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曉蘭覺得好笑,她什么時候說這支鋼筆要送給他了?
他怎么給自己的臉貼這么厚的金?
她呵了一聲:“我從未說過要買鋼筆送給你,你廢什么話?”
陳文斌不耐煩了,他即將進入外交部。
外交部啊!
是上層的人。
這種鋼筆,才配得上他的身份。
徐曉蘭身邊有哪個人配得起這支鋼筆?
所以,這已經是不言而喻的事了。
還在這給他裝。
“我親自過來,已經很給你面子了,不要給臉不要臉,非得自己跑到我家里去才開心嗎?”
徐曉蘭看也不看陳文斌,走到柜臺前,從口袋里掏出購物小票,對著售貨員說道:“大姐,麻煩你拿個盒子幫我裝起來,我要送人的。”
陳文斌的臉色好看了一點,原來是想要包裝好,才送給他。
“好的。”因為有購物小票,大姐將盒子拿了起來。
一邊對著徐曉蘭說道:“你檢查一下,里面有簽名。”
“好。”徐曉蘭應了一聲,打開鋼筆的筆蓋,看了一眼。
洵字刻得特別好看。
她挺滿意的。
陳文斌剛想湊上前一看,但徐曉蘭已經把筆蓋蓋了上來。
把筆放到盒子里。
售貨員又拿來一個袋子,把鋼筆盒裝到里面去,雙手遞給徐曉蘭:“您拿好。”
徐曉蘭點了點頭。
陳文斌伸手過來,就要捏徐曉蘭手上的袋子。
徐曉蘭眼疾手快,將袋子提了下來,放到身后,警惕地看著陳文斌:“你想做什么?”
陳文斌眼里透著不屑:“別裝了。”
“現在鋼筆已經裝到盒子里面,我承認你向來心思細膩,送個鋼筆也得包裝得這么花里胡哨,但其實完全沒有必要。”
他的嘴角勾著得意的笑:“我知道你想把東西送給我,現在就把筆拿出來,我別在胸口口袋。”
現在的人很喜歡把鋼筆別在胸前口袋,以此來彰顯自己的文化程度!
陳文斌也不例外。
這么貴的筆,自然是要炫的。
徐曉蘭眼神更冷了,嘲諷說道:“陳文斌,你現在以什么身份來拿我的東西?”陳文斌臉上不由帶上慍怒。
什么身份?
說這么多,還不是為了逼他?
逼他亮身份!
大庭廣眾,她真是太過分了。
想也不要想。
他看著徐曉蘭。
“你送東西本來就是為了讓我高興,取悅我,可你怎么能在大庭廣眾之下這么質問我呢?”
“這樣的鋼筆除了我的身份,還有誰配得上?我知道你氣我突然轉頭跟徐慧訂婚,但是,我是要進外交部的,以后你求到我的地方還有很多,即便我不能跟你以夫妻的名義相處,但我們也可以以其他的名義在一起。”
真是病得不輕!
徐曉蘭忍住翻白眼的沖動。
上一輩子,她給他送東西要是沒有豪華的包裝,還要被他奚落一番呢!
如果沒有發生換親這件事,鋼筆送給他也無所謂,但現在,他憑什么?
徐曉蘭轉身就想走。
陳文斌跟在她的身后質問:“你到底想做什么?故意拿這個東西來饞我?”
“徐曉蘭,我怎么不知道,以前你有這么多小心思,但我現在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能和你結婚。”
“這輩子,我只能跟小慧結婚。”
徐曉蘭感覺自己的耳朵要起繭子了,她突然停下腳步,冷冷地盯著陳文斌。
“我跟你確實沒關系了,請你不要再跟著我,我這支鋼筆,也不是為了要送給你,我要送給我未來的丈夫江洵。”
徐曉蘭的聲音說得有點大,引得百貨商場里近一些的人看了過來!
什么?
陳文斌不相信!
怎么可能!
“江洵都快不行了,他的臉爛成那樣,根本就不用出門,也用不著這么豪華的筆,更何況你跟他一點感情都沒有,你怎么可能會送他這么名貴的筆,別自欺欺人了。”他說著,伸手就要搶奪徐曉蘭手上的袋子。
徐曉蘭往后一退,但是陳文斌人高馬大,力道又大,一邊抓住徐曉蘭的胳膊,一邊就要去拽她手上的袋子。
徐曉蘭一邊躲,一邊說道:“我和筆上面刻了他的名字,你搶什么?”
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綠色的身影直接沖了過來。
“砰”的一聲,陳文斌被撞倒在地。
徐曉蘭愣了一下。
彭哲問道:“嫂子,你沒事吧?”
徐曉蘭認真地看了兩眼,才發現眼前的人是那天給她送聘禮過來的人之一。
“你是……”
彭哲自我介紹:“嫂子,你好,我是那天替洵哥給你送聘禮的警衛,彭哲。”
“你好。”沒想到在這里遇到江洵的警衛員,徐曉蘭將手上的袋子往上提了一下,雙手遞給彭哲:“這是我送給江洵的,既然在這里遇到你,麻煩你幫我轉交給他!”
彭哲很高興,點頭說道:“嫂子,你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說著,他還向徐曉蘭敬了個禮。
徐曉蘭點頭,露出一個笑容:“好。”
陳文斌剛從地上爬起來,就見徐曉蘭把鋼筆的袋子直接交給彭哲。
他打不過眼前這個穿著制服的兵蛋子,而且這個時候,他也認出來了,江洵給徐家送聘禮的時候,就是這個人帶隊過來的。
他的手握成拳頭,心里不由地想:徐曉蘭這張破嘴,為了給自己難堪,故意說要把鋼筆送給江洵。
現在好了,江洵的警衛員在這里,她騎虎難下,不得不把鋼筆直接交給江洵的警衛員了!
他眼神憤怒地瞪了徐曉蘭一眼。
徐曉蘭只把他當成瘋狗!
彭哲回頭看著陳文斌,問道:“嫂子,這種人當街搶東西,要喊公安過來把人帶走教育嗎?”
陳文斌頓了一下,咬了咬牙,目光看向徐曉蘭。
徐曉蘭就應該站出來解釋清楚。
順便說清楚,剛剛的話是氣話。
然而,徐曉蘭點頭說道:“對,公眾場合搶奪他人財物很惡劣,影響重大,應該報警,讓公安同志來處理。”
陳文斌氣到咬牙!
好,好,你好得很。
徐曉蘭這是報復,赤果果的報復。
他只能說道:“剛剛是誤會了,我道歉。”
說完,他灰溜溜地跑了。
他還沒入職,真被帶到公安局,不止丟臉,還有影響!
徐曉蘭因為大姨媽造反,她要盡快回家。
她回頭對彭哲說道:“我還做了一點祛疤膏給他,下次你有時間經過,過來拿一下!”
彭哲馬上說道:“嫂子,你有空要不自己給洵哥送過去吧?”
怎么說也是定了親的,自己送的話,徐曉蘭覺得也沒問題。
她說道:“好。”
只不過她還沒到家,剛剛從公交車上下來,就被人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