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靳堯,都怪你!”
“你要是不破產的話,我今天就不會被人嘲笑了,也不會背不到最新款的限定款包包,還要跟你住在這個破房子里。”
“我不管,我明天就要吃黑天鵝蛋糕。”
狹窄的單間出租房里,一道清脆軟糯的聲音響起來,語氣里還帶著一絲絲哽咽的聲音。
宋今禾站在破舊的單間出租屋里,她目光落在了蹲在衛生間里正在手洗衣服的男人身上。
他背對著宋今禾,手中的動作沒停,因為不熟練洗的特別慢,身上穿著洗發白的牛仔褲和一件特別廉價的衣服。
哪怕穿的如此廉價,依舊沒辦法掩蓋得住席勒堯身上那霸總的氣質。
宋今禾見他悶頭洗衣服,什么話都不說,氣的直跺腳沖著他背影大喊著:“你個悶葫蘆,死面癱,你什么都不說。”
“你連哄我一下都不愿意。”
“活該宋笙笙不愿意和你領證結婚。”
見席勒堯依舊一句話都不說,宋今禾越想越氣,這狗東西在冷暴力她!
淚腺體發達的她,越想越氣,氣到最后眼尾泛紅那張精致漂亮的小臉上滿是委屈。
“你個沒用的廢物。”宋今禾哽咽著聲音把這句話說出來后,轉身跑了。
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音,席勒堯才停下手中的動作,黑色的眼眸里露出了別人看不懂的情緒。
坐在這老破小小區花壇處的宋今禾擦著眼淚,內心毫無波瀾的問系統:“怎么樣,我這樣子罵他,他一定會很難受吧。”
系統聽到她這話,欲言又止。
如果她不是哭著說的話,那席勒堯心里頭多少會難過吧。
[厭惡值:0]
系統想提醒,見宋今禾沉迷在自己的演技里,最后閉嘴了。
“他現在一定非常厭惡我,恨不得和我離婚吧。”宋今禾繼續說。
她越想越興奮,甚至已經暢想著完成任務后的富貴生活。
這是宋今禾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七天,她因長期加班最后猝死在工作崗位上。
再次睜眼后發現自己還成為一本小說里的惡毒女配,還綁定了一個名叫惡毒女配的系統。
惡毒女配系統給她下發一個任務,維持人設不許ooc,同時讓男主厭惡她。
惡毒女配就是女主的對照組,虛偽拜金,只對錢感興趣,為了錢無惡不作。
男主席勒堯本是龔恒集團的董事長,太信任自己的兄弟最后公司被蠶食收購。公司破產他們兩人蝸居在老破小里過日子。
聯姻的老婆在知道他破產后性情大變,貪婪惡劣的性格暴露出來,對席勒堯謾罵打壓嫌棄都成了日常。
為了錢,甚至利用自己美貌勾引富公給男主戴綠帽子。
男主本就因為兄弟背叛、公司破產失去信心,唯一的老婆又出軌直接生出想死的念頭。
直到他遇到了像太陽一樣的女主,女主治愈了他,還讓他重拾信心,靠著自己的努力重回巔峰。
而惡毒女配還沒有等男主重回頂峰就因為勾搭富豪做三,被原配發現后直接給弄死了。
染了臟病后被人狠狠打一頓慘死在巷子里。
看到這個結局,宋今禾立馬接了系統任務,等攢夠厭惡值后立馬假死跑路。
任務獎勵可是兩個億和大別墅,狠狠心動了。
“不過那黑天鵝蛋糕這么貴嗎?”宋今禾紅著雙眼看著手機屏幕,上面赫然是她向席勒堯提出的要求。
最便宜都要一千塊錢。
心疼——
一千塊錢啊,能花半個多月了啊。
拼好飯上隨便買個吃吃得了。
“死系統,你怎么不告訴我?”宋今禾氣得咬牙切齒,“這蛋糕這么貴。”
別的東西還能放在二手平臺上轉手賣出去回一波血,這蛋糕,吃了就沒了。
宋今禾撓著自己小腿有些生氣。
【就是要這么貴的才行,不然怎么符合你人設?】
【還有,丟掉你那窮人思想,你就該吃這個,也只配吃這個。】
“除了蛋糕還要什么?”席勒堯那如同低音炮一樣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宋今禾停下和系統爭吵,抬頭看著他。
席勒堯很高,長得有一米九,往那一站,憑著他那張帥氣的人神共憤的臉就能吸引無數人的目光駐足。
宋今禾每次看到他這張臉,都可恥的心動想砰砰。
但她現在的人設是惡毒女配,不是大黃丫頭。
“我還要鮮花和奶茶。”宋今禾開口,軟軟糯糯的聲音傳入席勒堯耳邊,“姜媛她們都笑話我,還罵我是死窮鬼。”
聽到她說的這句話,席勒堯的目光在宋今禾身上來回掃視一圈。
看著她穿著從拼西西上花39.9買的睡裙,那白皙小巧的雙腳上穿著一雙路邊攤上買的鞋子。
從前的她,衣服、首飾、包包都是最新款的,她的指甲上永遠是漂亮的美甲,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看起來就像一個漂亮美麗會說話的娃娃一樣。
如今他破產了,宋家也徹底地放棄她。
“我被罵窮鬼都怪你!”宋今禾立馬抓住機會開始貶低席勒堯,“你要是永遠不破產,她們怎么敢嘲笑我。”
剛說完這話,宋今禾啪的一下一巴掌直接打在了自己那白嫩的小腿上。
很快上面就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印子,那只吸她血的蚊子死在她手下。
該死的,蚊子真多。
宋今禾一臉嫌棄地把那蚊子弄掉,看著自己到處是包的腿,心里頭更是憤憤不滿。
抬眸用那雙如同琥珀一樣漂亮的眼眸看著席勒堯質問:“你為什么不早點下來哄我,害得我被蚊子叮,都是包。”
“錢也賺不到,還不會哄人,就跟個木薯一樣。”
席勒堯什么也沒說,只是伸手抓住她手腕,拉著人上樓。
小區是步梯房,他們是最頂樓的那戶。
因為頂樓,所以租金便宜,但現在是夏天,整個出租屋就像一個蒸籠一樣熱得要命。
晚上躺在床上吹著風扇依舊熱。
把人按在沙發后,他翻出了清涼油細心地為她涂上。
“抱歉,是我連累了你。”高傲的席勒堯看著她小腿和手臂上蚊子包,沉默的他也忍不住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