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五九年,,凜冬。
鵝毛大雪覆蓋了整座四九城,天地間一片蒼茫。
高樹迎風飛玉屑,小橋流水“色”琴聲。
南鑼鼓巷95號大院,四周的墻上,還貼著大字報。
一個身材挺拔的年輕人,推開了朱紅色的院門。
林衛東是一名軍醫,從部隊轉業回來,在軋鋼廠辦好入職手續后,又從街道辦哪兒,拿到了95號大院中,后院幾間房子的居住權。
他身穿棉襖棉褲,腳上一雙黃皮鞋,肩上扛著一個軍綠色的帆布行囊。
他個頭一米八五,劍眉星目,鼻梁高挺,一身陽剛之氣與院子里這群畏畏縮縮的人,形成鮮明對比。
“咯吱、咯吱……”
門打開,雪地上留下他的腳步印,剛踏進門,院中就有一股煤味兒,刺激著鼻腔。
林衛東左右瞥了一眼,發現右側水池子邊上,一名少婦正背對著他,蹲在地上搓洗衣服。
圓潤的臀部呈現在他的視線中,身上的棉襖因為蹦的太近,她洗衣服的每一個動作,都在承受著極大的壓力。
尤其是褲子,感覺隨時要因為她上下的晃動而裂開。
林衛東咽了咽口水。
前世,作為老色批,對四合院中的幾位美人,還是知道一些的。
眼前的人,肯定就是秦淮如錯不了呢!
也許是注意到有人看她,秦淮如將頭扭了過來,那緊繃的棉襖領口,瞬間就敞開了一道的口子。
嘶!
這比西瓜還大!看來賈東旭那狗日的沒少捏!
這秦淮茹因為常年吸血傻柱,營養過剩,就這個豐盈程度,簡直就是在挑戰男人的底線,難怪傻柱甘愿為了人家“掏心掏肺”。
嘖嘖,這哪里是寡婦,這分明就是個移動的人.....
林衛東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心里暗罵,“賈東旭那短命鬼,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運…”
而秦淮茹在看到林衛東一瞬間,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這男人,好高,好壯,好俊!
她站了起來,抬手撩了一下額前的碎發,不巧的是,她手上沾著的水珠,隨著這個動作,直接甩了林衛東一臉。
“哎呀!”
秦淮茹驚呼一聲,慌亂中想要道歉。
可這大雪天的,腳下的破布鞋一打滑,整個人重心失衡,尖叫著向后倒去。
這要是摔實了,尾椎骨非得裂開不可。
如果是正人君子,這時候大概會伸手扶住胳膊或者肩膀。
但林衛東可不是正人君子,作為一名思想領先這個時代五十年的老司機,他的身體永遠比道德快一步。
他眼疾手快,一步跨出,如同獵豹撲食一般。
一雙粗壯的大手,抄住了秦淮茹那豐腴飽滿的后腰!
而另一只手,為了“保持平衡”,極其自然地扣在了她的大腿上!
“啪!”
一聲悶響,軟玉溫香抱滿懷。
入手的觸感,哪怕隔著厚棉褲,都能感覺到那種驚人的彈性和軟糯。
那是一種成熟女人獨有的肉感,既不松垮,也不僵硬,簡直就是極品手感!
林衛東沒忍住,手指下意識地狠狠捏了一把。
“嗯哼~”
秦淮茹俏臉一紅,只覺得像是電擊了一般,嘴里本能的漏出一聲鼻音。
兩人四目相對,秦淮茹僵住了,臉頰上暈染出一絲紅暈。
畢竟是少婦,喜歡強壯的男人,壓根就抵抗不了。
好俊的男人!好濃烈的陽剛味兒!好喜歡!
