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芳草收服了姜娘子之后,就將她說的信息告訴給了古嚴。
古嚴對她提供的線索十分的重視。
立馬便派人著手調查趙有山。
很快就發現了端倪。
在趙有山又一次欲對同村的寡婦行不軌之事的時候,將人當場抓獲。
趙有山并不是個硬茬子。
都不用上刑,古嚴只是將他送進大牢里面逛了一圈兒,他就已經被嚇尿了。
不用審問,便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原本古嚴以為,這只是一起普通的見色起意導致的意外殺人案子。
可是,隨著趙有山招供出來的消息越來越多,古嚴發現,這個趙有山的背后,似乎隱藏著一個十分龐大的,不受官府控制的,教唆普通人違法犯罪,甚至給他們提供犯罪條件的組織。
而詭異的是,這一切,都不是趙有山主動提供出來的。
事實上,他說出來的信息十分的有限。
甚至,說到一些重要信息的時候,他總是含糊其辭。
古嚴看得出來,趙有山并不是故意的。
他是真的不記得那些重要的信息。
要不是古嚴敏銳,還真發現不了。
于是,他立馬派人搜查了趙有山的住處,將這瓶毒藥搜了出來。
又找人來鑒定這毒藥的成分。
可是,官府里的仵作查了半天,卻什么都查不出來。
無奈之下,他這才來找秦芳草,想讓她想想辦法。
古嚴話音剛落,堂屋的窗戶邊傳來一陣異響。
那動靜兒,就好像有什么人撞在了窗戶上一樣。
古嚴身后的侍從警覺地抽出了腰間的佩刀,動作利落地走上前,打開窗戶看了一眼。
啥也沒看著,這才又重新會帶了古嚴的身后。
他是啥也沒看著,秦芳草看見了。
還能有誰啊!
自然就是對趙有山最最關心的姜娘子了。
姜娘子紅著眼睛,長長的發絲無風自動。
“為什么不殺他!他是殺人犯!為什么不殺他!為什么還不把我相公放了!為什么!”
看得出來,姜娘子很激動,渾身上下,鬼氣翻涌,陰寒之氣,甚至都從大門口開始往堂屋里蔓延了。
就在姜娘子馬上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要暴走的時候。
下一秒,秦芳草的一個眼刀子便朝著她甩了過去。
頓時,姜娘子就感覺自己宛如被一根冰凍了千萬年的冰錐,死死地釘住了一樣。
什么憤怒?什么不甘?什么狂躁?什么仇恨?統統都消失了個一干二凈!
姜娘子渾身上下,不停翻涌的鬼氣,更是像被扎漏的氣球一樣,“呲”一下就癟了。
秦芳草看著她,嘴唇微微張合了兩下。
姜娘子往后縮了縮腳,像是得到了命令的軍犬,趕緊點點頭,“嗖”一下飄走了。
等姜娘子走了,秦芳草拿過那小瓷瓶,打開瓶蓋,仔細地觀察起來。
剛開始,她也以為這瓶子里裝的只是普通的毒藥。
可是看著看著,秦芳草發現不對勁了。
這瓶毒藥之中,竟然散發出了一絲魔氣。
秦芳草的眼神頓時銳利了起來。
“嗯,這毒不簡單。少量使用,可以短暫迷惑人的心智。可是若長期使用,便會成癮。到了最后,人便會成為一具行尸走肉,沒有自己的意識,完全受制藥之人控制。”
越聽秦芳草的話,古嚴的心里就越恐懼。
他想到這毒不簡單,但是他沒有想到,這藥竟然如此的惡毒和霸道。
如果這種藥被心懷叵測之人用在了某些大人物的身上。
那豈不是······!
后面的事情,古嚴都不敢想。
狠狠額打了一個激靈,古嚴“蹭”一下站起身,朝著秦芳草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芳草,此事事關重大,若你能有辦法找到這毒源,就是咱們大寧所有百姓的大恩人!我必定奏疏上報,為你請一個大大的功勞!”
除魔衛道,積累功德的事情,就是古嚴不說,秦芳草也是不會錯過了。
扶起古嚴,秦芳草拿著那小瓷瓶,立馬畫起了尋蹤陣。
很快,秦芳草就有了線索。
小瓷瓶中的那一縷魔氣從瓶口飛出,在瓶口繞著一圈兒之后,朝著秦氏醫館的大門口飄了過去。
站起身,秦芳草拿著那小瓷瓶,按照那魔氣飄走的方向,朝著大門口走了過去。
古嚴和他的侍從趕緊跟上了她的腳步。
那魔氣沒有在院子里停留,徑直地朝著大門口飄去。
卻在秦芳草打開大門的瞬間,停了下來。
原本像是絲線一樣的魔氣逐漸團成了一團,飄在寢室醫館大門口正中央的位置,不動了。
秦芳草看著那團魔氣,眉頭微皺,陷入了沉思。
這個地方,正是之前,那個自稱來自百草堂的那人站立之處。
抬起頭,秦芳草看向古嚴。
“兄長,這事怕是難辦了。這東西,可能是從百草堂流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