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中,貝爾蒙德并未著急同意他們的訴求,而是告訴他們,自己會考慮考慮。
然后便讓后續(xù)的二十多名同學依次上前挑戰(zhàn),如此過了兩輪——
貝爾蒙德眼看下課時間快到了,而夜鬼婆還剩大半的血條(幻象卡牌雖然傷害低,但是血條厚),便同意了二十多人聯(lián)手圍攻的請求。
在經(jīng)歷了一番“砰砰”、“哐哐”的激戰(zhàn)之后,夜鬼婆才終于在馬庫斯的一發(fā)“霹靂爆炸”下消散成一片煙云,只留下一張光芒暗淡的卡牌掉在地上。
貝爾蒙德?lián)炱鹂ㄅ品湃胱约旱拇樱缓箅S手施展了一個“咒立停”,救了險些被自己的咒語反彈傷到的馬庫斯。
“霹靂爆炸”作為一個能使中咒物體發(fā)生劇烈爆炸的咒語,其威力可是相當驚人,但是它也有一個“致命”的缺陷,那就是碰到物體后會漫無目的地反彈,傷到別人不說,施咒人被自己的咒語傷到那更是家常便飯。
經(jīng)過這兩節(jié)課的實戰(zhàn)訓練,不只是貝爾蒙德成就感滿滿,這堂課的那二十多名學生所得到的感悟也是不遑多讓。
以往他們進行巫師決斗的時候,大多都是別人施展魔法攻擊,他們施展鐵甲咒防御,如果忘了鐵甲咒,或者鐵甲咒沒防住,那又怎么辦呢?
當然是中招躺地上啊。
但是他們現(xiàn)在知道了,不管防不防得住,其實都可以通過閃避躲開,而且躲開之后也不能松懈,因為下一波攻擊隨時有可能接踵而至。
除此之外,躲避還有一個鐵甲咒所不具有的優(yōu)勢,那就是躲避的同時還可以施展其他的魔法進行攻擊,這是他們從夜鬼婆身上學到的道理。
將有求必應屋恢復一新后,貝爾蒙德在屁股后面變出一個凳子坐下,翹著二郎腿,審視著面前這二十多個因為驢打滾而披頭散發(fā),滿是灰塵的學生。
“說實話,你們今天的表現(xiàn)并沒有出乎我的預料,只能說‘一塌糊涂’。”貝爾蒙德眉眼間閃過一絲失望的情緒。
這一瞬間的訊息顯然重重地傷到了教室里的學生們。
他們剛才還為自己協(xié)力戰(zhàn)勝夜鬼婆而慶賀呢。
“在對夜鬼婆已經(jīng)知根知底的情況下,經(jīng)歷了兩輪戰(zhàn)斗卻依舊迅速落敗,黑巫師和食死徒可不會給你們深入了解他們的機會。”
“在最后的團戰(zhàn)過程中,有的學生更是將魔咒打在了自己的同伴身上,怎么?公報私仇啊?”
“還有馬庫斯,你連自己施展的咒語都控制不了,你施展它干嘛?沒有我給你擦屁股,你知道那個爆炸咒會傷到多少同學嗎?”
貝爾蒙德的話,一字一句的,毫不留情地敲打在了所有學生的心口。
他們被說得啞口無言,想要反駁……張了張嘴,卻又不知如何狡辯,因為事實就是如此。
“還有不到兩年你們就要畢業(yè)了,外面的巫師可不會像夜鬼婆那樣,對你們這么的……溫柔。”貝爾蒙德一臉的苦口婆心,將“溫柔”二字咬得極重。
有的學生聽到這話竟忍不住哭出聲來,“教授,對……對不起,我們會……會努力的。”
他們雖然只比貝爾蒙德小了不到兩歲,但是在這一瞬間,竟然感覺受到了來自長輩的撫慰。
馬庫斯眼眶發(fā)紅,上前兩步,走到人群中央,“教授,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要獨自打敗夜鬼婆。”
“我也要,我也要……”亞歷克和瑞恩帶頭吆喝起來,剩下的學生也跟著高舉自己的右手,附和著。
“嗯……很不錯。”貝爾蒙德瞧見他們的狀態(tài),欣慰地點點頭,“你們其實可以在課后利用幻象卡牌多加練習,它對你們的幫助是顯而易見的,不是嗎?”
“幻象卡牌?教授你說的是那位夜鬼婆嗎?我們也能對她進行召喚?”一位格蘭芬多的女生詫異地問道。
“當然,”貝爾蒙德露出一副陰謀得逞的笑容,“這種卡牌是我最近才煉制成功的,在我的魔法道具店里就有售賣,兩個加隆可以抽取十張卡牌,你們要知道,夜鬼婆的實力在所有的牌組中也只是下游的水平。”
一位斯萊特林的學生下意識地吐槽了一句,“啊~我怎么覺得教授在給自己打廣告啊?”
