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妥后,林衛東再次走返辦公室,將于海棠當護士的想法告訴了楊廠長,楊廠長痛快答應了下來。
不過卻不能立馬上任,而是要等廠里招到了播音員。
這一點林衛東不急,播音員好招,這崗位沒啥技術難度,只要普通話過得去,基本上都能勝任,況且這可是在京城,普通話能有差的?
談妥后,林衛東就回到了自己的醫務室。
......
易中海這邊,四人已經到了新崗位,發光發熱。
這里的男廁所,那股奇特的味道,直沖天靈蓋。
“都怪你!傻柱!出的什么餿主意!”許大茂捏著鼻子,用拖把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地上的黃漬。
“許大茂,你丫的,還有臉說我?”
傻柱把拖把往地上一甩,濺起一灘尿漬,直接賤在了許大茂的身上。
“你踏馬地弄到我身上了!”許大茂暴怒道。
當即,用掃把對著地上,往傻柱身上一掃。
頓時!賤了傻柱一身!
“許大茂!你丫的想挨揍是不是?”
傻柱掃把一甩,袖子往上一卷,就要上前揍許大茂。
“行了!都別吵了!”
易中海老臉一黑,呵斥道,“還嫌不夠丟人嗎?趕緊干活!”
想他堂堂一個八級工,現如今竟然淪落到掃廁所,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
這時,林衛東哼著小曲,雙手插兜,慢悠悠地晃了進來。
“喲,這味兒,夠沖的??!”林衛東用手在捏住鼻子,嫌棄的說道。
四人動作一頓,齊刷刷看向林衛東,那眼神幾乎要吃人。
“嘖嘖嘖,四位這是體驗生活呢?”林衛東嘲諷道。
對于四人的眼神,林衛東絲毫不在意。
“一大爺,您這姿勢就是標準!掃個廁所都帶著一股領導的派頭,不愧是咱們院里管事大爺!”
易中海嘴角抽了抽,掃把都被捏得發出響聲。
“年輕人,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易中海惡狠狠道。
“哎,話不能這么說?!?/p>
林衛東擺擺手,又走到賈東旭面前,“東旭同志,你這身子骨可得悠著點,別掃個廁所再把自己給累垮了,到時候還得我給你治?!?/p>
賈東旭嘴唇都在發抖,硬是一個字都別憋不出來。
“許大茂,你這賊眉鼠眼的,掃地都像在找寶貝。怎么,想從這尿坑里淘點金子出來?”
“你!”
許大茂氣得跳腳。
“傻柱,你這力氣大,我看掃廁所屈才了,應該讓你去掏糞坑,那才叫人盡其才!”
“林衛東!你他媽找死!”傻柱拎著拖把就要沖上來。
“怎么?想動手?”
林衛東眼睛一瞇,“在這兒動手,罪加一等。你這廁所,怕是得掃到過年了?!?/p>
傻柱的頓時僵住,易中海趕緊拉住他。
“傻柱!你給我冷靜點!”
林衛東沒在理會幾人,進去上完廁所后,哼著小曲離開了。
傻柱一臉不情愿的進去打掃。
“林衛東,你丫的,滋的到處都是?”
傻柱的怒吼從廁所里傳出來,出了廁所一看,林衛東早就不見人影了。
“王八蛋!”傻柱低聲罵了一句,只能認命地拿著拖把,把那塊地又拖了一遍。
可這事還沒完。
過了不到半小時,傻柱剛打掃完,林衛東又進來了。
“哎,今天水喝多了,腎好,沒辦法?!?/p>
林衛東走后,傻柱再次來打掃。
“林衛東,你丫的,是個女人站著上廁所嗎?滋得到處都是!”
“我操!”
傻柱再也忍不住了,一腳踹在旁邊的水桶上,水灑了一地。
“老子不掃了!”
易中海的捏著掃把,許大茂和賈東旭也是咬牙切齒。
他們算看出來了,林衛東就是故意來惡心他們的。
接下來的一整個下午,林衛東每隔半小時準時來廁所報到。
有時候是小便。
有時候是蹲大號。
有時候干脆就是進來洗個手,把水甩得到處都是。
每次來,他都要對四人的工作指點一番。
“一大爺,您這腰不行啊,得練練?!?/p>
“傻柱,你這臉怎么跟茅坑里的石頭一個色兒啊?”
“許大茂,你再這么掃下去,放映員的活兒都忘了吧?”
“賈東旭,我看你快站不住了,要不要我給你開副藥?”
四個人從一開始的憤怒,到后來直接麻木了。
臨近下班,林衛東最后一次光臨廁所。
他這次什么也沒干,對著幾人說道:“各位,今天辛苦了。明天繼續努力,我還會來檢查工作的?!?/p>
說完,吐出一個煙圈,就下班了。
廁所里,只剩下四個人咬牙齒的聲音。
“林衛東!這事,沒完!”
........
周五晚上,于海棠家中,餐桌上。
“林醫生??!這次多虧了你,我孫女這腰從小落下了病根,這次對虧了你,我孫女才不用受罪!”于海棠的爺爺笑呵呵地說道。
“于爺爺客氣了,我是醫生,這是我應該做的!”林衛東謙虛道。
“小林醫生,快,嘗嘗這個紅燒肉!”
“謝謝于爺爺。”
林衛東笑著夾起肉放進嘴里,“嗯,肥而不膩,入口即化,比國營飯店的大師傅手藝還好!”
“哈哈哈,你這小子,會說話!”
于爺爺被夸得心花怒放,又給他倒了一杯酒。
酒過三巡,于海棠的爺爺喝得有點醉醺醺的,開始說起了胡話。
“小林啊,聽海棠說,你是軍醫轉業的?”
“是的,于爺爺,在部隊待了幾年?!绷中l東的回答得不卑不亢。
“好樣的!”
于爺爺豎起一個大拇指,瞇著眼說道,“海棠那腰,看了多少大夫都沒用,你三兩下就給治好了,不愧為部隊里出來的!”
“于爺爺您過獎了,我就是懂點正骨的法子,湊巧了?!绷中l東謙虛道。
“爺爺,您就別問了,快吃飯吧?!庇诤L男÷曕洁欤樀凹t撲撲的,心卻撲通跳個不停。
“吃吃吃,就知道吃!”
于爺爺瞪了孫女一眼,轉頭又笑呵呵地對林衛東說,“小林啊,你今年多大了?家里還有什么人?。刻帉ο罅藳]有?”
噗嗤!
林衛東差點噴出來,這老頭是要撮合他們倆!
“爺爺!”于海棠嬌嗔道,臉早就紅到了脖子根。
“于爺爺,我今年二十三,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犧牲了,現在就我一個人,對象嘛……還沒呢?!绷中l東不卑不亢。
“沒對象正好!你看我們家海棠怎么樣?”于爺爺喝了小口白酒,笑呵呵道。
“噗——”
“爺爺!您胡說什么呢!”于海棠滿臉通紅,站起來就要跑。
“你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