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相上下。
這時,楊衛國突然提議道:“這樣吧!林醫生具體去哪兒!一切由林醫生自己選擇!”
王振山聽了后,覺得這個辦法可行,點頭道:“行,沒問題。”
說完,兩人都看向林衛東,目光灼灼,征求他的意見。
一邊是全國頂尖的協和醫院,主任職位,獨立研究室,特殊津貼。
另一邊是軋鋼廠,醫務科科長,副科級待遇,八級工工資,獨棟小洋樓。
這兩個選擇,傻子都知道該選擇協和。
就在院子的醫生,還有楊老都以為林衛東要選擇協和的時候。
“感謝王老的好意,我目前暫時還沒有去協和的想法!”林衛東突然開口道。
在場的人,全都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那可是協和,竟然還有醫生,拒絕協和的邀請。
他們實在不明白,林衛東為何甘愿留在一個廠里面當一個廠醫。
廠醫說白了,就是和赤腳醫生差不了多少,只是聽起來名字好聽一點。
林衛東當然知道這些,可是系統必須要在四合院簽到。
雖然系統簽到的次數是每周一次,看起來獲得的收益很慢,從短期效應來看,去協和才是不錯的選擇。
從長遠來看,那選擇系統才是最好,系統那可是外掛,放著外掛不用,那才是真的傻子。
王振山長嘆一口氣,臉上全是惋惜。
這樣的醫學天才,不去協和,窩在一個小小的工廠里,簡直是暴殄天物。
楊廠長這邊,臉都笑開了花。
“哈哈哈哈!”
“王老,這次可是林醫生自己選擇的,我可沒有跟你搶人哦!”
楊衛國此時像個打架贏了的大公雞,尾巴都快翹上天。
他轉過頭,對林衛東誠懇道:“林醫生,你放心,軋鋼廠是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他也沒有想到,林醫生竟然愿意選擇呆在軋鋼廠,而不去所有醫生夢寐以求,想要進得協和,林醫生現在可是軋鋼廠的寶貝疙瘩。
王振山緩過神,走到林衛東面前,落寞道:“林醫生,我尊重你的選擇。天說的話永遠有效,如果你哪天想來協和,隨時來找我,協和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好,謝謝王老!”林衛東感激道。
他沒把話說死,軋鋼廠這個工廠遲早是要停工的,而協和是永遠不會的,那時協和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
事情塵埃落定,劉老和他那個同伴,也很識趣的離開,回頭還狠狠看了一眼林衛東。
治好楊老的病,已經是下午六點。
楊衛國堅持要親自開車,送林衛東回四合院。
吉普車一路開到四合院門口。
在門口擦自行車的閻埠貴,一看竟然是一輛吉普,好奇地連忙伸長脖子查看。
“嚯,這是哪位大領導來了?”
車門打開,林衛東從副駕駛上下來了。
閻埠貴瞳孔一縮,身體一個趔趄。
“林……林衛東?他怎么坐小轎車回來了?”
閻埠貴的眼睛,瞬間就直了。
緊接著,林衛東又從車上搬出一個半人高的大木箱子,使出了吃奶的勁,才勉強扛起來。
箱子側面印著:貴州茅臺酒。
閻埠貴看得眼都直了,那可是茅臺啊,他這輩子連味道都沒有聞過,只是老遠見過。
這……這是一整箱!
還沒等他緩過神來,他又從車里拎出幾條中中華,還有一個鼓鼓的信封。
這個信封如此的鼓,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里面裝的是什么。
閻埠貴下巴都快掉在地上,自行車也不擦了,他從小到大,就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多的好東西。
林衛東抱著箱子,從閻埠貴身旁路過。
“三大爺,又擦車呢!”
他隨口打了個招呼。
閻埠貴眼珠子都快...粘到那個箱子和信封上面了,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
“唉!林醫生,回來了啊!”
林林衛東也沒再搭理閻埠貴,抱著箱子直接往后院走,路過中院的賈家。
屋里,賈東旭、賈張氏,還有棒梗,正圍著桌子吸溜棒子面粥。
賈張氏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林衛東懷里抱著的大家伙。
林衛東斜眼瞟了一下賈張氏家桌上的飯食。
他故意停下腳步,嘖嘖兩聲。
“嘖嘖!這還是人吃的東西嗎?我怎么尋思著,這玩意兒是喂豬的?”
聲音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砰!”
賈張氏瞬間就炸毛了,叉著腰沖了出來。
“你說誰是豬了!”
她瞪著一雙三角眼,唾沫星子橫飛。
林衛東嘴角一撇,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
“誰接話誰就是豬!”
說完,他看都懶得再看賈張氏一眼,抱著箱子,徑直往后院走去。
“你……你個小王八蛋!你給我站住!”
賈張氏在后面氣得跳腳大罵,可林衛東連頭都沒回。
林衛東剛到后院,裝修的工人,這個時候已經下班了。
而那四間房子的框架,已經初見雛形。
不愧是樣式雷的后人,這手藝,這速度,沒得說。
秦淮茹聽到動靜,從屋里迎了出來。
當她看到林衛東懷里抱著的箱子,箱子上面還放著兩條中華煙,和一個厚得嚇人的信封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小林,你……你這是在哪兒弄來這么多好東西啊!這一箱子……是茅臺?”
她雖然是農村來的,但也聽賈東旭吹噓過。
這茅臺酒,有錢有票都不一定買得到,那都是特供的,只有大領導才能喝上。
林衛東抱了這么一大箱子回來,這得是多大的手筆?
“這是廠長送的。”林衛東如實回答,這種事,沒必要藏著掖著。
秦淮茹點點頭,沒有再追問楊廠長為什么送這么貴重的東西。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
她上前,小心翼翼地接過林衛東手上的香煙和信封,幫他拿進屋里放好。
林衛東把那箱茅臺放在墻角,直起腰,看著秦淮茹忙碌的背影。
“秦姐,軋鋼廠現在缺一個幫廚,明天我去問問廠長,看能不能讓你進去上班。”
林衛東突然開口。
秦淮茹的身體猛地一僵,轉過身來,難以置信地看著林衛東。
林衛東話鋒一轉,又補充道:“不過,這事兒還得廠長點頭才行,我也不能打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