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領著何雨水來到林衛東家,林衛東正靠在門框上,嘴里叼著根煙,看見兩人,微微一笑。
何雨水看清林衛東的臉,臉色瞬間變了。
“你不是白天那個流氓嗎?”她脫口而出。
空氣安靜下來。
傻柱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林衛東的面皮抽動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壞笑道,“看來,小妹妹對我有什么誤會呀!”
何雨水這才反應過來,他們是來做客的,剛剛說錯話了。
白天她還以為對方說跟傻哥是朋友,是胡謅的。
沒想到,和她哥還真是好朋友。
傻柱急了,要是林衛東生氣,那就沒肉吃了,她一把拽住妹妹的袖子。
“雨水,別亂說話!”
又扭頭對著林衛東,臉上堆滿討好的笑。
“林哥,我妹不懂事,您別往心里去!”
“沒事,小姑娘嘛,有點誤會很正常。”
林衛東擺擺手,根本沒當回事。
來日方廠,以后她會知道,我可是一個深情的男人。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何雨水捏著手,小聲說道。
“行了!我也沒有怪罪你!”
林衛東指著屋里桌上一塊肉說道,“傻柱,你看看這肉,夠不夠我們三個人吃!”
“夠,夠!太夠了!”
傻柱的眼睛都直了,口水從嘴角溢出,激動地答道。
“那還愣著干什么,去做飯啊!”林衛東催促道。
“得嘞!”
傻柱把袖子一擼。
“林哥,您就擎好吧,保證給您做出一桌好菜!”
他轉身就往廚房走,臨進門,還不忘回頭叮囑妹妹。
“雨水,你就在這兒坐著,陪林哥聊聊天!”
......
客廳里只剩下何雨水和林衛東兩個人。
何雨水坐在椅子上,兩只手絞著衣角,盯著桌子,不敢看林衛東。
而那張桌子上,林系統獎勵的杜磊絲,就這么被明晃晃的放在桌子上。
林衛東也注意到了杜磊絲,臉不紅心不跳,拿起踹到自己的包包里。
“這個是什么呀!”何雨水一臉好奇,小心問道。
“呃.....”
林衛東喉嚨滾動了一下,解釋道,“呃!這個是用來搞計劃生育的!”
“計劃生育?”
何雨水滿臉疑惑,“什么是計劃生育?”
“計劃生育就是....就是...”林衛東想要解釋,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現在這個時間段,還沒有搞計劃生育,那都是后面出來的,跟她解釋也不好解釋。
“你這小妹妹?哪有那么多問題!”林衛東故作生氣道。
“哦!”
何雨水忐忑道。
客廳,恢復到了安靜,而林衛東也毫不避諱,這才仔細打量著對方。
這小姑娘雖然穿著厚實的棉襖棉褲,但身材的輪廓還是能看出來。
腰是腰,腿是腿,該有的地方都有料。
林衛東往何雨水對面的椅子上一癱,兩條長腿伸直,腳尖若有若無地擦過何雨水的褲腿。
何雨水渾身一顫,趕緊把腿縮了回來,臉漲得通紅。
“盯著我看干什么?”
林衛東點燃一支煙,慢悠悠地吐出一個煙圈。
“怕我吃了你?你哥還在里屋呢。”
“你眼神不老實。”何雨水咬著嘴唇,低聲嘟囔。
“眼神不老實那叫審美。”
林衛東的眼神往下瞟,停在何雨水褲縫線上,說道,“小妹妹,你這褲子有點短啊!”
何雨水燙到耳根,羞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這人說話怎么這么直接!
她想發作,可一想到自己是在人家家里,還要吃人家的肉,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小妹妹,多大了?”林衛東又開口問道。
“十七。”何雨水的聲音小聲回答道。
“在哪兒上學?”
“紅星中學。”
“成績怎么樣?”
“還行。”
“還挺害羞。”
兩人就這么一問一答,全是林衛東在說,何雨水在回。
半小時后。
“林哥,菜好了!”傻柱端著一個大盆子出來,激動的說道。
一大盆紅燒肉擺在桌子正中,肉塊燒得紅亮誘人,香氣撲鼻。
何雨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已經大半年沒吃過肉了。
林衛東點點頭,轉身從柜子里拿出一瓶二鍋頭,“砰”的一聲放在桌上。
“嘶!”
