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個人的一通忙活之后,胡大友腿上的血總算是止住了。
否則,真要這么一直流,非流血而亡不可。
胡大友臉色慘白,一頭是汗,顯得虛弱不已。
“你、你想怎么樣?”胡大友也勉強還算是個人物,雖然都被我打了一槍,也是一臉害怕,但仍然敢面對我。
“當然是讓你們這些人接受律法的審判?!蔽依淅湔f道。
“哈,你犯了這么大的罪,說這話不顯得可笑嗎?”胡大友說到這里,氣得笑了起來。
“好笑嗎,笑吧笑吧,等會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我也懶得再跟他廢話直接摸出電話撥了出去。
很快,穆曉曉的電話接通。
沒辦法,現在我好像最方便聯系的就只有穆曉曉了,也是因為好用。
手機響了第三遍才被接通,可想而知現在穆曉曉肯定在睡覺。
“領導,大半夜的來電話,什么事???”果然,電話那頭傳來慵懶的聲音,明顯真是被電話吵醒的。
“我在寶雞市這邊……”于是,我簡單將這邊的事情說了一遍,讓她立刻讓這邊市局立刻派人過來處理此事。
掛了電話后,我看著周大友說道:“我已經報警了,你們等著審判吧。”
胡大友等一眾警察都驚愕不已,疑惑更多。
片刻后,周大友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一臉凝重又驚惶地看向我“你究竟是什么人?”
“呵,你還不笨。不過,你還沒資格知道。至于你背地里做的那些骯臟事自然會有人查出來,做了違法犯矩的事情就等著律法的制裁吧?!蔽颐C然地大聲說道,聲音讓躲到遠處的那些村民們都聽得清清楚楚。
至于余家人和牟家人早就被嚇得六神無主,此時除了恐懼之外哪里還有其他想法。
“可可,你累了吧,進去休息一會,警察過來還要一些時間呢。”我見余可可一臉疲憊,輕聲勸說道。
“不,我要在這里陪你。”此時哪怕嘴唇都有泛白,余可可也倔強地不去。
“那你去加件衣服,山里晚上冷。”我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頭。
“嗯?!彼拇_有些冷,身體都微微發抖,隨即進屋后穿了一件外衣又走出來。
于是,我們便坐在這里椅子上等著,見她冷我用一只手緊緊摟著她。
余家人不敢動,牟家人也不敢動,那些警察同樣如此。
畢竟,我手里還拿著槍呢,都怕我給他們一槍,誰不怕死。
至于遠處那些村民們更是沒有走,就聚集在那里等著看熱鬧。
快天亮的時候,一陣警笛聲不斷響起,遠遠的就看到那刺眼的光芒閃爍著快速朝村子這邊駛來。
不多時,一隊警車來到不遠處停下,車上迅速沖下來幾十個警察,還有一些是防暴警察,可以說是全副武裝。
呃!連特警都來了,看來穆曉曉的電話很有分量啊。
很快,拉起了警戒線,村民們被擋在外面,很快小院周圍就被警察給圍起來。
那些特警都手握槍支,眼睛死死盯著我,畢竟現在我手里還拿著槍呢。
他們沒用槍對著我,恐怕是被交代過的,否則現在我身上肯定多了不少小紅點照在腦門上了。
幾個看起來警銜不低的中年警官快速來到小院,當看到院子里這一幕的時候全都表情難看又嚴肅。
“曹、曹局?!焙笥褞淼男【靷兗娂娦卸Y,胡大友臉色越發難看。
我能一個電話就叫來市局的人,他們已經知道這次恐怕踢到了鐵板,如喪考妣一般。
而進來的幾個警官只是瞥了一眼地上的胡大友,理都沒理會,直接來到我面前立刻沖我敬了一禮。
“請問,您就是張青張先生吧?”領頭的中年警官恭敬問道。
“我是張青,你是?”我看向對方。
“我是寶雞市局局長曹成軍,讓張先生受驚了?!睂Ψ綐O其客氣,甚至是恭敬。
這態度,聽得胡大友眼皮子狂跳,一副絕望的表情。
“我女朋友被余家人暴力軟禁,村長牟大年與余家合謀要違背婦女意志想強娶她,派出所長與黑惡勢力勾結在一起,對我無故開槍,要不是我躲得快這會你們過來就是給我收尸了,這就是你們的執法人員?曹局是不是得給我一個合理解釋?”我語氣不善地質問。
曹成軍等人聽得臉色大變,冷汗都嚇了出來。
雖然他不知道我的具體身份,但絕對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現在他的治下出了大問題,而且還是他的手下執法者,這事如果我抓著不放,丟官罷職都是好的,追責問罪都是有可能的。
“監察不力,是我的失職,此事我會嚴肅處理,相關人員我也會嚴查,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有罪之人,請張先生放心?!辈艹绍娳s緊保證道。
“我自然是相信曹局長的人品和能力,先讓人將鑰匙拿出來,我女朋友腳上還拴著鐵鏈呢?!蔽艺f道。
“鑰匙在誰手里,趕緊拿出來?!辈艹绍娹D身對院子里眾人怒吼。
張桂花早就嚇傻了,趕緊從脖子上取下鑰匙,顫抖著遞給一個警察送了過來就要開鎖。
“這可是證據,你們辦案不取證的嗎?”我冷冷責問。
“對對對?!蹦蔷靽樀泌s緊收回手,隨即立刻拿出手機拍照取證。
之后對余家人的審判,這些可都是證據。
為的就是留下證據,否則我早在第一時間就將鐵鏈給她取了下來。
拍完照取證后,這才將鐵鏈打開。
“行了,這里交給你們處理,我們走了?!彪S后,我起身帶著余可可往外走。
“可可,媽錯了,你、你幫忙求求情,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我跟你爸和弟弟坐牢吧?”張桂花這時開口哀求,哭得唏哩嘩啦。
“姐,我錯了,您不能不管我們啊,我不想坐牢,嗚嗚嗚……”余小強也嚇壞了邊哭邊求。
余得祿低著頭,根本不敢抬頭看余可可。
“余得祿,你個沒用的廢話,倒是說話啊,你真的想坐牢嗎?”張桂花急了,推了一下低著頭的余地祿叫罵起來。
余得祿這才抬起頭朝余可可看來,“可可,原諒爸爸,爸爸對不起你,我可以坐牢,但你弟弟還年輕不能進去啊,求求你放過他吧?!?/p>
余可可淚水一下涌了出來,似乎心死一般。
“你眼里只有余小強,只有后媽,什么時候有過我。從小我受了他們多少氣多少罪,你根本不配當我爸,我恨你?!?/p>
見她如此傷心,我拍了拍她后背,將其摟得更緊。
“走吧,可可,這些人不值得你再為他們傷心。”
“余得祿,從今后我們斷絕父女關系,老死不相往來。”余可可這回是真的死心了,說完便頭也不回朝前走去。
我趕緊追了上去,只是在走出村子時突然心生感應朝那棵巨大的銀杏樹看去。
隨即,我隱隱看到一道人影從大樹中飛出,然后朝著樹林中飛去。
“等我一下,馬上回來?!闭f完,我立刻朝樹林中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