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聊幾句之后,我收拾好行李,給穆曉曉通知讓她結束任務后,直接前往鴻運拳館等著我。
接著我和廖紅鷹便是打了個出租車,直接朝那邊去了。
剛一走到樓下,就看到閆丹在門口晃悠著,看到我和廖紅鷹下車之后,她驚聲道:“我的張局!你這是不是太夸張了?我聽說你三招就將段嶺那家伙給打廢了?”
“低調!”
我笑著搖了搖頭。
接著,閆丹便是將我和廖紅鷹都請到了她的辦公室。
在我大概講述了一番之后,閆丹點了點頭,“明白了,也就是說我們是過去當教官的,然后給你的安保公司培養人才,然后你用這些訓練出來的人,去國外搶玉石?”
“嘖!說得怎么這么難聽,那玉石是大自然的產物,這怎么能說是搶呢?”我笑道:“緬北的情況很復雜,我需要盡快站穩腳跟。”
“明白明白!”
說罷,閆丹就打開抽屜,然后拿出了一份合同,笑道:“老板啊!我都準備好了,你看看。”
好家伙,她還真是撿錢眼看。
不過合同是備好了,但是上面的薪酬卻還沒有填寫。
我拿過筆,在上面寫下了三百萬。
閆丹看到這個數字之后,幾乎驚掉了下巴,一臉不可思議地盯著我,“老板啊!你這……是不是錢多了燒的啊。還是發燒了,腦子……”
“有這么和老板說話的?”我瞪了她一眼:“不過這可不是白給的,你得把你食療和藥浴法都得交出來,不能藏私。至于材料,我來安排。你需要的昂貴的材料,我也能給你一些。”
“我去!大手筆啊!那我可太愿意了。”
閆丹連連點頭。
“把合同再打印一份吧。”我說道,“廖紅鷹,既然你也在,剛好把合同簽了。”
廖紅鷹搖了搖頭:“我就不用了,我也不需要任何報酬。”
閆丹眨巴眨巴眼,“老姐,你要是錢多了燒的,可以給我一部分啊。”
廖紅鷹笑了笑,“準確的說,我的報酬,張局在昨夜就已經給我付過了。”
“難道是好幾個億?”閆丹調侃道。
這個開車的玩笑話,竟然讓廖紅鷹高冷的俏臉微紅起來,我也沒想到,閆丹竟然還是個女司機。
“想什么呢!”
我敲了一下閆丹腦門,“是處理段家的事,你就別瞎打聽了。”
最后敲定了之后,我問道:“那你這邊的拳館怎么處理?”
“我讓我的徒弟經營著,大不了每個月回來一兩次授課就可以了。”閆丹忽地笑道:“另外,如果我介紹比較厲害的學員進你們安保公司……我能吃回扣嗎?”
“……”
“……”
閆丹那晃著腦袋一副財迷的模樣,讓我和廖紅鷹都是愣住了,我嘴角直抽抽,“不是大姐!我是讓賣藝,你現在是連自己的人都賣啊!”
“只是一份工作,話不要說得這么難聽,何況,他們身強體壯反應力又快,如果加入安保公司,更是速成啊!”閆丹嘿嘿一笑。
“我倒是準備組建一個精英小隊,你有合適的先物色著吧,這個之后在說。”我有些無奈。
不過閆丹的提議,倒不是不可行。
安保公司就是需要更多人加入,至于是誰,我不是很在乎。而且在成套成體系的管理下,也不需要太過擔心忠誠問題。
這時,我已經聽到了樓下車聲。
“準備好,現在就回江北城吧。”我站起身來。
閆丹已經隨手拿過了一個旅行包背上,看來她也早就準備好了。
剛剛下樓,就看到穆曉曉盯著我們三人發呆。
“怎么了?”
我好奇道。
穆曉曉嘆息道:“怎么看廖紅鷹和閆丹,都有一種姐妹花的感覺,張青我跟你講,你這樣走出去,別人一定會認為你很有錢,你懂我意思吧。”
好家伙,這車速一個比一個快,這些女人最近都是怎么了?
“他的確很有錢啊!”閆丹還抱著那張合同,愛不釋手。
“行了,別廢話,都上車,出發江北!”我已經不想繼續留在大理了,家里還有兩個可人兒等著我的滋養呢。
車上,穆曉曉簡短的匯報了一下段家后續事情的處理,然后說道:“我看那個叫段云飛的年輕人還不錯,很配合工作,我們也只是匯總一下情報傳遞給總部就是了,那些被捕的人都暫時留在分部,上面空閑了的話,會處理的。”
說到這里,我詢問道:“天山那邊還沒有消息?不會出什么大事了吧。”
穆曉曉的神色也是凝重了起來。
按理說來,749幾乎是全員出動,而且全國各地優秀的辦事員都被調了過去,這規模很是夸張了。就算有什么萬年老妖怪,恐怕也禁不住這么造吧。為何到現在幾天時間過去了,天山居然沒有半點消息傳出來?
要知道,749的主力要是出事了,整個大夏都得出大問題啊。那些妖魔鬼怪,邪魔外道不竄出來才怪。
“沒有消息,這我真不知道。”穆曉曉嘆息道:“我問過總部那邊的聯絡員,他們同樣也是毫無音訊。當然也可能是我級別不夠,要不張局,你打電話試試?”
我嘗試撥打了一下穆曉曉給來的號碼,結果卻是一樣的,對面拼命的解釋,并非權限問題,而是他們也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不過,總部那邊似乎又派了一隊人前去探索情報。
在聊天的過程之中,時間過得非常快。
在中午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抵達了江北城,穆曉曉要去整理這次段家事件的檔案資料,于是一到就告辭了。
“兩位,是先去公司看看,還是我先給兩位接風洗塵?”我笑著問道。
“先去公司看看吧,三百萬……哦不,正事要緊。”閆丹雙眼閃爍。
我翻了個白眼,這閆丹的財迷程度,完全超過了我的想象。
我驅車帶著兩人去到了安保公司,直接將他們介紹給了張麻子。至于其他的工作,我就不用操心操刀了,都是些細節問題而已。
在兩人熟悉安保公司的人員和構架時,我也打了一通電話給余可可。
“喲!老板娘很忙啊?”我調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