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地不起,斷了一只手臂的御獸師,同樣也是眼神厭惡而恐懼地看著749等高層。
“怎么,你們認識?”我好奇問道。
“這位可是大人物啊,呵呵!”水伯冷哼一聲:“尉遲森!你居然還敢回國,誰給你的膽子?!”
“呸!要殺要剮,隨便你們,少廢話。”說罷,那名為尉遲森的尉遲森就張嘴,似乎是準備一口咬下舌頭。
然而他的這個舉動,很快就被龍戰(zhàn)雄給察覺到了。
砰!
龍戰(zhàn)雄一巴掌招呼到尉遲森的臉上,后者頓時被打飛了幾顆牙齒,而下一刻,清運道長和智仁大師幾乎是同一時間出手。
他們數(shù)指點在了尉遲森的各個穴位上。
“還想自殺,你倒是想得美。”智仁禪師冷哼,“當年作的孽,你可還沒有還清。”
“老道我只會讓你生不如死。”
兩人很少能夠達成統(tǒng)一戰(zhàn)線。
我好奇道:“各位,這家伙有什么來頭嗎?”
龍戰(zhàn)雄長嘆一聲:“哎!你可知墨門?”
“魔門?妖魔邪道?”我好奇道。
“不!是墨家的墨,這本是一個傳統(tǒng)的門派,都是正人君子。可不管什么樣的門派里面都會出一兩顆老鼠屎,好巧不巧,這尉遲森就是那顆老鼠屎。”
龍戰(zhàn)雄冷哼一聲。
而青云道長也在一旁解釋道:“墨門歷史悠久,最為擅長的便是機關術,原來此番如此奇怪,結果并非御獸師作亂,竟然是墨門機關術在作亂。”
我看了一眼那倒塌下來的火鯉,心中也是明白過來了。
“原來如此,不過,各位前輩和這家伙,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嗎?”我不解的問道。
很明顯,在場很多高層,目光都是不善,甚至恨不能將尉遲森的骨頭都給抽了。
“此人原本是墨門傳人,不但背叛了墨門,更是投靠了小日子那邊,當年還殘害了我們很多同胞。很多749局的同事都因為他而慘死。”
“原本我們想要追殺到死,通緝令都不知道發(fā)了多少張。但是這家伙最后為了活命,竟然和小日子合作,以至于一度銷聲匿跡。”
“沒想到,這次居然在天山作亂。”
龍戰(zhàn)雄冷哼,“嚴加看管,帶回去,好好審查。”
我想起了之前發(fā)生的龍脈被小日子入侵事件,忍不住問道:“小日子最近動作很是頻繁啊,還試圖破壞龍脈,而且天池這邊,應該也不簡單吧,他們到底想要做什么?”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嚴肅了起來。
是啊,這些事情,必然不會是巧合。
“或許會有關聯(lián)。”
龍戰(zhàn)雄在我耳邊突然小聲說道:“說不定我們內部都有鬼了呢。”
我聞言,頓時明白了情況。
看來如今是不宜討論太多。
于是我只是朝著龍戰(zhàn)雄抱拳一笑,相信他們也能夠從尉遲森這里找出一些什么來的,這樣就好了。
就在這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了水伯的一聲驚嘆。
“哎,不對啊,核心去哪里了?”
水伯驚訝地看著那只巨大的火鯉的殘骸。
核心?
一些高層人的人士才有反應。
青云道長還生怕我不懂,在我旁邊解釋道:“墨家并非御獸師,他們超控如此巨大的生物……或者說機器,肯定是需要核心的。”
但是現(xiàn)在火鯉的核心卻找不到了。
我也有些驚訝,按理說來不應該啊。
不過749的諸多高層又都去檢查了一番,的確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尉遲森駕馭火鯉的核心。
可是尉遲森只是愣愣的不說話,直勾勾地盯著我。
“還是帶回去好好審問吧。”這時候,智任禪師突然說道。
見狀如此,大家都準備撤退了。
“等等!”
我突然說道:“貿然撤出也是不妥!之前便有749專員退出此地,但是卻失去了記憶,在天池周圍,仍然有包裹著的一股詭異的力量。”
我相切了這件事情,自然是毫無保留地就說出來了。
見狀。
嘩啦。
嶺南水伯忽然一揮手,他座下的那些弟子全部都停止了對冰墻的加持。
所有的冰墻全部化成了水,而所有的水有全部都成了雨水,最終全部落在了天池之中,如同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
……
看到這一幕我也是有些無語。
如此強大的水伯都無法解決的尉遲森,真的就被我解決了?到底是我很強,還是小黑龍很強。
奴才還沒有主子強,這我可一點都接受不了。
“的確!”
青云道長和智仁禪師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
的確,他們都感受到了一股詭異的力量,籠罩著整座天山。
“到底怎么回事?”
龍戰(zhàn)雄是脾氣最壞的那一個,直接捏住了尉遲森的脖子。
然而對方居然毫無反應。
“龜息之術,這老雜種!”智仁禪師突然說道。
“睡著了?”我只能懂得字面意思。
“差不多,這家伙知道我們不會殺死他,直接用了鬼息術法。”智仁禪師惱火道:“看來整個天山四周還有其他機關,我們要是不找到并且將其破壞的話,也不要走出這里。”
“一旦走出這里就可能失去記憶,按照你的說法,這應該也是墨家機關術的一種,它們有多重設置。”龍戰(zhàn)雄也是補充道。
“那怎么辦,這里誰知道墨家的機關術?”我問道。
結果所有人都搖了搖頭。
我似乎都察覺到了正在鬼息的尉遲森老狗還露出了一抹不易被察覺的微笑。
“那怎么辦?”我問道。
“如果情況真的是你說的那樣,說明一開始這天池的困境就是一個局。”龍戰(zhàn)雄無奈道,“對方就是奔著我們來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陷入了惶恐。
是啊。
雖然目前所有人都知道了天池發(fā)生的事情,可是離開之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如此的陷阱,豈不是早就是被小日子那些雜碎計劃好的了?
那要如何破解?
“幾位前輩,都沒有辦法嗎?”
我很是誠懇地看向其他姐人。
在我看來,他們修為比我高,境界比我高,更是比我活得更久,也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