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棠別看平時文靜,其實也是個潑辣的主。
“推拿是真舒服,你不信,你來試試,保準你們叫得還大聲一點。”
“你......”李曉莉臉更燙了。
醫務室門外,傻柱聽著于海棠的慘叫。
拳頭攥得指節發白,額頭上青筋暴起,身體處于緊繃狀態。
整個人的心都在滴血!那可是軋鋼廠的廠花啊!
廠里多少男人心目中意淫的對象,竟被林衛東這個畜生給糟蹋了!
醫務室里。
“不要說話。”林衛東呵斥道。
于海棠立刻閉嘴,林衛東輕輕按住腰肢,用力往上一推。
將瘀血緩緩地推開,突然猛地用力一按。
卡擦!
啊!
一聲尖叫,于海棠額頭上冒出細密的冷汗,繼續推拿。
這把一旁的李曉棠嚇了一跳,林衛東面色正常。
于海棠每慘叫一聲,外面的傻柱,都在滴血。
牙齒被他咬得咯咯響!
.........
10分鐘后,推拿完畢,叫聲也戛然而止。
“行了!”林衛東淡淡道。
隨后拿過一旁的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按摩確實是個體力活,要不是他是當兵的,一般的人還真有可能吃不消。
于海棠伸了一個懶腰,扭動了一下腰,激動地說道:“我的腰不疼了,腳踝也不痛了!林醫生你的醫術太厲害了!”
一時激動,她竟然一把抱住了林衛東。
“真不害臊!”
李曉棠小聲嘀咕了一句!
于海棠這才發現自己孟浪了,脖子再次通紅。
“對不起,林醫生我剛剛太激動了!”說完這才放開手,低著頭,不敢看林衛東。
“沒事!”
林衛東笑了笑,轉身又對李曉棠說道:“我也給你推拿一下吧!但是這件事還請兩位不要告訴別人!”
軋鋼廠那么多人,要是說了出去,每個人都來找他按摩,就是幾天幾夜都按不完,況且這種事,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免得閑言碎語。
“放心吧!我的嘴巴嚴得狠!”李曉莉誠懇說道。
“躺下吧!”林衛東點點頭說道。
....
門外的傻柱見聲音停了,一臉疑惑?
“聲音停止了吧!”傻柱楠楠道。
“啊!”
聲音再次響起!
傻柱一個機靈!
“林衛東,你個畜生,不是人,我的海棠妹子!”
傻柱無力地靠在門上,眼角流出了幾滴眼淚。
10分鐘后,結束。
林衛東用毛巾再次擦了擦額角的汗,又將毛巾搭在肩膀上。
“謝謝林醫生!剛剛你按得太爽了!”李曉莉低著頭,攥著衣角,紅著臉說道。
“客氣了!”林衛東淡淡道。
一上午的時間,兩位漂亮妹子被林衛東伺候得舒舒服服,出門的時候都是紅光滿面,兩人也不在是初經人事。
她們也沒有把林衛東按摩的事,告訴別人。
但是,廠里卻流傳著一句話“找老公,就要找林衛東這樣的好男人。”
當然,這些都是后面的事,廣播站的女工人,那是廠里公認最漂亮的。
連她們都認為林衛東,是“好男人!”其他的女人也都認為林衛東是“好男人”。
.....
兩人推門離去,剛推開門,就發現了傻柱。
“傻柱!你怎么還在這兒!”于海棠一臉不悅道。
“我...我....”,傻柱支支吾吾半天,什么也沒有說出來。
于海棠眉頭緊鎖,沒有在理會傻柱。
冷“哼”一聲蝙蝠拂袖而去。
李曉莉也冷“哼”一聲。
以前他對這個傻子還是有好感的,憨厚老實,為人還不錯。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完全蠻不講理。
林醫生多好的一個人,人又帥氣,說話又好聽,醫術還好,為人還尊重女性。
這個傻子,竟然污蔑林醫生,瞬間他的好感降到冰點。
見兩人走后,傻柱惡狠狠盯著林衛東。
“你有病啊!”林衛東不爽道。
傻柱這么盯著,讓林衛東很不爽。
傻柱沒有說話,拂袖而去,一路上傻柱的心都在流淚。
林衛東,你等著,我要去廠長那里舉報你,我要讓全廠的人都知道你這個流氓,我要讓你名聲掃地。
醫務室這邊!
林衛東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去找廠長,申請一下藥品清單,還有小護士也要申請一位。
.........
紅星軋鋼廠廠長辦公室。
“咚咚咚。”
“請進!”
“楊廠長,你好!”林衛東禮貌性問候。
這個楊廠長,在辦理入職的時候,林衛東就見過一面。
“哦!是林醫生啊!”
楊廠長放下了手中的鋼筆,關心道,“怎么樣,醫務室那邊還習慣嗎?有什么困難盡管跟我提。”
“謝謝廠長關心。”林衛東沒有客氣,直接說明了來意。
“廠長,我今天來主要是兩件事。第一,醫務室里很多藥品都過期了,醫療器械也老化得厲害,我整理了一份采購清單,您給過目一下。”
說完,他將手里的清單交給了對方。
楊廠長接過來,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點點頭道:“嗯,很詳細,不虧是部隊里出來了,剛來第一天,就對工作這么負責!”
接著他拿起鋼筆,淡淡說道:“沒問題,我現在就給你批!”
“謝謝廠長!”林衛東客氣一番后,并沒有表現得有多高興。
他今天的來的主要目的,可不是來申請這些藥品清單的。
主要是來要漂亮的小護士的。
“廠長,還有個事兒!咱們醫務室現在就我一個人,有時候實在是忙不過來。您看,能不能給醫務室再招一個護士?”林衛東清了清嗓子,淡淡說道。
轟!
楊廠長正在簽字的手,頓時僵在原地。
思索了一番后,露出一副難為情的表情。“林醫生啊,這件事……有點為難!”
“有什么為難的嗎?”林衛東追問道。
“不是我不給你配人手,是現在實在找不到人啊。”
楊廠長一臉難為情地說道,“現在全國上下都缺少醫護人員,護士學校里的那些學生,人還沒畢業,就被那些醫院給預定走了。咱們軋鋼廠這醫務室,說白了就是個小診所,人家正經科班出身的小姑娘,誰愿意來啊?”
林衛東直接傻眼了。
我靠!那我豈不是要一個人待在這個破醫務室。
每天給軋鋼廠這群工人治病就算了!媽的兩個漂亮女人都沒有!
那我穿越有個雞毛意思啊!
林衛東只感覺天都塌了。
不行,得想辦法招個護士進來,否則,就真的要每天面對一群工人。
“我明白了,廠長。”
林衛東無力說道。
“行,林醫生你理解就好!”楊廠長點點頭。
“不過,我還有個小請求!”林衛東突然話鋒一轉。
“你說!只要我能滿足你的要求,我盡量能滿足你!”楊廠長淡淡說道。
如今,好不容易廠里有個醫生,他可不想讓人跑了,只要能滿足對方要求,他說什么都要同意。
林衛東等的就是這句話。
“楊廠長,如果,我自己能夠招到一名護士,你不介意對方來我們廠吧!”林衛東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