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氏在天啟皇帝年少的時候,就爬上了天啟皇帝的床,放后世,就是侵犯未成年人,是坐牢的。
天啟皇帝對客氏,有感覺。第一個女人。也沒有感覺。最少,天啟皇帝從來沒有將客氏納入嬪妃體系------玩玩而已。
但客氏不這樣想。
她想產(chǎn)下龍種,繼承大統(tǒng),才有了這么多事情。
“如此,也算死得不冤?!敝煊蓹z眼睛中閃出一絲冷意。他本來覺得,冤枉客氏有一點(diǎn)不好意思。
現(xiàn)在不用了。
“平身?!敝煊蓹z說道:“走吧?;噬┰诘饶恪!?/p>
客氏一懵,忍不住看了一眼魏忠賢,心中暗道【方才也沒有說。要見皇后啊。】
魏忠賢回避客氏的目光。
“陛下,不是您要見我嗎?”客氏跪在地上不起來,抓住了朱由檢的下擺,努力擠壓雙峰,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看向朱由檢。
就如朱由檢在他記憶看到,對付天啟的招數(shù)一樣。
客氏暗道:
【只要我能迷住信王,我依舊是宮中的奉圣夫人,皇后那個黃毛丫頭根本不懂如何拿捏男人。】
“呵呵------”朱由檢忍不住一笑。
為天啟皇帝不值。
這女人,但凡對天啟皇帝有幾分真心,也不至于為了榮華富貴做這樣的事情。
而且,客氏真懂如何拿捏男人?
他真拿下天啟皇帝嗎?
無非是利用乳母的身份,誘騙無知少年。
更何況,此一時彼一時也。
當(dāng)年的奉圣夫人,還不到三十,正是一個女人最熟的時候。
而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奔四十去了。
“客氏。無需如此?!敝煊蓹z一腳將她踹開。說道:“我不喜歡老女人?!?/p>
“來人。”朱由檢大聲說道:“客氏不想走,攙她一把?!?/p>
客氏臉都綠了。
一句“老女人”被羞辱的無地自容。
而被攙走去見皇后,更是不祥的預(yù)兆。她立即回頭,大聲喊道:“魏忠賢,魏忠賢-----”
魏忠賢就好像沒有看見一樣。
“李進(jìn)忠。李進(jìn)忠,你這個王八蛋-------”
魏忠賢猶如雕塑,眼觀鼻,鼻觀嘴,八風(fēng)不動。
朱由檢看在眼里。
“這才是魏忠賢的本色。”
多年政治盟友,甚至對食。該弄死的時候,也不會有一絲猶豫。
朱由檢看了魏忠賢一眼,大步走進(jìn)坤寧宮。
遠(yuǎn)遠(yuǎn)見了張皇后行禮說道。
“皇嫂,這就是皇兄交代的事情。他知道當(dāng)年元子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他內(nèi)心也很悲痛,但多年情分,他實(shí)在下不了手。只能讓我來做了?!?/p>
“胡說------”客氏大聲說道:“皇爺吃我奶,鉆我褲襠------”
“放肆------”朱由檢大怒,對一邊宮女說道:“你就看著她胡說嗎?”
立即有一個嬤嬤上前,就是給客氏一巴掌。
客氏頭面首飾,飛了一地,半個臉都腫了起來。
又將一塊破布塞進(jìn)來客氏的嘴里。
客氏嗚嗚的叫了起來。
張皇后眼睛中閃過一絲快意,嘴角帶得一絲笑容說道:“其實(shí),你讓她說吧,宮里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瞞得過誰?誰不知道啊?”
周氏滿臉通紅的說道:“我不知道?!?/p>
張皇后氣呼呼捏著周氏的小臉:“不知道就閉嘴?!?/p>
周氏的臉更加紅了。
朱由檢有些尷尬。低聲說道:“皇嫂,我這就讓他處置了她?”
“你不是說大行皇帝遺命嗎?那就在他靈前處置?!睆埢屎蟮徽f道。
【他被這個狐貍精糊弄這么多年,怎么可能有這樣的遺命,不過是信王來討好我的?】
【朱由校,你對我們的孩子不聞不問,我現(xiàn)在就讓你看,客氏在你面前,打成一圈肉泥。】
“來人。杖斃?!?/p>
“是?!?/p>
立即有人拖出兩根水火棍,等人高,碗口粗,一頭涂紅色,一頭涂黑色。
“不用這里?!睆埢屎笳f道:“她可是先帝心尖上的人,怎么能如此粗魯,換藤條?!?/p>
藤條也是宮中刑具,卻細(xì)太多了。
“這------”嬤嬤低聲說道:“娘娘,藤條打不死人的?”
“一天打不死,兩天,兩天打不死,三天,備好參湯。細(xì)細(xì)來,慢慢來,我不急。”張皇后淡然說道。
【我兒,你在天之靈看著,看娘親給你報仇?!?/p>
朱由檢倒吸一口涼氣。
藤條抽在人身上,類似鞭子,疼歸疼,大多是皮外傷。用藤條抽死人,幾乎是鈍刀子割肉。還要用參湯養(yǎng)著。
這簡直要比凌遲處死還狠。
但他也實(shí)在無法阻攔一個為子報仇的母親。
周氏也被嚇得低頭,不敢看張皇后。
張皇后嘆息一聲,有些虛弱,將周氏攔到懷里,說道:“妹子,你將來當(dāng)了皇后就知道。我也曾經(jīng)如你一樣。但這樣是護(hù)不住自己,也護(hù)不住別人的。”
“我不是有嫂子,嫂子幫不行嗎?”
張皇后無奈,說道:“等信王登基,你才是皇后,母儀天下。這事情你不管誰管???”
朱由檢見張皇后有些高興,連忙上前幾步低聲說道:“皇嫂。臣弟難啊。只能來求皇嫂了?”
“魏忠賢的事情?”
“正是,魏忠賢權(quán)傾朝野,不好好安撫,臣弟實(shí)在沒有辦法掌控朝局?”
“魏忠賢倒行逆施,天下人無不側(cè)目,?”張皇后正色說道:“你何須安撫,順天下民心,將他拿下來不就行了?”
“皇嫂,魏忠賢是皇兄留給我的人。我處置了魏忠賢,如何面對皇兄?”
張皇后心中微微一動,心情復(fù)雜。
不由的冒出一句話來:“善待中宮。”
因?yàn)樘靻⒒实墼?,“魏忠賢可任”,還在這四個字后面。
【他不肯對魏忠賢下手,想來也會善待我啊?!?/p>
【但是他會怎么善待我???】
張皇后的目光與朱由檢的目光一觸,心中一個畫面猛得闖入朱由檢的眼底。
【坤寧宮中,層層黃幔垂下,帶著三面頂蓋三面墻的千步床,將世界密封在一個小空間中。外面的陽光穿進(jìn)黃幔后,就變成了曖昧的黃色。照在一個雪白的后背上。一個男人忽然壓了上去,身下的女子發(fā)出一絲纏綿悱惻的聲音:“陛下------”】
朱由檢定睛一看,這男子不是天啟是誰,下面露出光滑后背的女子。就不用說了。
不是張皇后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