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正文無關!跟正文無關!跟正文無關!)
華生從火堆里被救出來之后,瑪麗的求婚戒指總算是戴到了手上。
為了慶祝訂婚和劫后余生,瑪麗提議來一場四人約會。
林恩聽到這個提議的時候,正在喝水,差點一口噴出來。
和夏洛克約會?
這是什么嫌命長的行為藝術?
然而,夏洛克竟然同意了。
他當時正擺弄著一個裝著眼球的燒杯,聞言只是輕飄飄地瞥了她一眼。
“既然約翰需要這種無聊的儀式感,我不介意浪費一個晚上。”
他頭頂飄著一個粉色氣泡【期待】。
林恩:“……”
行吧。
你期待,我赴死。
————
餐廳是瑪麗定的,一家看起來就很貴的法式餐廳。
燈光昏暗,音樂輕柔,每一桌的客人都衣著得體,小聲交談。
夏洛克一坐下,就眉頭緊鎖。
頭頂的氣泡也從進門時的淡藍色【好奇】,轉變成灰色的【煩躁】。
“小提琴手的揉弦技巧簡直是災難,他在謀殺維瓦爾第。”
“空氣里有三種劣質香水味,混合著不新鮮的牡蠣氣息。”
“旁邊那桌的男人在撒謊,他并沒有那么愛他的女伴。”
約翰一臉尷尬,試圖堵住他的嘴:“夏洛克,我們是來吃飯的。”
“在這種環境下?約翰,你的品味真是……”
林恩面無表情地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腳。
夏洛克的話停住了,他看向林恩,神情困惑。
他頭頂的【煩躁】氣泡晃了晃,旁邊冒出了一個小小的【委屈】。
林恩差點又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委屈?
你一個毒舌全場的人,有什么好委屈的!
點餐環節,夏洛克再次展示了他災難般的社交能力。
他沒看菜單,直接對侍者說:“兩份惠靈頓牛排,五分熟,配菜的蘆筍換成焗土豆。”
“再來一份黑松露焗蝸牛,不要放香芹。”
“甜點要熔巖巧克力蛋糕,冰淇淋換成覆盆子雪芭。”
侍者禮貌地問:“先生,這是您一個人的嗎?”
夏洛克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當然不是。”
他指了指林恩:“還有她的。”
林恩驚了:“我沒說我要吃這些。”
夏洛克沒理她,反而看向她,頭頂冒出一個金光閃閃的【得意】氣泡。
“你口水分泌速度比平常快了0.1毫升/秒,視線在菜單這幾樣菜品上停留的時間超過了三秒,證明你很想吃。”
“至于甜點,”他頓了頓,“我不喜歡覆盆子的酸味,但你喜歡。”
整個桌子都安靜了。
約翰和瑪麗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林恩看著夏洛克,感覺臉頰有點發燙。
這家伙……
居然連她喜歡什么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雖然是用一種讓人火大的方式說出來的。
菜上來之后,氣氛總算緩和了一些。
約翰和瑪麗聊著婚禮的計劃,甜蜜得不行。
林恩埋頭苦吃,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夏洛克則繼續用他的眼睛掃描著周圍的一切,時不時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但林恩注意到他頭頂的灰色氣泡已經消失了,變成了一個淡藍色的【愉悅】。
他一邊嫌棄著這里的食物“火候不夠精準”,一邊又把自己盤子里林恩愛吃的焗土豆,默默地叉到了她的盤子里。
吃到一半,林恩猛地被嗆到,咳得驚天動地。
“咳咳咳……”
約翰立刻關切地看過來:“林恩,你沒事吧?”
“笨蛋。”
夏洛克語氣平淡。
但在他說出這兩個字的同時,他的人已經傾身過來,拿起她的水杯,遞到她嘴邊。
“慢點喝。”
因為距離太近,林恩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帶著一絲化學試劑味道的干凈氣息。
她抬起頭,正好對上他那雙灰藍色的眼睛。
他的眼神專注得嚇人。
而頭頂那個淡藍色的【愉悅】氣泡,“嘭”地一下炸開,變成了一堆粉紅色的小心心,還帶著兩個字【緊張】。
林恩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接過水杯,匆忙喝了一口,然后飛快地坐直了身體,不敢再看他。
完了。
這個反差萌……殺傷力太大了。
一頓飯在尷尬又詭異的甜蜜中結束。
出門的時候,晚上的風有點涼。
林恩下意識地裹緊了外套。
走在旁邊的夏洛克忽然停下腳步。
他解下自己頸間的深藍色圍巾,動作有些粗魯地圍在了林恩的脖子上。
“你的循環系統功能太差,體溫調節能力低于平均值。”
語氣還是那么欠揍。
但他的手指在給她系圍巾的時候,不經意地碰到了她的臉頰。
很燙。
他頭頂的氣泡變成了暖橙色的【滿足】。
圍巾上還殘留著他的體溫和他身上獨特的味道。
林恩把下半張臉埋進柔軟的圍巾里,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他。
夏洛克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移開了視線,耳朵尖卻悄悄地紅了。
一旁的約翰和瑪麗,露出了姨母般的微笑。
“看來,”華生輕聲對瑪麗說,“我們的約會,還挺成功的。”
瑪麗笑著點頭。
倫敦的夜色下,四個人慢慢走在回貝克街的路上。
林恩忽然覺得這樣的夜晚好像也不賴。
至少,偶爾失靈的大偵探,看起來還挺可愛的。
PS.大家吃糖吃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