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基地,我立刻讓熊天平安排人手開著卡車過去拉貨,剩下的我就不管了。
三個技術人員比我要晚到,當他們看到荷槍實彈的人員時,表情顯得非常緊張。
“張工、李工、劉工,別緊張,你們也知道,緬北這個地方不安穩,沒武器可不行。不過你們放心,我們一定會保障你們安全的?!蔽乙荒樃魃瓢参康?。
果然,在看到我后,三人那緊張的表情也放松了不少。
這次過來,可是每人先付了三個月工資的,否則他們也害怕是被騙過來的。
“現在剛開始條件是差了一點,還望三位多擔待一下?!?/p>
三人連稱沒事,他們也不是來享受的,拿了高薪,自然得吃一點苦。
否則,又憑什么拿這么錢呢。
這一次的貨也不少,特別是水泥可是有一百噸,硬是拉到下午才全部搬完。
還好現在天氣熱,沒有雨,隨便往哪里一放就行,上面再蓋塊油布妥了。
讓他們休息了一天,第二天開始便投入工作之中。
而倉庫也開始投入建造,當然,阿貢寨的老鄉們也齊齊上陣,干得熱火朝天。
有了水泥,信號基站一周后就建好,沒辦法,主要是要等水泥干透。
倉庫這邊也一樣,地基也是用水泥。
當然,這期間大家也沒閑著,安裝了發電設施。不過,目前只能用柴油發電。
所以,我又跑國內弄了兩罐車柴油過來。
讓熊天平安排人帶著幾個寨子里的老鄉一起開車出去買砂和碎石回來,畢竟要打路,需要的量絕對不在少數。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我也是操碎了心。
總算,基地里面通上了電,告別了晚上點油燈的日子,大家高興不已。
目前我帶來的發電機,也僅只能供應基地里面晚上的照明,阿貢寨民暫時還享受不到這個福利。
電的問題,還得解決,否則以后無法滿足這里的需求。
這里沒有大江大河,水力發電肯定不行,煤炭發電也不現實,畢竟還得多外面拉煤,還得建發電廠。
太陽能發電也不行,要達到需要的用力量那光伏板需要用到的面積絕對不小,大山里面不合適。
山上風水,也就只能用風力發電了。
等回頭,我再去弄一批風力發電機過來。想到就做,我回了一趟國內,買了一批小型風力發力設備。
我還買了大批家用太陽能燈,這是給阿貢寨寨民用的,總不能我們亮著讓他們摸黑,大家可是會心生怨氣的。
東西給阿琳娜,讓她發放給寨民們,并且教會他們安裝方法后,各家各戶都紛紛回家去安裝。
到了晚上,家家戶戶的燈都亮了起來,一個個開心得不行。
這是他們阿貢寨第一次通電,每一次用上電燈,這也意味著以后告別了用油燈的日子,如何能不開心。
于是,第二天寨子里便搞了一次篝火晚會,大家載歌載舞好不熱鬧。
我也有幸跟著參加了篝火晚會,還被寨民們灌了不少酒。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力,寨民們硬是將我和阿琳娜擠到一塊。
而且,在酒精的作用下,氣氛都到這里了,先是拉手跳舞,后來直接硬是被擠著讓我不得不抱住對方。
聞著她身上那淡淡的香味,瞬間又讓我想到初見她的那一晚。
還好還好,最后篝火晚會結束,我們最多也就是肢體上接觸了一丟丟。
當然,苗族雖然比較開發,但也不可能喝點酒就睡到一起,更何況阿琳娜還是苗族圣女。
我自然也不是隨便的人,當然,隨便起來也可以不是人。
但是,這里場合不太對。
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這邊的事情不用我守著,第二天吃過早飯之后,我便跟阿琳娜告辭離開。
再次回到金陵,晚上我請馮老和葉軒富吃晚飯,當然,最后還是葉軒富給安排的晚餐。
“小張,這邊市場已經初步基建,大概半年時間就可以初步建成,你那邊如何了?”葉軒富喝下杯子里的酒后朝我問道。
“目前也在做基建,預計三個月之后可以開始開采,到時候第一批原石也會源源不斷地運送過來。”我答道。
以那個礦洞里面的玉石資源,相信只要開采就會立刻得到大量的玉石礦。
“嗯,那就好,畢竟咱們可是投入了那么多,希望別打水漂才好?!比~軒富笑說道,這話雖說是半開玩笑,但也是商人的特質。
“那不能,等著源源不斷的玉石運過來就好?!蔽覍Υ朔浅S械讱狻?/p>
只是,一旦開始開采,后期很不會消息泄露,所以保衛力量必須得跟得上。
所以,必須得源源不斷培養大量戰斗力量往緬北輸送過去。
吃過晚餐,我們約定第二天去一趟工地看看,我到現在都還沒去過呢。
于是,當天晚上我就住在葉軒富金陵的別墅里面。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餐之后,葉軒富就陪我前往工地視察了一番。馮老年齡大,這種小事他也沒有過去。
整個工地正如火如荼地建設著,到處都在做著基建,現在還看不出什么。
但是,大是真的大,非常大,占地上百畝,絕對是個大手筆。
看過之后,我就自己開車回江北。
這一次去緬北,足足一個月時間,我也很想余可可和盧可欣。
為了給她們一個驚喜,我去買了兩束花,我還買了菜回去準備給她們做一頓飯。
做好一桌子飯菜,色香味俱全,看著就好吃。
看看時間,六點半,嗯,這個時候她們應該快回來了。以前,她們基本都是這個點回來。
很快,我聽到汽車的聲音,是盧可欣的車子回來了。
“歡迎回家?!蔽疑锨耙话褜⒈R可欣摟在懷里。
“青哥,你回來了?!彼彩且荒樞老脖е?,我們緊緊相擁,四唇相印,久久才分開。
“對了,送給你的。”我拿起桌上的一束花送到她手中。
“嗯,真漂亮,謝謝青哥。”她開心笑了。
“對了,可可呢?”直到這時,我才反應過來沒看到余可可。
“哦,她說回一趟老家,好像家里有事她去處理一下。”盧可欣說道。
“去多久了?”不知為什么,我瞬間便升起一種不好的感覺。
“一個星期了。”
我心頭一跳,眉頭深深皺起來。
“怎么了青哥?”
我沒有回答,立刻拿起手機撥打余可可的電話。
可是,沒有打通。
我心中那種不好的感覺越發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