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靠來這里吃飯的人就可以幫你報仇?”我反問了一句。
我的問話,瞬間讓阿琳娜沉默,她低著頭,臉上有著憤怒、不甘,還有深深的無奈。
哎!
片刻后,心中各種復雜的情緒最終化作一聲長嘆吐出。
“我也知道希望渺茫,但是我沒有更好的選擇?!闭f完,她眼中含淚,楚楚可憐地看向我。
這模樣,這目光,差點將我的心給擊碎了。
真的擊碎了嗎,不,我沒那么脆弱,我更不是那種見了女人就走不動路的色胚。
更不會因為對方這模樣就心軟,變成可笑的圣母狗。
見我不為所動,阿琳娜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我的心輕輕跳了一下,但依然靜靜看著對方接下來的行動。
“我知道先生有大本事,求先生助我報仇?!彼酆瑴I水說道。
“哦?給我一個理由。”我面色不變的看著對方,心里喊道,妹紙子,總不能一句話就想讓請人幫忙吧。
不,這不是幫忙,這是去賣命。
阿琳娜緩緩站起身,怔怔看著我,猶豫了幾秒,是乎在做某種決定。
下一秒,她深吸了一口氣,立刻伸手去解自己的衣扣。
一顆,兩顆,三顆……
很快,中式上衣一角解開,露出里面一個粉色衣服和古銅皮膚。
每解一顆,她眼中淚水便滴落一次,仿佛正在承受著某種巨大的屈辱一般。
“停!”正當她的手指摸到最后一顆紐扣時我出言喊住。
她的手微微一顫,隨即看向我,眼中有慶幸隨即又閃現深深的擔憂。
“既然這樣屈辱,又何必勉強?!蔽溢H鏘說道。
“我……”她想解釋,卻又不知該如何解釋。
“我不缺女人?!?/p>
一句話,仿佛擊碎了她最后的希望,撲通,她仿佛被抽走了全身力氣一般癱坐在沙發上。
“怎么,這就絕望了?”我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戲謔和調侃。
“身體是我最后的資本,除此之外再沒有……”她靠在沙發上,無神地喃喃而語。
眼淚,此刻跟不要錢似的洶涌而出,仿佛她的內部系統崩潰,洪流決堤一般。
“不,你有。”我的聲音雖然不大,對此刻的她來說卻猶如黑暗中突然出現的曙光,絕望中的人看到了希望。
她怔怔看向我,眼睛瞪得大大的。
“沒用的,金蟬蠱是不會認外族人為主的?!?/p>
我郁悶,她這是誤會我了,以為我在打她金蟬蠱的主意。
“你那只蟲子對我沒意義?!?/p>
“那、那你想要什么?”我的話讓她更加迷茫了。
“想想你們族中還有什么能打動我的?”我一臉笑意地看向她。
“你想要那條玉石礦脈?”
“聰明?!?/p>
“不行?!彼赣H就是因為那條礦脈而死,她不能,也無法將全族人的性命交到我的手上。
“你覺得有能力保住那條礦脈嗎?搞不好那個代卡大族老這會說不定都已經安排人在開挖了吧。”
沉默,她臉色一變,沉默不語,眉頭緊蹙,仍然很美。
“而且,我聽說明年公盤十大家族將會爭奪一條新礦脈的十年開采權,搞不好就是你們族中那條?!?/p>
我的話,便是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阿琳娜最后的堅持,沒了。是的,她根本沒有能力也不可能守護住族人,事已成定局,那條礦脈無法挽回。
所以,無論她愿不愿意都已經不重要。
“如果十大家族要爭奪的是你們族里那條礦脈,我幫不幫你恐怕都很難拿到那礦洞。我只是在賭,賭一個渺茫的希望,但愿不是。”我又說道。
“好,只要你幫我報了仇,以后我就是你的女人?!彼龜蒯斀罔F看向我。
只是,這一次臉上再沒有屈辱,而是決然。
我一愣,這來得也太突然了吧,搞得好像我以這個要挾她似的。
“別,搞得我像要挾你的小人一樣。”
我是喜歡美女,又有哪個男人不喜歡呢??墒牵矣形业牡拙€。情投意合或者自甘自愿才行,就像余可可那樣,哪怕最開始只是為了錢答應和我在一起都行。
“我是自愿的,如果你幫我報了仇,我就是你的女人。”
“你確定?”我再次問。
“確定?!彼卮鹩辛Γ瑳]有絲毫猶豫。
“可以,但你得有心理準備,我張青可不只有你一個女人?!痹?,我得先跟她講清楚。
“在我們族內,強大的男人可以同時擁有多個女人,我不介意。”
嘶!沒想到還有這規矩?那就沒問題了。
“好,明天出發。”
“嗯,謝謝。”她眼前一亮,雙眸閃爍不已。
“對了,你這里還有房間嗎,現在太晚我就不回酒店了?”
“有,跟我來?!彪S后,阿琳娜起身,我跟著她來到二樓一個房間。
進去后,我一愣。
粉色的床單、粉色的被子、家具也都是粉色的,甚至墻體也貼的是粉紅色墻紙,最離譜的是床上還放著一個粉色的毛茸茸大熊。
“這是你的房間吧?”我瞬間反應過來。
“是的?!彼c點頭又道:“沒有其他房間了,你就在這里將就一晚上?!闭f完,她低下頭臉頰微不可察紅了起來。
我小心臟砰然一跳,什、什么意思,難道這就準備獻身了?
喂喂喂,事情還沒辦呢,就讓我先辦她,有沒有搞錯,忙活了大晚上我不累的嗎,你良心不會痛的嗎?
“這、這不太好吧?”我口是心非的說道。
“床夠大,我們一人一半,我不會打擾到你的?!彼f完直接將門鎖好,然后脫了鞋子睡到最里面那一邊去。
靠!你這么一個大極品大美女睡我旁邊,還說不會打擾我?
什么特么不會打擾,我睡得著嗎?
本來之前我還沒什么想法的,現在心中小鹿那是按都按不住了。
我深吸一口氣想要岔開這個極度曖昧的話題。
“那個,你的金蟬蠱能給我看一下嗎?”
她看看我,然后點頭。
“可以?!?/p>
隨后,便聽她嘴里念念有詞,很快盤在腦后的發髻里爬出一只蠶豆大小的蟲子。
金盔金甲,燈光下散發著醒目的金屬光澤,仿佛一件藝術品般十分具有美感。
而金蟬蠱一出現,我瞬間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危險感襲上心頭,下意識退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