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衛東掏了掏耳朵,隨意說道:“棒梗的婚房?這小畜生多大?毛長齊了沒有?””
這話一出,院里的人想笑,又不敢笑。
賈張氏面目猙獰,反駁道:“你放屁!這房子就是我們賈家的!是我兒子的!以后是我孫子的!”
此刻,她已經顧不了那么多,為了棒梗,她今天豁出去了,張開那雙雞爪,就朝林衛東撲過去,嘴里罵罵咧咧的。
“我撓死你個王八蛋!”
林衛東側身一躲,伸出腳尖輕輕地絆了一下。
“啊·············”
伴隨著一聲尖叫,賈張氏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了下來,嘴巴上沾滿了雪。
好巧不巧,剛好就滾在賈東旭的旁邊。
她眨巴著嘴巴,吐出口里的積雪,坐在地上抹著眼淚:“老賈啊!你走得這么早,留下我一個被欺負,你上來快把這個畜生帶走!老賈啊!”
“奶奶......”
正在門口玩耍的棒梗,看到奶奶被打,立刻跑了出來。
躲在身后的秦淮茹,此刻上前想要去攙扶賈東旭,卻被賈東旭給了一巴掌。
“滾!老子不要你扶!”
“賈東旭,你瘋了啊!”秦淮茹捂著臉,嘴里不停地抽泣,紅著眼。
“兒子,給我打死這個賤人?”賈張氏不甘示弱道。
林衛東看不下去了,將秦淮茹扶了起來,開口說道:“賈東旭,你怎么能打你老婆呢!”
林衛東的這個舉動,直接讓賈東旭坐實了被帶綠帽的事實。
“你還說沒有給我戴綠帽子?”賈東旭指著秦淮茹,怨毒地說道。
林衛東沒有急著解釋,而是不慌不忙給閆埠貴發了一根煙,閆埠貴笑呵呵地接過,又給自己點上了一根。
“我只是扶了一下你老婆,就說我給你戴綠帽!那一大爺不知道扶過秦淮茹多少次,幫她說過多少次話!是不是一大爺也給你戴綠帽子了?”
林衛東吐了一口煙圈,淡淡的說道。
“這能一樣嗎?”賈東旭漲紅著臉,反駁道。
“林同志,話怎么能這么說?”易中海嘴角抽了一下,不悅道。
這個林衛東,怎么把秦淮茹往我身材扯,這踏馬是想讓我晚節不保。
躲在身后的秦淮茹也是尷尬不已,暗自吐槽道:“這林衛東,怎么什么到敢說?”
“哦·········”
林衛東驚訝道,這讓他來了興趣。
“那我倒要聽聽,有什么不一樣,同樣都是男人,在我身上就是戴綠帽,在一大爺身上就不是,難不成一大爺不是男人?”
“你胡說什么呢?我當然是男人!”易中海臉色鐵青,立馬急了。
賈東旭思索了一下,慌張解釋道:“一大爺是院的德高望重的長輩,是院里管事的大爺,他有義務要幫助院里任何人?”
“哦······”
林衛東更好奇了,“既然一大爺德德高望重,那傻柱總不會德高望重吧!”
“傻柱當然沒那個資格!”賈東旭不屑道。
傻柱一臉懵逼,不明白林衛東此時提他干嘛!
“好!既然如此,那傻柱天天和秦淮茹眉來眼去,他就沒有給你戴綠帽嗎?或者對你老婆就沒有想法嗎?”
林衛東再次點燃一根香煙,仰著頭吐了一口煙圈。
“林衛東,你胡說什么呢!我那時把秦姐當成自己的姐姐!”傻柱臉色通紅,梗著脖子說道。
“哦!是嗎?”林衛東調侃道。
“我.....”
傻柱的臉更紅了,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應。
林衛東再次吐出一口煙圈,繼續說道:
“你天天圍著秦淮如轉,賈東旭,你心里就沒有一點想法?”
賈東旭氣得渾身發抖,嘴唇嚅動,不知該如何回答。
傻柱急了,大聲吼道:“林衛東!你血口噴人!我把秦姐當親姐!”
“親姐?”
林衛東嗤笑一聲,看向秦淮茹:“秦姐,你覺得傻柱是把你當親姐姐嗎?”
秦淮茹低下頭,雙手攥著衣角,沒有說話。
許大茂站在一旁,他平時早就看出傻柱對這秦淮茹有想法,加上他和傻柱本來就不對付,雙手抱拳,樂得在后面看戲。
“你胡說?”賈東旭紅著臉,在棒梗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我有沒有胡說,你自己心里清楚?”
林衛東不屑道,“這傻柱天天獻殷勤,你這帽子得有多綠?”
“你····你······”
賈東旭一口氣沒上來,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瞪著林衛東,眼睛布滿血絲。
易中海的臉黑成炭,他要盡快制止這場鬧劇,要是林衛東再往他身上引,他這把年紀了,名節都不保。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行了,都少說兩句,林衛東,你別再胡言亂語!何雨柱和秦淮茹是清白的!”
“清白?”
林衛東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
“一大爺,您說清白就清白?您是秦姐的男人嗎?您怎么知道他們清白不清白?”
“你········”
易中海氣的胡子都翹起來了,林衛東的話,讓他這個“道德標兵”的形象,碎了一地。
“林衛東,你等著!”
賈東旭指著林衛東,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賈張氏撣了撣身上的積雪,怒罵道:“少扯開話題,現在馬上把棒梗的房子還給我們?”
現在秦淮茹出不出軌,對她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房子。
林衛東也不急,而是淡淡地拿出街道辦蓋的章,向賈張氏抖了抖。
“看好了,這是街道辦蓋了章的房產文書,上面寫的是我的名字。”
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賈張氏,“你要是再在這胡攪蠻纏,我現在就去報警,說你,賈張氏搶占烈士子女的房產。”
林衛東實在不想和這個老虔婆爭吵了,現在他只想回去早點休息,想辦法去哪兒招一名護士。
烈士子女?
三位大爺、傻柱倒吸一口涼氣,不在敢有任何的想法。
許大茂轉了轉眼珠子,在心中暗暗想到:“要是自己也是烈士子女就好了。”
易中海摸了摸下巴,這場鬧劇該結束了。
他作為管事大爺,他可不想自己管理的大院,被人笑話,院子里欺負革命烈士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