傻柱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得溜圓。
竟然是二鍋頭!
他們軋鋼廠的廠長請客,喝的就是這個,貴著呢。
何雨水雖然不喝酒,也知道二鍋頭是好酒。
“來,傻柱,咱們喝一個!”林衛東給傻柱倒了滿滿一杯。
“得嘞!”傻柱端起酒杯,脖子一仰,一飲而盡,辣得直咧嘴。
林衛東自己也喝了一口,然后夾起一塊最大的紅燒肉放進嘴里。
“嗯,手藝不錯!”
傻柱咧嘴笑了,“那是,我在食堂可是掌勺的大廚!”
何雨水也小心翼翼地夾了一塊肉,放進嘴里。
肥而不膩,入口即化。
幾杯酒下肚,傻柱就已經暈暈乎乎,最后直接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嚕。
“雨水,在學校談對象沒?”
林衛東見傻柱睡著,更放肆了,厚著臉皮冒了一句。
“要不要哥教教你什么叫‘成人禮’?”
“噗!”
何雨水一口飯差點噴出來,被噎得直咳嗽,臉紅到脖子根。
“你……你胡說八道!”
開始心里暗罵,這傻哥交的什么朋友,怎么跟個流氓一樣。
此時,后院的月亮門后。
易中海縮著脖子,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林衛東家的窗戶。
只要林衛東敢對何雨水動手動腳,他就立刻沖出去喊人,讓全院都來看看,把林衛東徹底搞臭。
一個小時過去了。
兩個小時過去了。
易中海蹲得腿都麻了,也沒見屋里有什么大動靜。
只看見林衛東一直在那兒對著何雨水滔滔不絕,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林衛東看天色不早,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去軋鋼廠上班。
“小妹妹,今天就到這兒吧,我送你哥回去。”他站起身,一把將傻柱架了起來。
“嗯呢!”何雨水害羞地點點頭,也跟著站起來。
林衛東架著傻柱,推門而出。
易中海正在心里犯嘀咕,壓根沒注意到飯局已經結束。
“喲,一大爺,賞月呢?”林衛東的聲音突然響起。
這個老家伙,大半夜不睡覺,在這兒搞什么鬼?
“路過,路過。”易中海被嚇了一大跳,連忙站直身子干笑道。
林衛東也不在意這老頭要干嘛,胳膊一甩,把傻柱整個推到了對方懷里。
“正好,省得我走遠路。”
“咚!”
易中海被這股力道撞得往后退了兩大步,才勉強穩住身子,懷里多了一個的醉漢。
他臉色一沉,很是不悅。
“林同志,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您是院里的長輩,德高望重。傻柱喝多了,您辛苦點,送他回去。別謝我,這是我應該的。”林衛東笑呵呵的說道。
“你..你!”
易中海被噎得脖子痛,想要發作有忌憚對方。
林衛東拍了拍手,也不管一大爺同不同意,轉身就往屋里走。
臨進門,還回頭補了一句。
“大半夜在這兒蹲著,早點歇著,老骨頭別折了。”
“你……”
易中海再次氣得噎住,扶著傻柱,渾身都在發抖,一張老臉黑成鍋底。
……
這邊,何雨水正在廚房洗碗。
從小家里就教她,去別人家吃飯,得主動幫忙干活。
今天吃了人家這么多肉,她心里過意不去,自然要把碗給洗了。
林衛東沒回屋睡覺,反倒靠在廚房門框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
何雨水彎著腰,腰線塌下去,棉褲繃出一個圓潤的弧度。
“林哥……我洗完就走。”何雨水感覺到了他的目光,紅著臉,小聲說道。
她能感受到,對方一直在盯著她。
“嗯。”林衛東應道,邁步走過去,露出一絲壞笑。
何雨水此刻心里害怕極了,渾身都在發抖,生怕對方,朝她身上撲來。
“啪!”
一聲輕響。
林衛東伸手在她pg上拍了一下,手感扎實,彈性十足。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