過了許久,秦淮如這才反映過來。
“這……這位同志,你快松手……”秦淮如羞澀的說道。
身子卻軟綿綿的沒使勁掙扎,只是象征性地推了推林衛東的胸口。
林衛東不僅沒松手,反而把臉湊得更近了,在秦淮如的身上嗅了嗅,一股獨特的體香直沖天靈蓋。
“這位女同志,別亂動。我是醫生,剛才我發現你這盆骨前傾得厲害,導致重心不穩。”
林衛東臉不紅心不跳,閉著眼一臉享受,“而且你這腰大肌僵硬,雖然肉挺多,但也是虛胖。”
掃過少婦腳下那雙破布鞋,暗自罵道,“這狗日的賈東旭,真不是個東西!這大冷的天,怎么給如此美艷少婦,穿破布鞋!”
“我觀你平時晚上‘操勞’過度,姿勢單一啊。回頭找我,我有一套祖傳的正骨手法,專門給你這種少……哦不,女同志通通氣血。”
林衛東收回目光,擺出一副正人君子模樣。
“你....你流氓!”秦淮茹錘著胸口林衛東的胸口說道。
她聽懂了那句“操勞過度”,臉色的紅暈不減反增,雙眼瞪著林衛東,就要從對方手中掙脫。
“咣當!”
西廂房賈家的門被推開,四合院第一亡靈召喚師,賈張氏,沖了出來。
怒目圓睜大聲罵道:“哪來的臭流氓!光天化日之下欺負人啦!”
賈張氏剛才正隔著窗戶縫偷窺,本以為是個路人,結果一看這男的一上來就摟著自家兒媳婦的腰,手還往大腿上摸。
當下,一腳就踹開門,瞪著雙眼,就開始噴糞。
賈張氏的罵聲,驚動了四合院的眾人。
大家都知道,法抗大師要開始施展魔法了,全都涌了出來。
此時,賈張氏已經沖到了過來,對著二人罵道。
“好啊!秦淮茹你個不要臉的騷狐貍,我們家東旭還沒死呢!你就敢偷漢子!”
實際上,賈東旭離死也就沒幾天了,這老太婆也不知是會預言什么的。
天天把賈東旭“還沒死”這話掛在嘴邊,生怕她兒子不死。
接著她又將目光盯向林衛東,怒目圓睜。
“給我撒手!不然老娘撓花你的臉!”
林衛東眉頭微皺皺,緩緩松開秦淮茹將手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
這個動作,殺傷力為零,嘲諷力拉滿。
秦淮茹羞憤欲死,賈張氏更加瘋狂。
“老虔婆,嘴巴放干凈點。”林衛東上前一步,冷冷開口。
賈張氏平時囂張慣了,院里人拿她沒辦法,她也不管來人是誰。
舉起爪子就要撓林衛東,林衛東左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了賈張氏的手腕,輕輕一抖。
“哎喲!”
賈張氏整個人往后一仰,旋轉了一百八十度,“砰”的一聲,正臉狠狠地貼在了旁邊腌咸菜的大缸上。
咸菜缸“砰砰”碎裂,賈張氏額頭也滲出血跡。
在家門口玩耍的棒梗,看到奶奶被打,扯著嗓子就喊:“殺人啦!殺人啦!”
喊完,就沖到了賈張氏的身邊。
賈張氏接著就開始召喚亡靈。
“打人啦!殺人啦!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啊,有人欺負咱們孤兒寡母啊!”
婆孫倆一個打野,一個打輔助,很快就將院子的人叫齊了。
“這位同志,你怎么能打老人呢!”易中海上前一步,皺著眉頭,站了出來。
“打人,你讀過書沒!這叫正當防衛!”林衛東噗嗤一笑,慢悠悠掏出一根煙點上。
“你....”
劉海中頓時漲紅了老臉,這句話直接讓他破防了,他可是一直以文化人自居。
“不管怎么樣,她都是一個老人,你一個年輕人,就是不對!”
易中海扶起賈張氏,義正言辭,“更何況,你當眾調戲人家媳婦,成何體統!”
沖出來的傻柱,一聽說秦姐被調戲了,當即暴走,舉著拳頭就對林衛東動手。
“孫子,敢調戲秦姐,看我今天不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