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僵在原地,看著地上的黑毒蛇卡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魔杖鞘,臉一陣紅一陣白,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李?喬丹用擴音咒喊,“比賽結束!格蘭芬多赫敏?格蘭杰獲勝!馬爾福同學,臉疼不?剛才還耀武揚威的,我就問你現在服不服?”
“喬丹!”不用想,這必然是麥格教授的聲音。
貝爾蒙德來到三小只身前,“想要什么獎勵,赫敏同學。”
還在與哈利、羅恩分享喜悅的赫敏,臉龐瞬間紅了,“教……教授,我想學習新的古代魔法,不知道可不可以?”
赫敏微微揚起頭來,看了貝爾蒙德一眼,兩眼之中滿是期待的情緒。
貝爾蒙德了然地點點頭,望向領獎臺的方向,抬手一揮。
一卷泛著淡金色光芒的卷軸飛落到赫敏手里。
“預言系戲法,神導術卷軸,能夠給人帶來一點點的好運氣。”
赫敏捏著卷軸,眼睛亮了,連忙點頭:“謝謝教授!”
“先別高興的太早,這種卷軸一般情況只能施展一次,使用完后便即損毀。”貝爾蒙德抬手微壓。
“可是……教授,我想學習新的魔法。”赫敏顯然有些著急,“您也說了是一般情況,那一定有也不一般的情況吧?”
“當然,某些天賦異稟的人,可以根據卷軸上的古代魔文,學會魔文下所蘊含的古代魔法。”貝爾蒙德面帶期許地看了她一眼,“而這一切,都得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感受到教授對自己的期望,赫敏緊了緊手里的卷軸,鄭重地點點頭,“放心吧教授,我一定會學會上面的魔法!”
“我期待你的表現,”貝爾蒙德勉勵了赫敏一句,又扭頭瞥了眼德拉科,徑直走到他的身前。
“第一次戰斗便能做到這種程度,你感到驕傲在所難免,但是千萬不要自滿,要知道,弱小和無知從來不是生存的障礙,傲慢才是。”
他又抬手指了指德拉科的手腕,“還有這魔杖鞘,雖然是獎品,但別拿著到處顯擺,畢竟這玩意對你來說,值不了多少錢,不是嗎?”
德拉科的臉更白了,抓著魔杖鞘的手緊了緊,卻不敢反駁,只能氣沖沖地走下臺,斯萊特林的學生們紛紛給他讓開道,沒人敢說話。
弗立維又開始喊下一場,臺下的學生們更熱情了,剛才赫敏的操作讓他們看到了古代魔法的威力,一個個摩拳擦掌,都想上場展示一下自己的卡牌。
麥格站在喬丹身后不遠處,看著熱鬧的決斗區,嘴角不自覺地勾了勾,又很快板起臉,心里卻不得不承認,貝爾蒙德的這個教學方式,確實比死記硬背管用多了。
最起碼學生們學習古代魔法的熱情是激起來了。
只不過具體有多少效果,就得看貝爾蒙德后續是怎么做的了。
斯內普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披著黑色的斗篷,面無表情地看著場內,當看到格蘭芬多歡欣鼓舞,斯萊特林死氣沉沉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恢復了冰冷,冷哼一聲,轉身要走。
“斯內普教授,別急著走啊。”貝爾蒙德的聲音突然傳來,“要不要上來和弗立維教授打上一場,讓學生們見見世面?”
斯內普的腳步頓了頓,回頭瞥了眼兩眼放光的弗立維,又看了眼貝爾蒙德,最終還是沒說話,徑直走了。
貝爾蒙德笑了笑,他估計斯內普這會兒回去,多半是要暗中訓練如何操控幻象卡牌,然后想著在眾師生面前一鳴驚人呢。
斯內普這種人,雖然看起來冷冰冰的,但也生性好強,從不服輸,如果不是沒把握,他可不會拒絕。
就在這時,場內突然傳來一陣驚呼,貝爾蒙德抬頭看去,赫敏和哈利早就回到了觀眾席,將羅恩留了下來,拿著他的地精卡牌,對戰赫奇帕奇的一個學生。
結果地精剛上場,就被對方的構裝盾衛一拳捶飛,惹得全場大笑。
羅恩蹲在地上,看著手里黯淡的地精卡牌,欲哭無淚,“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我也想要強力卡牌!”話剛說完,他又迅速蔫了下去,“可是我沒有錢啊……”
……
此時的禁林邊緣,奇洛已經摸到了海格的小屋外,隔著窗戶看到海格正蹲在地上,給牙牙喂生肉。
牙牙是一只黑色的野豬獵犬,它的牙齒參差不齊,最長的甚至超過了常人的小拇指,正大快朵頤,看上去和海格一樣,很是兇惡。
但它在海格面前其實還挺溫順的,時不時地就會跟海格前往禁林深處,至于去干什么,那就沒人知道了。
奇洛清了清嗓子,推開門走進去,臉上堆著假笑,“海格,好久不見。”
海格看到奇洛,臉色變了變,警惕地問,“奇洛教授,你怎么來了?”
“我聽說你養了只大型犬,所以就過來看看,你也知道,我環游世界就是為了親自去了解這些稀奇古怪的生物,”奇洛裝作不在意的樣子,目光瞟著海格身下的牙牙,“這狗真可愛,只是看起來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大?”
海格點點頭,又搖搖頭:“我養了兩只犬,這只叫牙牙,大的是另外一只。”
見海格輕而易舉地就將三頭犬的事說了出來,奇洛的心里一喜,又問,“另一只?”然后裝模作樣地用目光在海格這十來平的小屋內搜尋,“在哪呢?我看外面的菜園子里也只是種了一些卷心菜和南瓜。”
海格剛想跟他解釋,卻突然想起鄧布利多的囑咐,說別跟陌生人提路威,于是慌忙擺手:“什么另一只?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奇洛教授,你要是沒別的事,就先走吧,我要休息了。”
“欸……”奇洛還想再說什么,海格卻已經開始推搡著趕人了。
他這細胳膊細腿的,哪能抵擋住海格的力道,只能悻悻地走出去,剛出小屋,頭巾里的伏地魔就怒罵起來:“蠢貨!連個蠢貨都忽悠不了,你還有什么用?”
碰了一鼻子灰的奇洛縮著脖子,不敢說話,只能漫無目的繞著霍格沃茨城堡兜了一圈,然后重新往禁林深處走去,心里卻越來越慌。
他還有一個任務,那個任務他并不想去做,卻又不得不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