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瑞寶玉石,我才進門,又是熟悉的女孩過來招呼。
“張先生,您來了。盧總在樓上等您,這邊請?!?/p>
“你叫孫麗麗對吧。”我笑說,對方這治愈系的笑容和臉上淺淺的酒窩讓人記憶猶新,見過的人基本都會印象深刻。
“呀,張先生您還記得我的名字啊。”孫麗麗明顯驚訝,臉上笑容更加陽光、燦爛。
我很理解,這種能被人記住的認同感心里怎么能不開心。
“孫小姐這么漂亮,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忘記?!?/p>
“謝謝,我帶您上去吧?!?/p>
“不用麻煩,我自己上去就行?!?/p>
很快來到樓上,敲門進了辦公室。一來二去我跟她也就熟了,也沒必要去接待室。
此刻的盧可欣正坐在電腦前查看著,她今天穿了一身淺粉休閑西裝,頭上插著一根玉簪,古典與西式相結合更顯一種別樣風韻。
粉撲撲的臉上眉頭微蹙,顯然心情不太好。
“你來了,坐。”
“嗯,怎么,心情不太好”
“哎!”她嘆了一聲。
“為玉石的事情?”
聞言,盧可欣這才抬起頭朝我看來“劉東來已經放出話,不允許金陵周圍任何一家玉石公司與我合作,現在難辦了?!?/p>
“金陵這邊不行,難道不能從其他省打合作渠道嗎?”
“不太容易,因為這行大家都有自己合作對象,都供不應求,少量還能搞得到,數量多了還真不好辦。就算能找得到,也不可能拿到低價,成本會大幅度提升。”
“這么麻煩啊,有沒有想過去緬國那邊直接進貨?”我問道。
畢竟,國內就新疆那邊出產玉石,而且現在幾乎都開采得差不多了。
而緬國是全球最大最好的玉石出產國,那邊的貨源肯定不缺。
盧可欣笑了笑跟我解釋道:“沒你想象那么簡單,緬國那邊情況復雜,不小心就會被騙個精光,甚至嚴重的小命都難保。若沒有關系網,去緬國的風險系數極大?!?/p>
“這樣啊,看來是我想簡單了?!蔽乙矝]想到情況會這么復雜,這的確是個問題。
“我聽說劉東來已經放話了,會找人報復你,你小心些?!北R可欣又說道。
我眼睛一瞇,那死禿頭還想來報復,我不得不防。
“嗯,我會小心的?!?/p>
“走吧,我們去吃飯,一會幫我壓壓陣?!北R可欣說著便起身。
我們上車離開,車上她跟我說了,原來今天晚上約了一個玉石供應商的高管吃飯想讓我一起。
呃!我就知道她不會單獨約我吃飯,恐怕是因為上回的事情想讓我當保鏢吧。
很快,我們來到一家四星級酒店。江北城畢竟是三線城市,還沒有五星級酒店。
我們先到了包間,對方人還沒有到。
“可欣,難道對方是外省的玉石商嗎?”我好奇問道。
“其實也是咱們金陵的玉石商,云和集團聽過嗎?”
“云和集團?”我一愣,這名字我當然聽過了。馮正云那老頭不就是云和集團的老板嗎。
呵,我還正想著明天陪葉老頭去見馮老頭的時候跟對方提一嘴,幫盧可欣拉拉業務呢。
沒想到,這就送上門來了,還真是巧。
“聽過,不過你說劉東來發話了嗎,他們還敢和你做生意?”這一點我有些好奇。
“云和集團是市值百億的大集團公司,生意遍及全國,雖然還不能跟金陵四大家族相比,但那劉東來也不過是劉家一個外室所生私生子而已,云和集團自然不會顧忌劉東來那種貨色。”
我點點頭,原來如此。心中驚訝,沒想到馮老頭還真是位不得了的百億大佬,這條大腿的抱緊了。
片刻后,包間門被推開,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這家伙西裝革履,氣度不凡,不過樣貌就普通了一些,身體微微有些發福。
“陳經理來了,快請坐。”盧可欣立刻起身相迎,臉上堆滿笑容。
而我,自然也跟著站起來,出于禮貌嘛。
“可欣,讓你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這時間段有點堵?!边@位陳經理笑呵呵上前與盧可欣握手,只是他緊緊抓著盧可欣的手就是不放,眼睛里盡是貪婪之色。
我見狀終于知道為什么盧可欣要叫上我一起過來了,立刻起身走過去。
“你好,陳經理,很高興認識你?!?/p>
由于我的打斷,這家伙終究還是不情不愿松開手朝我看來,對方在沒搞清我身份之前仍然與我握手,顯得很有禮貌。
“請問你是?”
“哦,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張青,是可欣的男朋友?!蔽倚α诵?。
有了上次劉東來那事之后,若這家伙是其他公司的人我肯定不敢這樣說,免得又攪黃了。
可,誰讓他是馮老頭公司的呢,那我自然就再沒什么顧忌。
果然,男子臉色一變,眼底閃過一抹寒芒,但只是一閃而逝并沒有表現得很明顯。
“能追到可欣這樣的事業有成的美女張先生真有福氣,不知在哪里高就?”
來了,這家伙在試探我的底細。
“無業游民一個,靠我們家可欣養著呢,現在我就是她的保鏢和司機?!蔽艺{侃了說了一句。
果然,在聽到我的情況后,這家伙眼底里瞬間露出輕蔑。
“陳經理,要不我們坐下說。”盧可欣明顯眼神里有些擔憂,趕緊岔開話題。
來的時候她就已經囑咐過我,千萬不要像上次那樣說是她男朋友,但我還是這么說了。
坐下后,盧可欣將菜單遞過去。
“陳經理,看看您喜歡什么品味的菜,咱們一會邊吃邊談?!?/p>
陳經理沒動,而是就這么靠在椅子上。
“盧總,我們談生意,外人在場是不是不太合適,你看我可是單刀赴會啊?!彼@話說得陰陽怪氣,明顯是在針對我。
“陳經理,你這話是不是過了,我是可欣的男朋友怎么能算外人呢。又不是什么國家機密,怎么的,還要保密啊。”盧可欣還沒說話我當先搶著問道。
“這年頭知人知面不知心,泄露商業機密的叛徒多了去。盧總,若是這樣的話今天咱們這飯恐怕就別吃了吧?!标惤浝硪桓备吒咴谏系乜聪虮R可欣。
盧可欣此時一臉為難看向我。
“切!陳經理,你打的是生意的主意還是人的主意自己心里沒點逼數嗎?”
“好好好,這可是你說的,那以后你們休想再與我們云和集團做生意,告辭。”陳經理臉已經徹底冷下來,起身便走。
“陳經理,陳……”盧可欣想挽留,但人已經摔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