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媛沒有動,而是站在原地冷冽地目光掃視著他們傅家三人。
隨即開口質問:“你們傅家是覺得我們姜家好欺負嗎?”
“還是覺得訂個婚就能為所欲為?”
傅女士聽到她這話,笑盈盈地開口說:“小媛你這話,我們是帶著誠意來跟你們把這個誤會說開的。”
姜媛坐在自己父親身邊,目光從這群人身上掃視一圈最后落在了傅女士身上。
“你口中的誠意就是帶著小三過來嗎?”
“你們的誠意……還真是讓人不敢茍同。”
拿在手中的手機這時候瘋狂震動著,她看了一眼,是宋今禾在給她打電話。
她站起來沖著他們說:“先失陪一下。”說完轉身就走出包廂。
站在走廊外邊,姜媛接通電話開口問:“找我有什么事?”
“傅景川又出軌了?”宋今禾開門見山問。
“你當街打他的事情已經被發到網上,那些網友們都在罵你。”
“你的形象要不保了。”宋今禾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帶著幸災樂禍。
姜媛聽到她這些話,轉頭目光落在了那扇緊閉的包廂門上。
隨即開口問一句:“我這里有好戲可以看,要不要來?”
宋今禾也上道,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說:“地址。”
“什么好戲?”
“看看出軌男那惡心的嘴臉,當然,必要的時候你要當我的嘴替。”姜媛想到里面的那些人,宋今禾那張嘴一定可以把他們堵得啞口無言吧。
“只看戲,不插嘴。”宋今禾拿著鑰匙開門出去了。
席勒堯聽到動靜,拿著抹布走到門前看著她問:“大晚上你要去哪里?”
“我有事要做,你忙你的。”宋今禾說完門一關,下樓去了。
看著緊閉的門,席勒堯抿嘴心里頭有些不是滋味。
她……這是要去找陸刑嗎?
“當我嘴替,十萬塊錢。”財大氣粗姜媛開口就是十萬塊錢。
見錢眼開宋以寧立馬就同意了:“行,保證懟得他們說不出一句話來。”
掛斷電話,宋今禾打了輛滴滴,目的地有些遠,開共享電動車比較花費時間,出點兒血打輛滴滴。
姜媛推門走進包廂,進來就聽到傅先生在那里勸自己父親。
“小媛這孩子,脾氣有些犟還有些火爆,為了這點兒小事把兩家的喜事攪和成這樣子,實在是不像話。”
“京市那些有錢人誰家不都玩的很花?”
“我兒子只是有個小女朋友而已,又何必這樣子上綱上線呢?”
傅女士還在一旁附和著,“對啊,要我說,你們就是太寵小媛了,一個丫頭片子,你們不僅給她股份還打算讓她成為公司董事長。”
“女孩子啊,都是潑出去的水,你們也才五十幾歲,完全可以再要一個孩子。”這話里話外都在貶低姜媛,還在那里勸說著姜父姜母兩人再要一個。
姜媛聽完之后站在一旁,雙手抱胸,嗤笑一聲:“你們傅家住海邊的啊,管天管地還管上爸媽生不生孩子了。”
看了一眼他們四人,嫌棄溢于言表。
“我真是瞎了眼,居然跟你們這群老封建、不守男德的家庭聯姻。”
“可別帶壞了我們姜家的家風。”
傅景川一聽她這話,忍不住開口反駁道:“姜媛,你怎么跟我們說話的?”
“他們好歹是你的長輩,你如此無禮,還怎么做好傅家的兒媳婦?”傅景川在母親的一頓洗腦下,整個人都自信起來了,也不怕兩家的合作因為自己的不當言論被撤。
像是篤定姜媛他們離不開傅家,篤定姜媛會為了利益委曲求全。
“還不快跟他們道歉?”
姜家三人:……
傅家還是太會做表面功夫了,不然他們也不會被這種無賴給欺騙了。
姜媛坐下來,拿著筷子看著面前的飯菜,對于傅景川的話熟視無睹。
“爸,這條魚還不錯,你多吃點。”
“媽,你喜歡吃的鹽焗蝦,快吃。”
姜媛無視他們,拿著筷子一一給自己父母夾菜。
對于不尊重他們的人,姜媛不會給好臉色。等代嘴來了,宋今禾自然會收拾他們了。
作為高貴優雅的代理董事長,懟人這種事情,還輪不到她親自來。
被她惦記著的宋今禾從滴滴上下來,打開手機準備付款,發現要她二十五塊錢。
“才六公里的路,要我二十五塊錢,真貴。”宋今禾吐槽著,但手中的動作沒有停,按下付款密碼收起手機看著面前的飯店。
一個還算偏僻但又特別貴的飯店,四周進進出出都是有錢人。
宋今禾點頭,今天是長見識了。
在她準備走進飯店時,一道男聲在身后響起。
“宋小姐。”
轉頭一看,發現是一位穿著深藍色定制西裝的男人正在朝著這邊走來。
宋今禾不認識他,可對方能喊出自己的姓名,那原主一定是認識面前這人。
“這人是誰?”宋今禾問系統。
【賀時玄,集團董事長,曾經和原主見過幾次面。】
得到面前這人的身份,宋今禾看著他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喊:“賀董,您怎么在這里?”
賀時玄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身上掃視一圈后開口:“我當然是來應酬了。”
“你呢?”賀時玄漆黑的眸子看著她開口問,“宋小姐你都不屬于上層人士了,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呢?”
被他這么說,宋今禾抬手撩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笑著說:“當然是被人邀請過來啊。”
說完她抬腳往里面走,賀時玄帶著助理走在一旁。
“被誰邀請?”
“姜媛。”他一問,宋今禾立馬就說出來了。
“姜媛在跟傅景川吃飯呢,我來就做一件事情,把這臭不要臉的男人給罵一頓,然后讓姜媛解除訂婚關系。”
一想到傅景川這個男人,宋今禾說話的語氣里都帶著一絲嫌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談了三年女朋友,轉頭就跑來跟別人訂婚。”
“訂婚就算了,也不分手,想把對方養在外邊。”
“純純膈應人。”宋今禾越說越嫌棄,“你們男人還真不是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