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不過下午兩點,余可可和盧可欣都不在家,累了一夜,的確有些疲倦我就在臥室睡下。
直到下午,兩女回來停車的聲音才將我驚醒。
洗了把冷水臉讓自己清醒,這才從樓上下來。
而此時,兩女也正好從外走進客廳。
“你們回來了?”我笑說著上前將兩人攬在懷中。
“青哥,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呀?”余可可欣喜問道。
“中午回來的,昨晚上累了一夜有些困。”我笑道。
“啊?那是不是我們把你吵醒了呀。”盧可欣一臉心疼又歉意的說道。
“沒事,我也睡得差不多了。深層次的睡眠其實每天兩小時就夠了?!蔽业灰恍τ掷^續問道:“今天晚上吃什么?”
二女一笑“青哥想吃什么?”
“西餐?我可是在曼哈頓充了一千萬呢?!眱扇硕荚谕饷婀ぷ髁艘惶?,我不想他們再辛苦做飯。
“好?!眱扇它c頭欣然同意。
隨后,她們去換了一套衣服后我們便出門。
晚餐的氛圍是輕松的,尤其是陪著兩個漂亮到極點的美女。
也沒有碰到什么不開眼的富二代紈绔來找麻煩,總體來說還是挺愉快的。
“可欣,交易市場那邊的店鋪安排得怎么樣?”我咽下一塊牛排后問道。
“快裝修好了,還有兩三天就能完成,將貨物搬進去就可以營業?!北R可欣擦了擦嘴答道。
“好,到時候我給你弄一批好的玉石過來?!?/p>
“這事當然得你給我解決?!北R可欣理所當然一笑。
她是我的女人,我有玉石礦洞,到時候給她弄些過來那還不是隨手的事情。
之后,我在江北待了幾天。
這期間,我去了一趟金陵玉石交易市場,里面招商正如火如荼非常熱鬧。
甚至,不少店面正在加緊裝修,甚至有幾家都已經開始營業了。
一切,都在往正軌上靠。
當然,我也沒忘了給空間里面的靈幽換電瓶,以確保她有電視看。
我還給她弄了個平板,下載了不少游戲讓她有娛樂消遣。
這天中午,我剛吃過午飯電話就響了起來。
“老熊,有事?”
“老板,這段時間撣幫軍閥派人過來要我們離開,否則三天后就開始攻打。”熊天平語氣中有興奮也有擔憂。
“對方實力如何?”我一聽這話,眉頭一皺。
雖然心中早就有所預料,但真聽到有人敢打自己產業的主意,心中也是很惱火的。
“對方實力很強,大概有兩千人,保守估計這次可能會派五百人過來?!?/p>
“五百個人,你沒信心嗎?”我反問。
畢竟,我可是提供了那么多的先進武器。目前基地那邊人數已經增加到了三百多人,打保衛戰應該沒有問題。
“如果打普通五百人的戰斗部隊肯定沒問題,但據我們的消息,對方有高手?!?/p>
“高手?說來聽聽?”我一愣,立刻來了興趣。
“據說,對方勢力高層有幾個厲害的修士,聽說能驅使鬼物,所以我還是擔憂。”
“哦?”這倒是讓我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就碰上了外國的修行者。
“行,我馬上趕過去。”
“老板,要不您還是請幾個厲害的道長過來吧,不然我怕有什么閃失?!毙芴炱骄o張地提醒道。
“把心放肚子里面,我這就趕過去。”
掛斷電話,我立刻訂了機票,趕赴騰沖。
路上,又余可可和盧可欣分別打電話說了一聲免得她們擔心。
來到基地時,已經夜幕降臨。
一入基地,明顯就感覺到了緊張的氛圍。
周圍巡邏的人明顯增多,防衛力量已經加強,整個基地都有種風聲鶴唳的感覺。
熊天平很快聞訊趕來,“老板,您一個人?”
“嗯,先去辦公室說?!蔽抑浪麚鷳n什么,不過,如果只是區區幾個小修士的話我還真沒放在眼里面。
進去后,關上門,房間里面就是我們兩個人。
“坐下說?!笨粗荒樇鼻械男芴炱剑沂疽鈱Ψ讲灰o張。
“能判斷出對方從哪個方向過來嗎?”我問道。
“應該會從寨子下方攻過來?!?/p>
“嗯,要主防守這個方位,但是其余方位也不能疏忽?!?/p>
“放心吧老板,我已經做好安排。”
“對了,你是怎么知道對方有修士的,消息確定嗎?”這是我最疑惑的問題。
“我派出去的人調查過,而且,阿琳娜也證實撣邦勢力中有厲害的鬼師存在。”
“哦?”我一愣,如果是阿琳娜說的,那肯定就是真的了。
“老板,您看我們要通知靠瓦德的人過來駐防嗎?”熊天平詢問,眼神中頗有急切。
“不用。”
“撣邦的軍閥有鬼師,您請的高人什么時候到?”
“用不著,我來會會那什么鬼師?!蔽易孕乓恍?,對方真有什么鬼師的話,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我一巴掌。
真來了,也就是給孫蕓蕓當口糧而已。
“老、老板,您……”熊天平話沒說完,但他的擔憂我豈會不知。
我隨手拿出墨玉,手指輕劃,頓時黑氣從其中彌漫而出,辦公室里的溫度迅速驟降。
感受著陰冷的變化,熊天平直接嚇了一跳。
當看到黑氣中凝實現身的一道紅色人影時,他嚇得立刻后退,背都頂到了墻壁。
伸手摸到腰間一下拔槍,大聲沖我喊道:“老、老板,危險快躲開?!?/p>
眼見他就要開槍,我立刻沖他擺擺手笑安慰“別緊張,自己人?!?/p>
“拜見仙師。”孫蕓蕓立刻對我一拜,然后還看了不遠處的熊天平一眼。
就是這一眼,熊天平嚇得雙腿發軟直接癱坐在地上,要不是靠著墻估計都坐不住了。
“好了蕓蕓,你先回去吧,過幾天還需要你出手?!蔽艺f道。
“是。”孫蕓蕓大喜,瞬間化作黑氣鉆進玉佩之中。
房間恢復正常,再看熊天平,坐在地上滿頭是汗,胸口劇烈起伏不斷喘著粗氣。
顯然,剛才被嚇得不輕。
“老熊,你沒事吧?”我笑問。
“老、老板,剛才、那、那是鬼嗎?”熊天平仍有余悸,表情十分蒼白。
“不錯?!蔽移鹕碜哌^去將他扶起,走過來在沙發上坐下。
片刻后,他的情緒這才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