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撣邦第四旅的旅長歐農丹竟然是緬國十大家族的歐家人,瞬間讓我想起第一次來騰沖的那一次。
接待我的張超帶著我去的那個私人莊園參加的私人賭石大賽,莊園的主人洪爺每個人都想見,但最后卻見了我。
那個所謂的洪爺就是十大家族歐家的人,名叫歐瓦歌。
本來對方想算計我,但卻被我算計了,本來想宰了那家伙,但對方逃得快讓其給溜了。
沒想到,在這里又將要碰到歐家人,還故意來找自己麻煩,這歐家遇到我也算他們倒霉。
哼!歐家,咱們還挺有緣。
“第四旅有多少人?”我又問。
“一、一千多,不到一千五。但昨晚上損失了近五百人,現在恐怕不到一千了。”
“你們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看樣子跟傳言的兩千人還是有出入,應該是沒有滿編。
“因為昨晚上派遣攻打阿貢寨的五百人都折損了只逃回去十幾個兄弟,今天我們被派過來查探具體情況。”
“歐農丹在你們營地之中嗎?”
“在、在的。”
“很好,你們走吧。”我點點頭說道。
“真、真讓我們走?”
“走吧,這事跟你們沒關系。”我笑著點點頭。
這些人頓時如蒙大赦,轉身便跑。
唰唰唰!
劍芒閃爍,很快十幾人全部被斬首。
掃了一眼這些死不瞑目的人頭,收劍繼續趕路。
一百公里,半日便趕到。
大勐宜地區范圍很廣,第四旅的駐地非常好找,甚至導航上就有標注。
我沒有走大路,進入對方基地所在的小鎮后我都走小巷子,因為這里的盤查明顯很嚴格,大街上到處都是巡邏的人。
不遠一段就會在道路上設崗盤查,氣氛非常緊張。
大概是因為昨晚上的事情讓他們緊張起來,這個歐農丹倒不是個廢物,這是在害怕我的人過來打探消息呢。
很快,我已經來到居民區的最邊上,再往里面是一大片空曠區域,再往里面才是基地。
整個基地筑起四五米的高墻,上面布滿了鐵絲網,應該還通了電的。
一面墻上就多達四處瞭望塔,有士兵持槍隨時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這一段空曠區域至少有上百米,任何可疑的人員進入都將被第一時間發現。
想要神不知鬼不覺摸進去,難度系數極大,反正這大白天的我肯定是沒這本事,除非我會飛。
哪怕是晚上,難度肯定也不小。
看來,只能另想辦法。
于是,在居民區的小巷中穿梭,碰到人我便借著身法迅速躲避,總之見到我的人越少越好。
早知道換身衣服再過來,很快,我來到進入基地的大路旁邊巷子口處觀察。
此地三五一崗,五步一哨,而且進出的車輛很少,這算是已經戒嚴了。
我只好跳到一間瓦房的二樓,找了一個堆雜物的角落藏著,通過一個孔洞觀察。
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才看到幾輛軍車開過來,進去的時候仍然被要求停下來檢查。
但是,他們只是簡單檢查了一下車子內部便放行,看得出這些人都是認識的。
這個發現讓我一喜,我已經有辦法了。
隨即,我迅速向外圍摸過去,來到小鎮外幾公里的地方,這里是一個彎道處,兩邊都看不到人。
我上前對著一棵三米多高的樹踢了一腳。
咔嚓一聲,大樹應聲而倒,直接斷裂橫在道路上,然后我迅速藏到樹林中。
接下來就是守株待兔的時間了,等待的過程中我拿出籠灌湯蟹黃包出來吃,今天還沒吃東西呢。
等了一個小時左右,終于有車過來。
是一輛巡邏軍車,貨車那種,后面車廂里還拖了七八個士兵。
車子很快到來,迅速在大樹前停下,車上的士兵們迅速緊張起來全部端著槍指向四周警戒。
但幾分鐘之后也沒有什么情況,這些人也放松了不少,立刻有兩個士兵下車去抬大樹。
但是樹太重,兩個人搬不動,于是嘰哩呱啦叫了幾聲又有幾個士兵跳下車去跟著一起搬。
當他們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大樹那邊時,我以一種近乎鬼魅的速度沖過去一下鉆進車底。
打好位置抓住能抓的地方,緊緊貼在車底下。
不得不說,極其消耗臂力、腿力還有腰力,一般人還真辦不到。
但是,這對于我來說就是小兒科。以我的力量,支撐我身體這一點點重量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大樹很快被挪開,就聽得那些士兵又是嘰哩呱啦一陣交談著走回來迅速上車,車子再次出發朝前快速駛去。
不多時,車子緩緩停下,我知道到地點了。立刻有士兵走過來在車上檢查,這時候必須高度警惕,只要有人彎腰低頭檢查我就躲進空間里面去。
要說我運氣還真是不太好,真有人彎腰檢查,在對方頭低下來的最后一刻我直接進入空間。
到了空間里面,我得挨近好時間。
因為這里的時間是外界的十倍流速,出去早了還是會被發現。
低頭檢查大概就是十秒左右,那我就在心里數了一百秒,心念一動瞬間出去。
剛出去,車子已經啟動緩慢向前開,我趕緊一把抓住。
好懸,差點車子就開走了。
跟隨車子順利進入基地之中,停好后車上的人迅速下車離去。
等到周圍沒有人了我才敢松開手落地,觀察了一些周圍停了不少車輛。
但現在還是白天,我不敢隨意冒頭,這里肯定到處都是監控,被發現就麻煩了。
于是,我只好等,等到晚上才好行動。
就這樣,我在車底趴了幾個小時,等到夜深人靜周圍幾乎沒了腳步聲這才從車底摸出來。
等待的幾個小時內,我已經將周圍的情況看清楚,攝像頭位置也記在心里面。
所以出來的第一時間便借著車輛阻攔,避開那些攝像頭快速朝著里面摸去。
我動作非常快,就算偶爾被攝像頭拍到也只是一閃而過,監控前的那些人就算看見也最多以為眼睛花了。
不時碰到幾個巡邏的士兵,他們也發現不了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