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廠長一拍大腿。
“對啊!我怎么沒想到!”
他一時之間,竟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忘了最關鍵的當事人。
“小李!”楊廠長沖著門外喊了一聲。
“馬上去廣播站,把于海棠同志給我叫過來!就說我有急事找她!”
“是!”
聽到要去叫于海棠,傻柱立馬慌了。
他記得昨天于海棠從醫(yī)務室出來的時候,根本沒有生氣,反而看他的樣子還很厭惡。
這要是過來了,肯定不會承認林衛(wèi)東輕薄了她。
他當時被嫉妒和憤怒沖昏了頭腦,光想著怎么報復林衛(wèi)東,竟然忘了考慮這一層。
這下可怎么辦?
傻柱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而許大茂和賈東旭,一臉得意,他倆也根本不懷疑傻柱會說謊。
他們此刻臉上都掛著看戲的笑容。
至于于海棠昨天為什么沒有去保衛(wèi)科告發(fā)林衛(wèi)東?
在他們想來,也很簡單。
一個黃花大閨女,遇到這種事,為了自己的名聲,肯定不好意思張揚出去。
現(xiàn)在有他們幾個大老爺們出頭,她肯定會鼓起勇氣,把事實說出來。
許大茂樂開了花,敢輕薄我的女神,我就要讓你身敗名裂,于海棠妹子只能是他許大茂的。
賈東旭也攥緊了拳頭,就等林衛(wèi)東被抓,光明正大拿回自己家的房子。
易中海和賈東旭的想法一樣,只想要自己的房子,至于有沒有輕薄于海棠,管他屁事。
很快,于海棠就來到了辦公室。
“林醫(yī)生,你怎么也在這兒!”于海棠驚訝道。
“這幾位同志,非說我調(diào)戲你,這不,我只好被叫了過來對峙?”林衛(wèi)東苦笑道。
于海棠一聽,柳眉緊皺,轉(zhuǎn)頭看向幾人。
“你們幾人胡說八道什么呢?在這兒侮辱我的清白?”
頓時!
易中海三人傻眼了,這怎么和預想中的不一樣。
三人剛剛還一臉自信,此刻跟吃了綠頭蒼蠅一樣。
而傻柱,直接不敢和于海棠對視,躲過于海棠的視線。
于海棠見傻柱做賊心虛的樣子,對著傻柱呵斥道:“何雨柱!是不是你在這兒造謠!污蔑我和林醫(yī)生的清白!”
楊廠長皺了皺眉頭,從于海棠的反應,就是易中海幾人,污蔑林衛(wèi)東。
“于海棠同志,你不要激動!把你知道的一切,全都原本地告訴我?”
于海棠長舒一口氣,這才不緊不慢,將當天的事,原原本本講述了一遍。
聽完整個過程,楊廠長的已經(jīng)憤怒到了極點,額頭的青筋暴起。
他最恨的就是別人誣陷了,如今,易中海他們幾人,竟然聯(lián)合起來污蔑新同事。
而易中、賈東旭、還有許大茂幾人瞬間焉了!
他們看傻柱的眼神都變了。
尤其是易中海,這次的舉報,可是讓他丟大了臉,老了,竟然落了一個誣陷的罪名。
“蠢貨!”他對著傻柱啐了一口。
他怎么就信了傻柱這個愣頭青的鬼話!
....
“何雨柱!”
楊廠長猛地一拍桌子,傻柱嚇得一哆嗦。
“你還有什么話說!”
“我……我……”傻柱支支吾吾,額頭上布滿冷汗。
“我那是……我那是聽到海棠在里面叫得那么慘,我以為……”
“你以為?”
林衛(wèi)東嗤笑一聲,接過了話頭。
“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人家于海棠同志跟你很熟嗎?”
“正骨推拿,能不疼嗎?不疼能治好病嗎?”
“你一個廚子,懂個屁的醫(yī)術(shù)!”
林衛(wèi)東走到傻柱面前,上下打量著他。
“我看你饞于海棠的身子?”
被拆穿了心思,傻柱老臉頓時紅到脖子根,辯解道:“我....我沒有!”
于海棠心里不禁咯噔一下,臉色浮起一抹紅暈。
這個林衛(wèi)東,怎么什么話都說啊!
林衛(wèi)東沒有繼續(xù)搭理傻柱,轉(zhuǎn)身對廠長說道:“楊廠長,如今,于海棠同志!已經(jīng)證明我的清白?那這幾人誣陷我該怎么處罰呢!”
林衛(wèi)東話一出口,易中海、傻柱、許大茂、賈東旭四個人,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四雙眼睛里全是驚恐。
造謠污蔑,這罪名可不小。
往小了說,是個人作風問題,要寫檢討,全廠通報批評。
往大了說,要是造成了嚴重后果,那就是破壞生產(chǎn),搞不好要被送去勞改的。
四個人心里害怕極了。
“林醫(yī)生,我們錯了!”
許大茂反應最快,立馬諂媚道,“都是傻柱!是他跟我們胡說八道,我們也是被他蒙蔽了!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對對對!是傻柱!”
賈東旭也趕緊附和,把鍋甩得干干凈凈。
傻柱氣的臉都綠了,指著許大茂罵道:“許大茂,你丫的!剛剛就你叫得最歡,現(xiàn)在倒把事全推我身上了?”
易中海一張老臉陰沉無比,他好歹是院里的一大爺,八級鉗工,此刻也只能低頭。
“林醫(yī)生,這件事,是我們考慮不周,我向你道歉。”
林衛(wèi)東根本不吃這一套,掏出一根煙,點上,吸了一口。
“道歉?要是道歉能解決,那還要警察干嘛!”
四個人心里咯噔一下,都不自主地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楊廠長頓了頓,略微沉思了幾秒鐘。
這件事影響還不是很大,也只有幾人知道,處罰重了不合適,可不處罰,又會讓林醫(yī)生寒心。
“易中海、何雨柱、賈東旭、還有許大茂!”楊廠長突然開口道。
易中海四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氣不敢喘一口,知道楊廠長這是要對他們進行處罰。
“你們無憑無據(jù)誣陷同事,還對于海棠同志的名譽造成了嚴重損失!現(xiàn)在,你們立刻給他們道歉!”
楊廠長嚴肅地說道。
聽到這個處罰,四個人都暗暗松了一口氣。
只是道歉而已。
雖然丟人,但總比全廠通報批評,甚至記過處分要好得多。
“對不起,林醫(yī)生。”
“于海棠同志,對不起。”
四個人耷拉著腦袋,不情不愿道了歉。
于海棠冷哼一聲,把頭扭到一邊,不接受這種敷衍的道歉。
林衛(wèi)東將頭扭到一邊,根本沒有理會。
楊廠長隨即話鋒一轉(zhuǎn),身體微微前傾。
“接下來七天的時間,廠里所有的男廁所,就歸你們四個打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