“噓!”他身旁的同伴趕忙捂住他的嘴巴。
“好了,今天這堂課就上到這里,你們的家庭作業(yè)就是……”貝爾蒙德一邊說,一邊起身,朝著有求必應屋的大門走去,“寫一篇戰(zhàn)斗心得,一張羊皮紙,課后還要多加練習,如果下節(jié)課的表現(xiàn)沒有明顯的進步,那可就別怪我冷血無情了。”
話音剛落,還不等其他人做出反應,貝爾蒙德便已消失在了有求必應屋中,只留下教室里響起的接二連三的嘆息。
“兩個金加隆啊!這不是要我的命嗎?”有的學生痛苦哀嚎。
“到時候我買了賣你一張,只需要五個銀西可。”有的則上前調(diào)侃。
“滾!”那名學生顯然有些氣急敗壞。
“有一說一,剛才的戰(zhàn)斗總感覺有點兒不太盡興啊。”
“那還等什么,我得趕緊寄信給我爸,讓他送一百張幻象卡牌過來。”
“爸爸,能不能賞我兩張啊?”
“好說,好說。”
……
貝爾蒙德可不知道學生們那朝氣蓬勃的樣子,完成今日教學任務的他,此時也不急著去吃一頓豐盛的晚餐,而是獨自一人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打開房門,徑直走了進去,在回身朝著房門施了一個“秘法鎖”后,便靠在一個躺椅上,緩緩閉上眼睛。
他在剛才上課的途中便察覺到了腦海之中閃過一絲熟悉的悸動,隨著他的眼睛閉合,世界驟然變得漆黑。
有一道亮光從穹頂直射下來,照到了前方的一個水晶石柱上面,貝爾蒙德邁步走上前去,只見石柱上擺放了三頁羊皮紙。
左側(cè)第一張羊皮紙上寫著,
魔藥——健康靈藥
這瓶清澈的紅色液體之中有著發(fā)光的微小氣泡,飲用即可治愈任何折磨你的疾病,并移除目盲、耳聾、麻痹和中毒等多種狀態(tài)。
文字下方還配有這瓶魔藥的圖案,再下面則是魔藥的煉制配方。
貝爾蒙德直接略過了這張羊皮紙,往第二張上看去,
3環(huán)·變化系·法術(shù)——植物交談術(shù)
賦予你附近的植物有限的知覺與活力,給予它們與你溝通并遵從你簡單命令的能力。
你可以詢問植物過去一段時間內(nèi)附近發(fā)生的事件,借此知曉關(guān)于曾經(jīng)經(jīng)過這里的生物、天氣和其他事項的情報。
你也可以將植物生長而導致的困難地形,如灌木叢和矮樹叢,在法術(shù)持續(xù)期間變成普通的地形。
亦可使有植物存在的普通地形在法術(shù)持續(xù)期間內(nèi)轉(zhuǎn)變成困難地形,從而用藤蔓或樹枝阻撓攻擊敵人。
瞧見這門法術(shù)的描述,貝爾蒙德大失所望。
或許對于當今世界的巫師來說,與動物交談尚且屬于天方夜譚,最多也不過有“蛇佬腔”這種與生俱來的魔法天賦能做到與蛇類交流,但也僅此而已,更何況與植物交談。
貝爾蒙德如果將這門法術(shù)公布出去,不用想也知道會造成怎樣的轟動。
他之所以對此感到失望,只是因為他從五年級開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掌握了近七十門3環(huán)法術(shù),這些法術(shù)各有側(cè)重,說不上孰優(yōu)孰劣。
然而等了三年卻遲遲等不來威力更強的4環(huán)法術(shù),這讓他很是難受。
三年,整整三年啊,誰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挨過來的。
只不過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耐著性子,將羊皮紙上的施法技巧牢記心底,準備什么時候再去禁林演練幾番,爭取將它練至滿級。
所謂的滿級,指的是施展這些法術(shù)的時候能夠做到,
微妙施法(無聲施法)、
加速施法(法術(shù)機關(guān)槍)、
增強施法(提高魔法命中率)、
謹慎施法(類似格林德沃火盾護身,只傷敵,不傷己)、
遠程施法(大幅提高法術(shù)范圍,近戰(zhàn)法術(shù)亦可造成遠程效果)、
延長施法(提高法術(shù)持續(xù)時間)、
成雙施法(同時施展多次法術(shù))
在霍格沃茨這七年來的學習中,他發(fā)現(xiàn)自己對古代魔法的掌握程度越高,羊皮紙的刷新頻率就越快。
除此之外,提高其他人對古代魔法的熟悉程度和使用頻率,同樣也能達到這樣的效果,這也是他在五年級時決定出版《古代魔法入坑指南》這本書的原因。
隨后便是什么魔法道具店,古代魔法培訓班。
如果鄧布利多沒有邀請他擔任霍格沃茨的魔法教授,他都準備在校外將自己的古代魔法培訓班繼續(xù)給辦下去。
但是鄧布利多都這么誠心誠意地邀請了,他自然也就順水推舟,應承下來。
哦~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貝爾蒙德趕忙睜開眼睛,右手凝聚出一顆淺藍色的光球朝著自己胸口一拍。
“啵”的一聲,光芒瞬間炸開化作一縷流光,頃刻間便將他的全身覆蓋。
隨著“移除詛咒”這門法術(shù)施展完畢,貝爾蒙德這才長舒口氣。
雖然他已經(jīng)強烈要求將“黑魔法防御術(shù)”這門課程改名,但是為了以防萬一,該做的防備還是得做,他可不想陰溝里翻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