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好氣道:“我讓她們來給你倆接風洗塵,就算是749的局長也沒有這個待遇,你就給我知足吧,居然還敢嘲諷我?”
閆丹急忙搖頭:“三百萬呢!不敢!不敢嘲諷!”
我哭笑不得,說道:“另外,以后也別叫我張局了,脫離了749的任務之外,我不過是個生意人而已,叫我老板,或者叫我青哥都行。”
“好的老板?!?/p>
“嗯!老板好,兩位老板娘好。”
閆丹很是夸張地打著招呼。
我也懶得理會。
讓眾人都落座,很快服務生也開始上菜。
其實我讓余可可和盧可欣過來也是有自己打算的,畢竟閆丹和廖紅鷹的姿色太超前了,剛好也給她們介紹一下,免得她們鬧出不必要的誤會。
席間,得知閆丹和廖紅鷹的厲害之后,余可可和盧可欣都是一臉羨慕。
大多數時間,我們都是在談論安保公司的事情。
途中的時候,張麻子打來的電話,說是將閆丹和廖紅鷹的單獨的住處也已經打理好了,隨時都能過去入住。
這一點就連我都沒想到。
因為段家的事情結束,又因為安保公司得了兩名高手助陣,這一晚上我也很是輕松,不由得多喝了一些。
不過,散席,送走了閆丹和廖紅鷹之后,我就用靈氣將大多數的酒氣都給逼了出去,頓時便是恢復了清醒。
只不過,轉頭一看,卻發現余可可正扶著盧可欣。
這家伙竟然喝多了,我方才居然沒有發現。
“可欣,這是怎么了?”我皺眉問道。
“青哥,姐姐今天好像有些不開心,喝了好多酒,你剛才一直在談事情,沒有發現嗎?”余可可有些無奈。
“……”
我將盧可欣扶在懷中,溫柔的撫摸著她的一頭秀發,輕聲問道:“怎么了可欣?”
“我……我沒有她們漂亮,還沒有她們厲害,我也想要幫你,可是怎么一直都是你在照顧我?!北R可欣倒在我的懷中,雙眼有些濕潤,“我什么都做不好,生意做不好,修煉也做不好。”
余可可聞言,竟然也是眼含淚光。
這可真是把我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了。
“瞎說什么呢,你們已經是我家人了,就算你們什么都不做,光是看著你們,我都很安心了?!蔽艺f道:“而且你們不是都很厲害嗎,現在可都是經營著自己事業了。”
“我們經營的那些,簡直就是小兒科?!庇嗫煽梢彩乔榫w上來了。
我忽然板著臉說道:“好家伙,你們兩個今天是給我找麻煩吧?!?/p>
兩女忽然便嚴肅了很多,一臉擔憂地看著我,生怕我生氣。
“今天晚上必須懲罰你們?!蔽乙槐菊浾f道:“好幾天都不見,那我得檢驗一下你們的修煉成果了。”
話音落,兩女才明白我的言外之意,兩人都是羞紅了臉。
“行了!要哭,留著等會哭吧,嘿嘿!”
我直接將兩女都抗在肩膀上,然后迅速離開了私房菜館。
這一幕,看得周遭諸多的食客和路人都是嘖嘖稱奇。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打劫了兩個大美女呢。
一路回到家中,幾乎沒有任何欠揍,我將兩女同時扔進了臥房。
還好,床夠大。
“讓我看看你們修煉成果如何,我可不會手下留情?!?/p>
我一邊說,一邊解開衣服的扣子。
老實說,我自己都是有些焚身的感覺了。
哪里知道,我動作還沒做完,突然感覺兩陣香風朝我撲了過來。
“誰檢驗誰還說不定呢?!?/p>
“喂,青哥你和那兩個美女沒關系吧,我們得讓你交公糧了?!?/p>
“……”
好一個如狼似虎。
這種情況,我可是從來沒有想到過的。
我還以為她們是獵物,好家伙,今晚上我才是被吞食的那個啊。
好在,這種感覺很是不錯,前所未有,也比之前更加熱烈。
……
翌日。
等我醒來的時候,竟然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累,反觀余可可兩女卻是生龍活虎,不僅如此,還比之前更加滋潤了。
這也說明我,她們雖然在修行方面進展緩慢,但是終究也已經開始脫離普通人的范疇了。
我們三人共浴之后,兩女便是準備早餐。
趁著這個間隙,我開始和熊天平和阿琳娜那邊聯系。
熊天平那邊沒有出什么意外,那歐農丹目前并沒有什么大動作,而對于貢洪手下的滲透和招攬,目前也已經初見成效。
而給阿琳娜打的一通電話,卻讓我覺得有些慚愧了。
天真浪漫又熱情的阿琳娜,我很少見到她如此孤單柔弱的樣子,在電話里,近乎是哀求著說已經很想念我了,還埋怨我是不是因為江北城這兩女的緣故,因此才遲遲不回緬北。
對此我是哭笑不得。
看來阿卡那家伙還沒有和阿琳娜聯系。
于是我將在大理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誒?那不是,阿卡現在還搖身一變成了段家的少爺了?”阿琳娜咯吱笑道:“真是山雞飛上枝頭變成鳳凰了?!?/p>
“什么叫段家少爺!人家現在是段家家主了。”我笑道,“身價翻了幾百倍都不止?!?/p>
“說到底,還是因為青哥你,不然阿卡那笨蛋,能不能活著走出大理都是個問題。”阿琳娜心情好了很多,詢問道:“所以你什么時候回來。”
“我答應你,很快!”
我鄭重回答。
這倒不是在敷衍阿琳娜,是我要盡快到邊界處的那座雪山,再去看看能不能找到那怪異的黑色石頭。
當時那神秘黑衣人既然將石頭藏在那個地界,很有可能,那石頭的產地就在附近。
到時候讓靈幽幫我一下,說不定會有奇效。
和阿琳娜掛斷了電話之后,我本來準備進入空間和靈幽商量商量。
這時盧可欣卻推開了門,撇了撇嘴,“你跟誰打電話呢,青哥,你不會外面還有其他女人吧?”
這時候,余可可也是探出了腦袋,眨巴著眼睛,嘀咕道:“哎呀!姐姐,那我們豈不是要失寵了?”
我沒有回答,不過也沒有否認。
揉著兩人的小腦袋,笑道:“所以啊,你們可得乖乖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