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床后,我們在酒店吃過早餐,便開車回江北市。
“怎么樣,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要將事業做大,我不要再讓人看不起,我要證明自己不是花瓶,我要讓盧家人羨慕……”盧可欣眼中決絕,眼神都變得不再軟弱。
我看得出,經過昨天的事情她變了,不一樣了,眼中多了一些東西。
這種東西,叫做狼性。
“很好,我無條件支持你。”對于她的這種變化,我心中非常開心。
有了狼性,才能將事業做得更大。
否則,像她之前那種柔柔弱弱的性格當個小老板還好,可是想要做大就很難。
“那兩千萬,我恐怕要很久才能還給你了。”她又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淡淡一笑“你是我的女人,我的不就是你的嗎?難道,你想反悔?”
“呸!想什么呢,一碼歸一碼。”盧可欣沒好氣白了我一眼又說道:“好啊,先給我一個億。”
我立刻拿出手機,看向她。
“拿手機啊,愣著干嘛呢。”
“啊?你還真給啊!”盧可欣一臉驚訝,倒是將她給整不會了。
“我說了,我的就是你的,只要你需要,只要我有都可以給你。”我一臉真誠的說道。
“你真好。”說著,她一臉感動在我臉上香了一個。
我當然知道她剛才這話只是下意識的試探而已,所以我也沒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纏。
“現在感覺怎么樣?”我看了看她又問。
“雖然親口聽到奶奶說斷親時我心里很難過,但現在反倒是覺得全身輕松。哎!我一直想要維持這份親情,這些年哪怕他們提出不合理的要求雖然委屈但都盡量滿足。可是卻換不來哪怕一點真心,好了,現在我沒親人了,你說我現在算不算孤兒?”盧可欣長嘆一聲,這一聲仿佛吐出了壓抑了多年的怨氣,也算是跟過去劃了一個句話。
“呵,還能開玩笑,那我就放心了。”我笑了笑又說道:“以后我們就是你的親人。”
“還有誰?”盧可欣一臉疑惑看向我,顯然抓住了那個們字。
“回去你就知道了。”我笑了笑,沒明著點破。
就這樣,我們有一搭沒一搭閑聊著。
回到江北已是中午,我選送她回瑞寶玉石,午飯自然就在她那里吃的員工餐。
當然,這員工餐其實也是從外面小餐館訂的,屬于長期合作那種。
吃過飯,休息一會之后我就離開,告訴她下午來接她回家。
當時盧可欣那表情,別提有多復雜。
有欣喜、錯愕、期待還有一丟丟害羞。
離開保萊街之后,我開車去了一趟公司。
作為老板,雖然不用天天去蹲班,但有空還是得去轉轉的,否則員工連自己家老板是誰都不知道進門還被攔住,那豈不是尷尬。
到了公司后才知道,原來張小軍和何小磊都已經來公司上班了。
“老板,要不要我將他們叫過來?”周書雅恭敬問道。
“他們現在干嘛呢?”
“正在訓練呢。”
我看了看時間,現在兩點多,應該是到了下午訓練時間。
“走,帶我去看看他們訓練。”
隨后,我跟著周書雅一起來到訓練場。
此時,那邊不少人穿著訓練服正在訓練,一個個在障礙物邊來回穿梭,全都汗流浹背,揮灑著青春活力。
我們就站在邊上看,很快便看到張小軍和何小磊也在其中。只是,兩人明顯比其他人弱了不少。
其余那些人多訓練了許多天,身體素質比他們自然就強得多。
相信再訓練一段時間,他們應該能追上來,畢竟,兩人都二十多的年紀也還算年輕。
而張麻子則站在一旁監督,對于動作不標準或者偷懶的人不時呵斥命令他們立刻改正。
“老板,坐下看吧。”這時,周書雅不知從哪搬來一張椅子放到我身后。
“不用。”我搖搖頭。
“老板,您要喝水嗎,我去給您拿?”
“不用,你休息一下吧,瞧你一頭的汗。”這妹子滿頭的汗水,看來公司里的事情可不少。
“我沒事。”她笑了笑,下意識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你一個人還忙得過來嗎?”我問道。
“忙、忙得過來,您放心我能勝任現在的工作,一定不會出錯給公司帶來損失。”她趕緊保證,眼神中閃過一抹擔憂。
我知道她誤會我的意思了,笑了笑示意她別緊張。
“也對,全公司現在就你一個文員,這樣,你再招兩個文員過來幫助你吧。”
“老板,您是說真的嗎?”聽了我的話,她欣喜不已。
看她這開心的樣子,可見這段時間的工作量是真的不小。
也對,全公司就她一個文員。采購、收貨、財務、規劃等等工作都是她一個人來做,的確辛苦。
當然,其實這也是我對她的考驗,看來能力的確不錯。
“以后人事這一塊由你負責,主抓統籌,細節的事情讓下面人去做就行。”我點點頭。
“謝謝老板,那工資標準怎么定?”她欣喜地看著我。
“這些我不管,由你酌情來定就好。”我可不想管這些旁支細節的小事,只需要抓大方向即可。
可是,在周書雅看來,這是放權,這是信任,不由更加激動。
“是,老板。”說話時,眼眶中隱隱有感激霧氣升騰。
這時,張麻子也看到了我,便走了過來,對我敬了一禮,按部隊規矩來,還挺像那么回事。
“老板,您過來了?”
“嗯,張小軍和何小磊兩人身體素質怎么樣?”我問道。
“他們比較弱,不過勝在年輕,鍛煉一段時間就能上來請老板放心。”張麻子保證道。
我點點頭,這很正常。現在的年輕人由于作息問題不規律,少鍛煉,身體羸弱都是普通現象。
“不用看我的面子對他們特殊照顧,訓練不努力,戰場就得丟命。”
“是!”張麻子眼中也是一喜,因為我說得對,在部隊待過的人可是最明白這個道理。
“需要叫他們過嗎?”他又問。
“不必!”我搖搖頭,又看了一會之后,我又去室內視察了一下鍛煉的項目,看看時間差不多之后就離開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