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務室里,門被關得嚴嚴實實的,林衛東正指導于海棠如何在屁股上扎針。
“于海棠同志,這打針可是門技術活!尤其是這屁股上的針,打偏了容易傷到坐骨神經。”
“你把褲子脫了,我好好給你說說,具體該打屁股上哪個部位!”
林衛東舉著針筒,一本正經道。
“啊!”
于海棠一聲驚呼,臉紅得像個番茄。
她從小到大,連男人的手都沒牽過,現在讓她在一個大男人面前脫褲子。
“林醫生……這……這不好吧?要不……隔著褲子指一下就行了?”
于海棠攪著手,羞澀道。
林衛東板起臉,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于海棠同志,你這個思想覺悟很有問題啊!在醫生眼里,沒有男女之分,只有病人!咱們這是正常的醫學教學探討!”
“你不脫褲子,我怎么給你確認注射的肌肉群?以后要是給人打錯了針,出了醫療事故,誰來負責?”
林衛東大義凜然道,直接上升到了醫療事故,
而他心里早就樂開了花,這年代的姑娘就是好忽悠。
稍微扣頂大帽子,講點大道理,就乖乖聽話了,這要是放在后世,早被人拍視頻發到網上網暴了。
不過他這也不算完全忽悠!護理學里確實有肌肉注射這一課,理論結合實踐,很合理。
提到醫療事故,于海棠不得不重視,畢竟是人命關天的事。
“林醫生說得對,這是醫學教學,是自己思想太齷齪了,要是以后打錯了,那可是要出人命的,馬虎不得。”于海棠在心中暗暗道。
再說,林醫生長得這么帥呀!年紀輕輕就是副科長,拿八級工的工資。
大不了,以后嫁給他就行了。
想到這,于海棠心一橫,不就是脫個褲子嘛!
拼了!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放在褲腰上解開扣子,剛準備往下褪。
“咚咚咚!”
突然,敲門聲響起!
于海棠嚇得趕緊把扣子系上,臉上的紅暈還沒褪去。
“我靠!”
林衛東直接被氣炸了,在心里暗暗罵了一句。
哪個王八蛋這么不長眼!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敲門,褲子都快脫了,你給來這一出。
“誰啊!”
林衛東很不爽給對方開了門。
“林醫生,楊廠長讓您去他辦公室一趟,有急事!”工作人員道。
林衛東把注射器扔在托盤里。
“知道了!馬上來!”
說完,看向于海棠,對方正低著頭整理衣服,根本不敢看他。
“于海棠同志,今天這節課先上到這兒,你回去好好復習一下理論知識,下次咱們再進行實操演練。”
......
廠長辦公室,林衛東一進來,就注意到了地上的閻埠貴。
“這老東西,怎么在這兒”林衛東在心里暗自道。
不過,林衛東并沒有搭理他,直接忽視,走到楊衛國跟前,疑惑道:“楊廠長,你找我有什么事?”
楊衛國笑了笑,示意林衛東坐下。
“林醫生啊!,這老東西你認識吧!”
林衛東道:“我認識?是我們院里的三大爺!”
隨后,楊衛國將閻埠貴如何舉報林衛東的事,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
而閻埠貴聽到這兒,直接嚇得跪在了地上,不停地開口求饒。
“林醫生,你就饒了我吧!千萬不要去學校舉報我呀!我一家老小可都等我吃飯呢!”
林衛東低頭看了他一眼,原來是這老東西壞了他好事。
想他住到四合院,盡心盡力維護鄰里關系。
連秦淮茹這種離了婚的少婦,他都好心收留,日夜操勞地幫她解決困難。
他這么一個大善人,這幫老禽獸居然惦記他的房子。
還有那聾老太太,他又沒有招惹過她,這群家伙,簡直就是貪得無厭。
有些東西,不屬于他們的也想要,那是要長針眼的。
楊衛國聽后,也感到一陣愧疚,他只顧著給安排房子了,沒有想到林醫生的房子還遭人惦記。
他吐出一口煙圈,臉上帶著幾分愧疚。
“林醫生,這事兒怪我!當初分房子的時候,光想著給你安排個寬敞的地方,沒查清楚你們那院子里的情況。”
“沒想到這幫老東西膽子這么大,連廠里分的房子都敢打主意,讓你受委屈了,我給你道個歉。”
林衛東擺擺手,連忙開口。
“楊廠長,這哪能怪你,要怪就怪這群老東西利欲熏心。
楊衛國點點頭,指著地上的閻埠貴,說道:“林醫生,這老東西就交給你處理,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一切都有你來定奪!”
“只要你一句話,我立馬讓人把他扭送到紅星小學,定他個誹謗罪,讓他去大西北吃沙子!”
閻埠貴一聽大西北三個字,褲襠一熱,直接尿了,一股騷味在辦公室里彌漫開來。
“林醫生!林祖宗!”
閻埠貴連滾帶爬湊到林衛東腳邊,抱著林衛東的腿。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都是他們逼我的,你就饒了我吧!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敢了!”
林衛東嫌棄地踢開閻埠貴,拍了拍褲腿,一臉嫌棄,隨后嘆了口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我這人啊,最大的缺點就是心太善。見不得別人受苦!”
“你家里還有孩子要養,你要是進去了,三大媽怕是要去撿破爛,既然你都知道錯了,那我就饒了你這一回。”
閻埠貴聽到這話,整個人精神一振。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林衛東竟然饒了他,他趕緊趴在地上,砰砰砰磕頭。
“謝謝林醫生,您就是我閻家的再生父母!”
楊衛國皺著眉頭,看向林衛東。
“林醫生,就這么饒了他?這老東西跑到廠里來誣陷干部,影響極其惡劣。”
“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以后誰都敢來軋鋼廠撒野!恐怕難以服眾啊。”
林衛東笑了笑,走到閻埠貴面前。
“楊廠長說得對!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我這人講究公平,耽誤了我的工作,還損害了我的名譽。”
“精神損失費、誤工費、名譽補償費,這些加起來,怎么也得算算。”
閻埠貴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那個年代,人們不怕吃苦,不怕罵!就怕被罰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