臉卻冷了下來。
那葫蘆里裝的,是人的心頭血。
這得殺多少人,才能夠?qū)⑦@兩三斤大的葫蘆灌滿。
亞美也是捏住鼻子,嫌棄得不得了。
不過她卻掏出了一臺電腦,與其說是電腦。
還不如說是一臺用很古怪器材組裝起來的自制的電腦。
她在上面敲打一些雜亂無章的字母。
亂七八糟的,小黑龍透過視線和我共享。
我也根本看不懂究竟是什么,好在過目不忘的本領(lǐng)。
我也記在了腦子里面。
她像是在發(fā)什么情報,沒過多久就有信息回復(fù)。
同樣是一連串雜亂無章的英文。
亞美合上電腦,放到了自己的背包中。
“成交,再給你十個億,希望你能解決他。”亞美說道。
鬼面瘡高興地摸了一下胡須,卻讓對方先把十億轉(zhuǎn)給他。
亞美就算心中有一百個不愿意,不過還是乖乖地將錢轉(zhuǎn)了過。
之后又轉(zhuǎn)了五億定金。
收到錢,鬼面瘡的臉笑得別提多高興。
他緩緩站起身來,在極速行駛的列車之中,緩緩地扭過頭去。
目光正落在了我的身上。
“小丫頭,你身后跟著這么一大只蟲子,你還不知道啊。”
鬼面瘡調(diào)侃一句,卻讓一旁的亞美很是震驚,站起身來。
我心里暗罵一聲老狐貍。
面對被對方認出來,我心里實則也沒有太慌。
緩緩站起身與其對視。
“鬼面瘡,你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
“和我交過手的人,會沾染上我的怨氣,我一輩子都能知道你在哪里。”鬼面瘡一臉得意。
亞美知道自己的偽裝已經(jīng)被拆穿,索性也拆掉了自己身上的這一套不舒服的妝容。
“上次在龍脈,我吃了好大的虧,今天就要討回來。”亞美卸掉偽裝時。
雙手之上,竟然從指尖處冒出了黑色的液體。
一股同樣極為難聞的味道飄散而開。
剛才我和亞美他們對峙,引起了車廂內(nèi)不少人的關(guān)注。
一群吃瓜觀眾還不知道危險已然來臨。
亞美動手,那指甲上滴出來的液體開始轉(zhuǎn)化成了劇毒。
僅僅只是聞到氣味,就有不少人開始出現(xiàn)嘔吐。
慘叫以及流鼻血的癥狀。
這看得我心中一陣惱火。
在高鐵上動手,顯然根本不可能。
“放心,我們不會在這里跟你動手,我要對付你,可要準備充足。”鬼面瘡率先一步橫跨站出。
說完,他竟不知從哪里掏出了兩根長長的竹子。
然后露出了極其詭異的笑容,猛然之間扎穿了車底。
原本正在高速行駛的高鐵,磁場瞬間受到了極其嚴重的損害。
砰的一下,整輛車開始劇烈搖晃。
“選擇追擊我們,還是選擇救下這一車的人,尊敬的副局長大人,你自個兒做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