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句話,直接讓旁邊那桌吃飽飯準備付款的幾位女生停留下來了。
她們默默拿出手機,掃了一下桌面上的二維碼,只為湊這個熱鬧。
姜媛不愧是宋今禾的死對頭,她一說話,姜媛立馬就跟上。
“傅景川,你不打算給我一個解釋嗎?”
“你今天跟我說公司忙,要開會,要去視察工廠,所以你的忙是來陪小姑娘啊。”姜媛看著她,嗤笑一聲說。
宋今禾立馬就接話:“哎喲喲,那確實夠忙的啊,忙到陪小姑娘逛街吃飯了。”
犀利的目光在那位女生身上掃視一圈,嘖了一聲說:“給我閨蜜就送一枚價值五百萬的破項鏈,給她,最新款的包包、衣服、項鏈、首飾、鞋子。”
“雖然我閨蜜她不缺你這五百萬,可你這樣子也太不上心了吧。”
姜媛看著她,好看的眉頭皺在一起,閨蜜?
誰跟她是閨蜜?
這個宋今禾還真會往臉上貼金。
傅景川沒想到會被發(fā)現(xiàn),他站起來看著姜媛,聲音里帶著慌張地說:“姜媛不是你想的那種,她就是我的一位學妹,碰巧來京市帶她逛逛順便吃個飯哈。”
他走到姜媛面前,伸手想要抓著她的手,卻被躲開了。
“真的是學妹嗎?”姜媛雙手抱胸,身上穿一條黑色的半身裙,上半身是一件白色緊身衣,一頭長發(fā)飄逸的披散在身后,她那犀利的目光看著傅景川笑著問。
那位女生這時候站起來,她一點兒都沒有被人撞破的尷尬,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隨后沖著姜媛伸手。
“你就是姜小姐嗎?”
“我聽傅總經(jīng)常說起你,如今見面,果真美麗。”
姜媛看了一眼她伸到自己面前的手,依舊沒有動,只是問出了一句讓他們兩人臉色都特別難看的話來。
“哦,在什么樣的場合提起我,是床上嗎?”
傅景川臉色難看地不行,他開口呵斥著姜媛:“姜媛,夠了!”
“你這是污蔑,我和晶晶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這時候旁邊吃瓜的一對小情侶小聲說:“都親起來了,還沒有發(fā)生。”
大家都不是眼瞎,梁晶晶捧著傅景川的臉親在一起的時候他們都看到了。
那時候他們還覺得這是一對非常恩愛的小情侶,結(jié)果是出軌男和小三。
“姜媛啊,他們剛剛真的親起來了,我有證據(jù)。”宋今禾這時候掏出手機打開相冊翻出剛剛的截圖,“你看,你看。”
“姐姐,你被綠了。”宋今禾掐著嗓子陰陽怪氣地說。
姜媛可以接受任何一個人說這句話,可唯獨不能接受是宋今禾說。
她臉色更差了,目光死死盯著那張照片,陰沉著一張臉說:“你跟你學妹感情真好啊,好到親在一起。”
再多的狡辯在這張照片出來的那一刻傅景川就成了啞巴。
梁晶晶這時候也不想著打什么配合了,直接站在傅景川面前看著姜媛說:“傅哥根本不喜歡你,和你訂婚也是被迫無奈,他喜歡的人是我。”
“訂婚又怎么樣,不被愛的人才是小三!”梁晶晶伸手摟住傅景川的手臂,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說著。
宋今禾這時候一臉嚴肅的反駁道:“這位小姐,我想糾正一下你這個歪理。”
“如果傅總真的喜歡,那他可以對抗整個家族娶你為正妻,而不是讓你當一個見不得光的三,這就說明,他對你也沒那么愛。”
“還有,哪怕傅總在不喜歡,我的姜大小姐是傅先生和傅女士親口承認的未來兒媳。”
宋今禾站在姜媛身旁,目光在梁晶晶身上來回掃視一圈,滿臉不屑和嫌棄地說:“而你,恐怕連他們的眼都入不了。”
“也難怪只能當個三。”
宋今禾一句臟話都沒有罵,又像是把所有臟話給罵出來了。
梁晶晶一口怒火卡在心中不上不下的,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這做人吶,還是要有禮義廉恥。”宋今禾一副好為人師的模樣的緩慢開口,“年紀輕輕的在社會上做什么都可以,偏要做這種最上不得臺面的職業(yè)。”
梁晶晶氣得全身都在發(fā)抖,圓圓的大眼睛死死瞪著宋今禾。
可最后都化為了一抹淚水看向傅景川,聲音哽咽著說:“傅哥,你不是說過最愛的人是我嗎?”
“我才不是小三,對不對?”
看著梁晶晶這模樣,傅景川立馬就朝著宋今禾開口。
“宋今禾,這是我跟姜媛的事情,你在這里插什么嘴!”
“你有什么身份在這里說話,席勒堯早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那個人人羨慕,風光無限的席董,你就是一個落魄貧窮、無權(quán)無勢、什么都沒有的女人。”
“這里還輪不到你在這里說三道四。”
宋今禾再一次被說起自己的身份,她如今的身份在這個圈子里確實尷尬。
宋家假千金,席勒堯破產(chǎn),可以說是一無所有。
也難怪宋今禾會這么想找個有權(quán)有勢的男人,每個人見她都要拿她身份刺激一下她。
不敏感都被說敏感了。
宋今禾這人呢,淚腺體最發(fā)達了,被傅景川這么一說,她轉(zhuǎn)頭就看向姜媛,雙眼通紅,淚眼婆娑。
“姜媛,我為你出頭,你就這樣子看著他欺負我?”
“姜媛,你就不為我說兩句話嗎?”
宋今禾哭起來,可比那個梁晶晶好看太多了,再加上她聲音軟糯好聽,扯著人裙擺的模樣真是讓人保護欲爆棚。
就連姜媛看到這一幕,原本還在震驚的人一下子就惱火起來了。
席勒堯破產(chǎn)又怎么樣,宋今禾是假千金又怎么樣,她又沒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
她就當初要嫁給席勒堯時耍得了點手段罷了,這手段在姜媛眼里壓根就不算什么。
為了能繼續(xù)在這個京市圈子里待著,也無可厚非。
而且他一個出軌男又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說她?
姜媛往前走一步,抬手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很用力,直接把傅景川半邊臉打紅腫起來了。
當然,她的手現(xiàn)在也疼得不行。
梁晶晶發(fā)出一聲驚呼,趕忙扶著人,目光看向姜媛怒吼著:“你怎么能隨便打人呢?”
“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姜媛看著她冷漠開口質(zhì)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