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說出要占礦脈兩層原石后,洪天寶,哦不,應該說是歐瓦歌和周通兩人瞬間眸子里都透著濃濃殺意。
不過,這殺意很快消失。
“張兄弟這個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啊。”歐瓦歌笑了起來。
“我可沒開玩笑,你們吃肉總得給我喝口湯吧。”我仍然一臉很隨意地反問了一句。
“看來,你對自己的賭石技術很有信心嘛?!?/p>
“都說了我沒技術,只是運氣好而已,不過包贏就是了。”
二人再次眼皮子抽了抽,不過他們也沒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
“歐家是不會允許外人占股的,換個條件如何?”歐瓦歌又道。
“那就是沒得談了,既然這樣,告辭?!蔽伊⒖唐鹕黼x開,既然都談崩了那也就沒必要再繼續廢話。
“張青,想要得太多,很容易被撐死的?!蔽疑砗髠鱽須W瓦歌濃濃的威脅。
“都說了我運氣很好的,撐死誰還不一定呢?!蔽也恍家缓弑阃庾摺?/p>
“站住?!敝芡D時一聲大喝,門口保鏢瞬間堵門,兩個黑洞洞的槍口已經對準我。
“怎么,這是利誘不成要改威逼了,我警告你們最好想清楚再動手,不然可就沒有了回頭的余地?!蔽肄D頭冷冷看向二人。
歐瓦歌眼睛緊瞇,那股殺意都快從眼睛里蹦出來了。
“讓他走吧。”最終,他還是揮了揮手說道。
保鏢收起槍立刻讓開,我瞥了二人一眼大步離開。
我之所以面對兩只槍并不害怕,一是有底氣,二來這里是國內,那么多人看著我被請來跟他見面,若真出事他們脫不了干系,所以我賭他們在這里不敢動我。
當然,離開這里之后那就未必了。
出去后,我給劉超打了個電話,他說在車上等我,于是我很快來到停車場上車離開。
“玉石裝好了嗎?”
“嗯,都在后備箱里面,放心,我全程都看著裝貨不會出岔子。”
“嗯?!蔽尹c點頭。
“張哥,見到洪爺了?”
“見到了?!?/p>
“那洪爺究竟是什么身份???”他一臉好奇朝我看來。
“好奇害死貓,知道嗎?別瞎打聽,真會死人的?!蔽也⒉淮蛩愀嬖V他這些,畢竟他就是一個普通人,知道多了這是害他。
“哦!”我的話嚇得他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多問。
很快,他送我回到酒店,然后與我一起將打包好的玉石搬進別墅中。
“張哥,這些玉石需要幫您郵寄嗎?”
“不必,我會找人帶回去?!蔽夷挠绵]寄,直接往空間里面一丟就行了,方便又安全。
“好,那我先走了,明天繼續帶您去翡翠商場?”他看向我詢問。
“坐下說?!蔽沂疽馑隆?/p>
“哥,你還有什么事吩咐,我一定盡力完成。”
“那個梅云山莊你以后別去了?!?/p>
“啊?為什么呀?”他一臉不解。
“老板不是普通人,還記得那酒嗎,里面有蟲?!蔽蚁胂胫缓酶髡f,不然這小子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蟲?哥您在跟我開玩笑吧?!?/p>
的確,這種事情怎么聽怎么荒謬。
“喝過這那酒的人,蟲子就會鉆進腦袋之中,然后長大。至于之后會是什么樣的后果,我暫時并不太清楚,相信也不會有什么好結果?!蔽依^續補充。
但看劉超的表情,顯然根本不相信的樣子。
“張哥,您、您沒發燒吧?”說著,他還準備伸手過來摸我的額頭。
噗!我一把將他的手抓住,立刻注入靈力。
下秒,靈力迅速在其經脈中奔走,同時也在我腦中呈現出里面的圖像,仿佛有攝像頭跟著對方體內行走一般。
我靠!我瞬間一下激動起來。
因為,圖像不再是黑白兩色,而是彩色的。
黑超變彩超,能力這是升級了呀。
好好好,彩色的圖像果然看起來就順眼多了,因為有了顏色的區別,對這些就很好區分。
白色的骨頭,血管里紅色的血液,黃色的脂肪,清晰不已。
很快,圖像來到大腦,我控制著靈力立刻朝那蟲子涌去。
似乎是察覺到有危險,原本安靜的蟲子此時開始躁動起來,好在我第一時間就用靈力將其束縛住,否則真讓它發瘋的話大肆搞破壞,劉超不死的話恐怕會變成瘋子。
因為這里是他的大腦,我可不敢在這里將其攪碎,萬一傷到劉超就得不償失。
可是,周圍都是顱骨,根本出不去。
對,眼睛或者鼻孔或者嘴巴可以出來,最終,我的選擇是鼻孔,這樣的話對他的傷害是最小的。
因為有整個大腦全息圖的幫助我很精準地便將蟲子帶著來到鼻孔位置,但是這里同樣有一層隔膜擋著。
沒辦法,我只能控制著小蟲子硬生生撕開血肉朝外面鉆。
“??!”劇痛讓原本不解的劉超發出一聲吃痛的叫聲,他想掙扎往后,但卻被我一把按在頭頂。
“別亂動,會死人的?!蔽覅柭暫浅?。
果然,驚恐萬狀的劉超在聽到警告后不敢再動,只是劇痛讓他表情扭曲猙獰。
很快,他的鼻子里有鮮血流出,還好因為傷口并不大,所以鮮血只是滴了幾滴而已。
劉超下意識想要用手去擦拭鼻孔上的鮮血。
“別動。”我一巴掌將他的手給拍開。
很快,小蟲子被我的靈力控制著終于爬到鼻孔邊緣。
我趕緊伸手到對方鼻孔下面,右手輕輕在其頭頂一拍。
啪!
一個細小的黑點掉在我掌心之中,顯得那么醒目。
我湊近了些,仔細觀察著這只小到還沒有螞蟻大的小蟲子。
肉色的,不注意還真很難看得清楚。
“這、這真是我腦子里面的小蟲子?”劉超自然也緊緊盯著看了好久,一臉驚恐說道。
“你覺得呢?”我沖他笑了笑。
只是在他眼中我的笑容恐怕是不亞于某種惡魔,狠狠抓住他的心臟,將他拖進無比恐怖的深淵。
“張、張哥,這是什、什么蟲?”
“現在我也不清楚,總之不會是什么好事。行了,以后你不要再去那個梅云山莊了?!蔽遗牧伺乃募绨?。
我將小蟲子扔進一個玻璃杯中,從酒柜中拿出一瓶白酒倒了一點進去,火機點燃。
砰!一聲,那小蟲子在杯子里直接被燒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