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官,無論以后貧窮、艱難、困苦,你都愿意與新娘走下去,白頭偕老嗎?”臺上,此刻主持人正用激動的語氣問道。
“我愿意?!毙吕牲c點頭說道,只是語氣透著傲氣,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同時,也看得出在這段婚姻里面男方有多強勢。
“新娘,無論以后貧窮、艱難、困苦,你愿意與新郎攜手走下去,不離不棄嗎?”主持人又看向新娘。
新娘一臉冰冷,極度抗拒模樣。
她眸含淚花,輕咬薄唇,一副楚楚可憐模樣但就是不說話。
主持人又問了一遍,但新娘依舊不語,眼中淚水更是跟不要錢似的涌落。
此時新郎臉色已經變得冰冷,狠狠瞪了過來。
“雅絲,你等什么呢,趕緊說話啊?!彼叽俚溃曇糁型钢{之色。
趙雅絲,仍然咬唇不語。
這下子,新郎急了,眼中暴怒之色毫無掩飾,猛地一把抓住趙雅絲的手腕。
“都到這個時候了,怎么你還想反悔嗎,趕緊答應,否則老子讓你一家子地不好死?!彼麎旱土寺曇?,惡狠狠威脅。
聽到這話,趙雅絲驚懼不已,委屈和惶恐讓她眼淚不住往下掉。
“我不同意?!本驮诖藭r,我帶著一臉憤怒的周大龍走了進去高聲喊了一嗓子。
瞬間,全場所有人都齊刷刷扭頭進我的方向看過來。
“這樁婚事,我不同意?!蔽以俅魏傲艘簧ぷ樱腥诉@回都聽得清清楚楚。
不少人臉色都變得極為難看,也有不少人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我們腳步不停,迅速帶著周大龍走上婚禮臺。
“龍哥。”趙雅絲見狀大喜,要撲過來,卻是被一旁的新郎劉天宇一把拉住。
“周大龍,怎么會是你?”劉天宇又驚訝又憤怒,咬牙切齒不已。
“怎么,我這會應該在醫院是吧,放開她。”周大龍雖然平時是個老好人,可媳婦被搶他也是有火的。
“她現在是我老婆,你敢打我女人的主意,找死?!眲⑻煊钆鹬?,臉上露出得意之色。
砰!
我懶得再聽這家伙無能狂怒,一把拍開他抓住趙雅絲的手,一腳將其踢倒在地。
“龍哥,你總算來了,嗚嗚嗚……”趙雅絲恢復自由后一下撲進周大龍的懷里面。
“別怕別怕,我來了,有我在,劉天宇娶不了你?!?/p>
“根本不是他要娶我,是他那個傻子哥哥?!壁w雅絲哭道。
“什么?”聽她這話,我們都愣了一下。
瞬間,我徹底明白了,之前我還想不通為什么劉家非要娶趙雅絲呢,原來是要她嫁給一個傻子啊。
一下子,會場周圍沖上臺七八個人,迅速將我們給圍起來。
“天宇,你怎么樣?”一個很富態的中年婦女趕緊沖過來將劉天宇扶起,看著滿臉慘白的兒子她心疼不已。
“你們是什么人,敢來壞我趙家的好事,不想要命了嗎?”一個態度不凡的中年男人上前呵斥,他一雙鷹眼透著懾人的兇厲之色。
“我兄弟周大龍與趙雅絲相親相愛,你們劉家卻從中作梗,硬生要拆散這他們。你兒子還叫人打斷我兄弟的手腳,居然還要將趙雅絲嫁給你那個傻兒子,你劉家好毒的心腸,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劉家有多大能耐。”我聲音不小,在場之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下面的賓客都開始議論起來,一聲音劉家人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媽的,你們是死人啊,給我廢了他?!敝心昴凶优鹨宦暎甙藗€圍著我們的大漢立刻動手。
“??!”趙雅絲嚇得尖叫,縮在周大龍懷里。
周大龍哪里見過這種場面,也嚇得六神無主不知道該怎么辦,只得下意識抱著趙雅絲連連后退。
砰砰砰!
我瞬間出手,就這些普通人而已,雖然可能有把子力氣,但哪經得住我打。
一拳一個,不到二十秒全部躺了一舞臺。
嘩?。?!
瞬間全場再次嘩然,因為劉家今天注定被我打臉了。
“小子,真以為你練了幾年功夫就能為所欲為嗎,我們可是金陵四大家族劉家的旁支,你得罪得起嗎?”中年男子明顯此時沒了多少底氣,搬出后臺。
我一聽對方這無力的威脅,頓時就笑了。
“呵,麻煩你下次威脅別人的時候搞清楚最新消息?!?/p>
“你什么意思?”中年男人一臉不解的怒看著我。
“劉家已經倒臺了,所有核心人員都被抓了,你特么還拿劉家來威脅我,是不是沒長腦子?”我不屑地說道。
聽到我這話時,在場許多人都露出震驚之色。
雖然公家已經對外宣稱劉家違法犯罪,但還沒有廣而告知,只是小范圍內傳播。
而這里是江北,這里的劉家人嚴格來說連中層人士都算不上,來能這里捧場的自然其實也都沒什么身份地位,所以很多人都還不知道金陵劉家倒臺的事情。
本來許多人來這里捧場也就是看著金陵劉家的面子,我的話猶如一記猛錘,振聾發聵。
“什么,金陵劉家已經倒臺了?”
“不會是真的吧,我之前倒是聽到一點點消息,還以為是有人造謠呢?!?/p>
“天吶,劉家居然登臺了……”
中年男子在被我反問之后,臉色大變,顯得驚恐不已。很顯然,他是知道劉家事情的,現在只不過是想狐假虎威而已,肯定沒想到我會知道這事。
“還有,就算劉家沒有倒臺,你們在我這里也討不了好?;焐鐣氖前?,有權有勢是吧,好得很,今天我就讓你們江北的劉家也一并除名。”
我淡淡說完,立刻拿出電話給穆曉曉撥了過去。
“張大局長,有什么事情吩咐???”電話那頭傳來穆曉曉半開玩笑似的聲音。
“立刻安排人查一下江北俊發集團劉家,我覺得他們極有可能是黑惡勢力?!蔽艺Z氣冰冷地命令道。
“是?!蹦聲詴月犖艺Z氣嚴肅,立刻領命隨即掛了電話。
“哼!裝什么大尾巴狼,你以為你是誰,一個窮**絲而已。爸,他敢打我,找人弄死他……”劉天宇紅著眼睛,一臉憤怒朝我吼叫。
“小兄弟,你究竟是什么人?”中年男子看向我,神情中卻已經有所忌憚。
他畢竟不像劉天宇那種小年輕不知天高地厚,明顯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