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盧可欣的態度轉變,我很欣慰,有了她的態度我就知道該怎么做了。
盧家,既然敢針對我的女人,那我也定叫他們付出極大的代價。
只是,要如何做還得再斟酌一二。
畢竟,如果說從商業角度上去擊潰對方,我暫時辦不到,因為我在商業上面可以說毫無根基。
也就認識兩個大佬,一是馮正云馮老,二是葉老頭的二兒子葉軒富。
雖然云和集團和千葉集團都是大集團,能量也不小,如果聯合起來干盧家的話肯定也能重創對方。
但商場如戰場,殺敵一千也會自損八百的。沒好處的事情,哪怕是再親密的朋友也不可能去冒這個險。
再說,商人逐利,沒有好處的事情別人為何要出手。
接下來的幾天,每天晚上除了給余可可和盧可欣繼續洗筋伐髓,白天她們出門后我就著手收集盧家相關的資信。
真是遇到了事情才知道自己手上可用的人脈關系真的很少,網上能查到的與盧家相關的信息并不多,而且都沒什么價值。
于是,我想到了一個人,估計我認識的人中,她算是最了解金陵四大家族的人了。
白家庶子,白子墨,那個自來熟的胖子。
我立刻拿起電話翻了一下,很快將對方電話翻了出來。
果然,不要小瞧任何一個人,因為你永遠都不清楚在什么時候會用到對方。
“張哥,您終于給我打電話了,我還以為您把我給忘了呢?”電話才接通,對面便響起一陣激動的聲音。
不管對方這種激動是真的還是裝出來的,但聽起來卻是真的給人一種被重視的滿足感。
“白兄,找你有點事,你今天有時間嗎我去找你?”我說道。
“有的有的,張哥您什么時候過來?”白子墨聲音激動,仿佛怕我不去找他一般。
“行,我現在從江北過去,大概兩個半小時左右到。我到了金陵再給你電話行嗎?”我問。
“好好好,這樣,我在天香閣等你。”
“好。”
掛了電話,我立刻驅車前趕往金陵。
兩個小時四十分鐘后,我來到天香閣。
這里,是一家高檔私房菜館,但古香古色,大堂中還有茶藝表演。
因為此時已經快到飯點,所以顧客也開始陸陸續續進店,開始熱絡起來。
我給白子墨打了個電話,那家伙便迅速從包間里沖出來。
“張哥,您來了,這邊請。”他這熱情無比的態度讓我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笑著點點頭跟他進了包間。
房間里,有幾張實木椅,還有一張八仙飯桌。旁邊稍高的臺子上還擺著一張根雕茶桌,此時還燒著水,一陣濃濃的茶香撲鼻而來。
“張哥,我們先喝點茶。菜我自作主張點了,您有沒有什么忌口?”
“沒有,耽誤你時間了,今天這頓我請。”我笑說著和他在茶桌前坐下。
“張哥,喝綠茶還是紅茶?”
“天氣熱,喝點綠茶吧。”
“好勒。”
“沒想到,你還喜歡品茶,年輕人喜歡喝茶的可不多。”我笑著說道。
“哎!經常跟在我師父身邊就習慣了,我師父說喝茶能修身養性,反正我倒是沒覺得有什么作用,哈哈。”
我也笑了笑,短短幾句交流已經多少能看出對方的性格是那種比較外向而且還挺豁達的類型。
“白兄自謙虛了,這次找你是有些事情想向你打聽。”
“哦,張哥你說,我知道的知無不言。”白子墨邊說著邊將泡好的茶給我倒上一小杯。
我輕輕敲了敲桌面以示感謝,然后端起杯子放到鼻前聞了聞,一股濃濃的栗香味鉆進鼻子中,分作三口喝完。
茶水入口,香味比較淡薄,回甘也弱,比起葉老頭那里的茶葉差多了。
“我想向你的打聽一下盧家的情況。”我將杯子放下后抬頭看向對方。
“為了盧可欣的事情吧?”白子墨顯然很聰明,恐怕對方早就猜測到我此行目的。
我也不意外,畢竟那天盧家余老太君八十大壽盧可欣斷親時白子墨就在現場。
“嗯,你都知道了?”
“雖說盧家主動與盧可欣斷了親,可畢竟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斷的親,盧可也丟了臉。按照盧家人的性格必然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找你們麻煩。”白子墨頭頭是道的分析道。
別說,這小子別看胖乎乎的,但這腦子不可小覷。
這應該就是所謂的面帶豬相,心頭嘹亮吧。
“盧家人不敢正面對付我,便暗中使壞對付可欣的公司,雖然麻煩已經解決,但是來而不往非禮也,你說是不是?”我笑看著他。
白子墨眼睛里的亮光一閃而逝,但還是被我給捕捉到。
他點點頭“張哥,你有什么打算,我可以盡力給你提供幫助?”
聞言,我看著他好幾秒之后問道:“為什么要幫我?”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無緣無故的愛可不是什么好事。
“張哥,你可能還不知道吧。盧家最近在搞小動作,已經和劉家進行了深層次的商業聯盟,對我白家將會造成巨大的沖擊。而此前之所以要讓盧可欣嫁入劉家正是為了商業聯盟更加穩定,而你們破壞了他們的好事,怎么可能不報復你們。”
聽到白子墨這分析,我才恍然大悟,沒想到竟還有這種事情。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幫你其實也是在幫我白家。而我只是白家庶子,如果我能在這個時候給劉、盧兩家制造些麻煩,我在家族里面的地位也將會提升不少。”他坦誠說著,但我從其眼睛里還看到一絲無奈。
嗯,雖然身在豪門旺族外人看來身份高貴,可是內部的斗爭和壓力外人又有幾個知道。
你不爭都不行,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被人吃得骨頭都不剩。
不過,知道了這些之后讓我更加放心對方的幫助。
“好,合作一把如何?”我笑看著對方。
“張哥,你要怎么做,或者說想做到哪一步?”白子墨看向我,一臉期待。
“讓劉盧兩家除名如何?”我反問。
“啊?”白子墨震驚地唰一下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