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衛(wèi)東將手中的煙掐滅,委屈道:“這小東西,大半夜的跑到我家廚房偷東西,我打小偷,誰知道是個小孩?”
賈張氏一見情況不妙,立馬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林衛(wèi)東就哭嚎。
“警察同志!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這個小畜生,打斷了我乖孫的胳膊!”
帶頭的警察沒理她,同時也沒有相信林衛(wèi)東所說的,而是蹲下身子,看著躺在地上的棒梗。
“小朋友,告訴叔叔,你有沒有偷這位叔叔的東西!”
棒梗疼得直哆嗦,被警察盯著,壓根就不知道偷東西是不對的,反正只要奶奶讓干的,那都是對的。
幾乎沒有思考,直接脫口而出。
“是……是奶奶,奶奶讓我來拿肉,還有好吃的?!?/p>
這話一出,院子里安靜得出奇,落針可聞。
賈張氏的哭嚎聲卡在喉嚨里,臉色跟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警察站起身,嚴厲地看著賈張氏:“唆使未成年人盜竊,你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
“我沒有!不是我!”
賈張氏死都不想承認,“是他胡說!警察同志,你們別聽他的!你們看我孫子的手!手都斷了!林衛(wèi)東他必須賠錢!”
警察又轉(zhuǎn)向林衛(wèi)東:“這位同志,你在打這位小孩的時候,知不知道對方是小孩?”
林衛(wèi)東一臉委屈,攤開手,委屈道:“警察同志,這大晚上的黑燈瞎火,我哪兒看得清是誰?我怕他身上帶著家伙,上來給我一刀,我不得先下手為強嗎?”
他頓了頓,聲音更委屈了。
“誰知道是個孩子?我要是知道,我能下這么重的手嗎?”
警察聽完,思索了一下,覺得林衛(wèi)東說的有道理。
“按照規(guī)定,你在自家抓賊,屬于正當防衛(wèi)。期間對盜竊者造成的傷害,你沒有賠償?shù)牧x務(wù)?!?/p>
賈張氏一聽不用賠錢,當場就炸了。
“憑什么!他打斷了我孫子的手!憑什么不賠錢!還有沒有王法了!”
易中??床幌氯チ?,往前站了一步,擺出他一大爺?shù)募茏印?/p>
“警察同志,就算棒梗偷東西不對,可他畢竟是個孩子,不懂事。林衛(wèi)東下手也太狠了!這根本就是故意傷害!怎么也得抓起來坐牢!”
帶頭的警察眉頭一皺,不悅地看著他。
“易中海,你是警察還是我是警察?怎么辦案,我們有我們的規(guī)章制度?!?/p>
易中海老臉頓時一紅,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警察做出決定:“行了,都別吵了,你們都跟我們回派出所做個筆錄,這孩子得先送醫(yī)院?!?/p>
賈東旭眼看林衛(wèi)東就要脫身,心有不甘,急忙喊道:“警察同志!他還有別的罪!他……他跟我老婆偷情!”
這話一出,比棒梗偷東西還勁爆。
院里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林衛(wèi)東和秦淮茹身上。
在那個年代,作風問題可是天大的事。
警察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盯著林衛(wèi)東:“他說的是真的?”
林衛(wèi)東看向眾人,質(zhì)問道:“你們有什么證據(jù)?”
賈東旭指著院里的人:“他們都看見了!我們院里的人都可以作證!”
傻柱第一個站了出來,拳頭攥緊,雙眼通紅。
“我作證!我親眼看見秦姐從他屋里出來的!頭發(fā)都是亂的!”
劉海中挺著肚子,官癮上來了。
“沒錯,我們都看見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還有什么好說的?”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也跟著點頭。
“確實是這么回事?!?/p>
有了三位大爺和傻柱的“佐證”,警察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從腰間拿出手銬。
“林衛(wèi)東,你涉嫌破壞他人家庭,跟我們走一趟吧!”
眼看手銬就要銬上來,林衛(wèi)東卻一點也不慌,只是淡淡開口道。
“警察同志,我問一句,現(xiàn)在國家是不是提倡自由戀愛?”
警察愣了一下,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但還是點了點頭。
“是?!?/p>
林衛(wèi)東又問:“那婚前,男女雙方自愿發(fā)生關(guān)系,這事兒……觸犯法律嗎?”
警察皺了皺眉:“這屬于道德問題,不觸犯法律。”
林衛(wèi)東笑了。
“既然如此,那你們憑什么要抓我?”
這話讓所有人都懵了。
這和林衛(wèi)東偷情有什么關(guān)系。
警察也不明白,疑惑道:“這和你睡別人老婆有什么關(guān)系?”
這話問的沒毛病,賈東旭只感覺臉火辣辣的燙。
林衛(wèi)東吐出一口煙圈,對旁邊的秦淮茹說道:“秦姐!把你的離婚證拿出來給警察同志看看?”
秦淮茹立馬將揣在懷里的離婚證,擺在警察眼前:“警察同志,這個我還算偷情嗎?”
警察道:“不算!”
轟!
眾人全都瞪大雙眼,看著離婚證,嘴里不停的議論。
“天啦!這賈東旭竟然和秦淮茹離婚了!”
“秦淮茹多好的一個女人??!賈東旭還和她離婚!”
“嘖嘖!都離婚了,還說讓秦淮茹偷情,真不要臉!”
賈東旭見風向變了,嘴角不自主的抽了抽。
易中海老臉更黑了,這個賈東旭,你早不離婚晚不離婚,偏偏這時候離婚。
許大茂樂的看好戲。
警察見到離婚證,便也不再刁難林衛(wèi)東,收起了手中的手銬。
他們的這種行為,只要不涉及金錢交易,警察就無權(quán)干涉。
警察也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經(jīng)過,至于具體細節(jié),帶到派出所仔細盤問。
就這樣,他們都被打回了警察局。
經(jīng)過一天的仔細盤問,警察也終于弄清了事情的經(jīng)過。
而對他們的處罰也還算公正,賈張氏作為家長,唆使孫子偷東西,被口頭教育,向林衛(wèi)東歸還贓物,并且賠禮道歉。
而林衛(wèi)東由于天太黑,壓根就看不清,屬于正當防衛(wèi),不做任何處罰,而棒梗的醫(yī)藥費則是自費。
棒梗倒是沒有受到處罰,不過林衛(wèi)東倒是對他做了處罰。
那個年代醫(yī)療不夠發(fā)達,加上棒梗手臂里的骨頭是被打碎了的,為了怕感染,醫(yī)生只能把手臂給鋸了。
以后棒梗只剩一條手臂,棒梗的那條手臂,林衛(wèi)東看過,以他的醫(yī)術(shù),是完全可以讓他痊愈的,可惜林衛(wèi)東沒有那個責任給他醫(yī)治。
第二天,早上,賈張氏和林衛(wèi)東同時回到院子。
賈張氏的眼神,幾乎能把林衛(wèi)東給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