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何雨水一雙眼睛睜得老大,疑惑的說道,“四...四...間房,都是你的?”
她有點不敢相信!三位大爺和賈家,早就把后院四間房當成他們家的。
怎么突然就冒出個人來,就說四間全是他的,這也太離譜了吧!
“那當然。”
林衛東自信的說道,往前走了一步,嘴巴掛著一絲壞笑,“小妹妹,吃晚飯了嗎?”
“還沒……”何雨水搖了搖頭,小聲回答。
“晚上來我那兒吃。”
林衛東雙手抱拳,作出一個帥氣的動作,自信說道,“我正好去買點肉,晚上起請你吃肉!”
“不……不了。”
何雨水往后退了一步,拉開了距離,“我和我哥自己在家做飯就行了。”
這人說是哥的朋友,可看自己的眼神,一點都不老實,肯定沒有安好心。
我哥雖然人傻,但是絕對不會和這種人是朋友。
她壓根就不相信,林衛東和傻柱是朋友。
隨后,她急匆匆往自己跑去。
林衛東也不氣餒,反正都在一個院子里,再跑,能跑到哪兒去?
便哼著小曲,出了四合院,直奔供銷社。
供銷社里人不少,排著幾條隊。
貨架上擺滿了用翁裝著的醬油、醋,茶葉。
而售貨員身前桌子上,擺著用玻璃瓶裝著的雪花膏,白糖、還有餅干等。
亂七八糟的,啥都有。
墻上還掛著各種宣傳用語,至于寫的啥,不方便說。
林衛東早已取出肉票,來到買肉的區域。
這些票都是軋鋼廠的楊衛國,為了感激林衛東入職他們的廠醫,非要送給他的。
因為是肉,買的人很少,沒怎么排隊。宰肉的是一位糙漢子。
收錢的是一位十七歲出頭小姑娘,梳著兩條大辮子,臉蛋有點嬰兒肥。
“同志,買點什么?”她微笑著說道。
“來5斤五花肉。”林衛東把肉票和一張大團結遞了過去。
嘶!
周圍人一聽,倒吸一口涼氣!
一口氣買這么多五花肉,手里還是拿的一張大團結!
這又是哪家少爺出來買肉啊!
“同志!”
小姑娘接過票和錢,勸解道,“同志,你買這么多,恐怕吃不完!”
“沒事!”
林衛東笑著說道,“吃不完,我可拿來喂狗!”
“呃.........”
小姑娘頓時語塞,“好....好吧!你等著,我給你找零!”
周圍的人暗暗吐糟道,“真是賴結包打鍋哈!好大的口氣!”
“同志,你這手可真白。”林衛東盯著對方的手,笑嘻嘻道。
小姑娘找錢的手,愣了一下!不悅的看了林衛東一眼。
“又白又嫩,跟這上好的五花肉似的。”林衛東厚著臉皮,繼續說。
這話一出,女售貨員的臉“刷”地一下就紅了,從臉頰紅到了脖子根。
“你……你這人怎么說話呢!”她有點惱怒。
這年頭,哪有男人當著大庭廣眾的面這么調戲姑娘的。
“我夸你呢!”
林衛東一臉無辜,“人長得好看,手也好看,還不讓人說了?”
女售貨員又羞又氣,又不好發作。
“買不買?不買趕緊走,別耽誤后面的人!”她板著臉,語氣很沖。
“買,怎么不買。”林衛東笑嘻嘻道。
屠夫已經宰好了肉,將肉包好,遞給了林衛東。
“拿好你的肉,快走吧!”
又將一把零錢拍在桌子上,“喏!離找你的錢!”
“謝謝啊。”林衛東接過肉,故意用手指碰了一下她的指尖。
“流氓!”
女售貨員猛地把手縮了回去。怒罵道。
林衛東聽見了,也不生氣,反而轉過身,賤兮兮地笑道:“同志,你罵人都這么好聽!”
“你....”
女售貨員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胸口起伏著,兩條大辮子都快翹起來了。
后面排隊的人哄堂大笑。
隨后林衛東,又買了一些其他的東西,都是需要用的。
出了供銷社,他專門拐進一個沒人的胡同,左右看了看,確定四下無人。
心念一動,手里的豬肉、大米和白面瞬間消失,全被他收進了系統空間里。
這系統雖然獎勵摳門,但給的這個儲物空間,是真實用。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這就是個移動的寶庫。
林衛東手里提著一塊肉,哼著曲兒,直奔四合院。
剛進院子,林衛東就發現,賈張氏此刻叉著腰,剜著眼睛一直盯著后院的月亮門。
身旁還跟著三位大爺,賈東旭、傻柱。
“林衛東,你個小王八蛋!”
賈張氏一見林衛東出現,立刻就扯著嗓子喊道,“你算什么東西?憑什么霸占四間房子!”
林衛東眉頭微皺,這群人怕不是來搞笑的吧!
這房子是軋鋼廠分的,是國家的。國家想給誰,就給誰。
這幫人倒好,動不動就把公家的東西,劃到自己名下。
林衛東沒搭理她,不緊不慢地走到院子中間的石桌子旁。
他把手里提著的那一坨五花肉,往石桌子上一放。
五花肉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油光。
而他們幾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跟隨著那塊肉,最后死死地落在石桌上。
“咕咚。”
眾人齊齊咽了一下喉嚨。
這年頭,誰會一次性買這么一大塊肉,就是過年,都不敢這么買。
賈張氏的眼睛都直了,心里頭早就罵開了。
小畜生,這么一大塊肉,肯定是不知道從哪兒偷來的!
易中海的內心也是一陣翻涌。
這個小子,看來他爹媽給他留了不少錢,一口氣買這么多肉。
劉海中瞪著眼睛,跟狗看著骨頭一樣。
閆埠貴推了推眼鏡,“五斤肉,按市價得多少錢,多少肉票?這肉要是省著點吃,能吃上半個月了。這小子,還真不會過日子啊!”
傻柱站在易中海身后,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
作為軋鋼廠食堂的大廚,他最識貨。這塊五花肉,肥瘦層次分明,是頂好的貨色。
做紅燒肉,燉白菜,怎么做都香。他腦子里已經開始過菜譜了。
林衛東轉過身來,慢悠悠地看著賈張氏。
“你剛才問我,算什么東西?”
接著從口袋掏出一個煙點上,吐出一口煙圈。
瞬間,他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我現在就來告訴你,從今天起,這個后院,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的。”
“現在是我的,以后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