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勸退×3)
1.女主非女強:戰五渣社畜,前期無推理能力,全靠彈幕劇透茍命,后期會有成長。
2. 全員迪化流:夏洛克自我腦補女主是深藏不露的特工,主打誤解與反差萌。(有些讀者說作者虐女主,你說有那就有吧,請別看了,大番茄海量的書夠你選了,總有合你意的寶兒)。
3.正文非CP向:想嗑也行,不反對(不過番外作者可能也會嗑,誰知道呢(?????????))。
4.同人二創:BBC英劇《神探夏洛克》同人,含大量私設及OOC可能,考據黨與原劇潔癖黨慎入!
5.作者是個渣渣,寫的不好,不喜歡看直接退出止損,不用浪費彼此時間精力,干點啥不好呢是吧!
正文開始▼
“嚯!”
林恩蹲在蘇格蘭場檔案室,整理舊卷宗時看老報紙摸魚。
冷不丁地,她眼前跳出一行猩紅加粗的大字,瘋狂閃爍。
【前方高能!粉色研究案開場了!】
林恩手里的報紙“嘩啦”一聲掉在地上。
來了!
穿越到這個見鬼的倫敦三個月,她最怕的事情還是來了!
這不是她眼花了,而是她那個該死的、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第四面墻實時彈幕系統”又在發瘋!
“林恩!你死在里面了嗎?!”
檔案室的門被粗暴地推開,頂著一頭稀疏灰發的上司正怒氣沖沖地瞪著她,“勞瑞斯頓花園發生了一起命案!雷斯垂德探長讓你立刻送一箱新的鑒證袋過去!立刻!”
“……是!”
林恩一個激靈,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來,抱起門口沉重的物證箱就往外沖。
她只是個后勤部的文員!文員!為什么要去命案現場?。?/p>
警車在倫敦的街道上呼嘯而過,林恩抱著箱子,臉色煞白。
眼前的彈幕在她視野里瘋狂滾動。
【啊啊啊,終于開始了!我的N刷之旅!】
【第一集!粉色的研究!我的入坑神作!】
【前面的,這是第幾個死者了?我記得是連環自殺案吧?】
【雷斯垂德又要被兇手耍得團團轉了,心疼我方唯一指定憨憨探長。】
【哈哈哈,樓上的,你忘了安德森那個蠢貨嗎?】
看著這些幸災樂禍的彈幕,林恩頭痛欲裂。
別人穿越,要么是龍傲天,要么是系統傍身大殺四方。
她呢?
穿越成了《神探夏洛克》世界里一個連名字都沒有的背景板,蘇格蘭場的底層社畜。
唯一的金手指,就是能看到這些來自三次元觀眾的劇透彈幕!
這有個屁用啊!
她不想破案,不想見義勇為,更不想和那個走路帶風的反社會瘋子偵探扯上任何關系!
她只想安安穩穩地摸魚,活到養老金發放的那一天!
“吱——”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警車停在了一棟廢棄的空屋前。
“快點,林恩!所有人都等著呢!”
司機不耐煩地催促著。
林恩深吸一口氣,認命地抱起箱子,硬著頭皮走向那道拉起的警戒線。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說不出的怪味,混雜著灰塵和**的氣息。
她能聽到里面傳來雷斯垂德探長大聲指揮下屬的聲音。
就在她抬腳,即將跨過那條黃黑相間的警戒線時——
視野里所有的彈幕一瞬間變成了刺眼的鮮紅色!
【回頭?。。 ?/p>
【臥槽!有殺氣!探長小心背后!】
【那個衣柜!衣柜里有人!快看那個衣柜啊啊啊??!】
【雷斯垂德!別背對著那個柜子!要被偷襲了?。。 ?/p>
林恩只覺得后頸一涼,頭皮陣陣發麻。
她豁然抬頭,視線越過騷動的人群,死死釘在了屋內那個不起眼的木制衣柜上。
而格雷格·雷斯垂德,蘇格蘭場最著名的倒霉蛋探長,正背對著那個衣柜,大聲地對身旁的法醫安德森下達著指令。
他的背后,是死神!
林恩的大腦一片空白,根本來不及思考,甚至來不及喊叫。
社畜的生存本能壓倒了一切理智!
死!會死人!
她不能讓自己的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死在自己面前!不然報告要怎么寫?!撫恤金流程有多麻煩?!她這個月的獎金還要不要了?!
“探長——!”
林恩的尖叫變了調,她想也沒想,連滾帶爬地朝雷斯垂德撞了過去!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幾乎在她撞上雷斯垂德的后背時同時響起!
被她用盡全力撞得一個趔趄的雷斯垂德,只覺得耳邊一陣灼熱的氣流擦過。
他驚愕地瞪大眼睛,看到一顆子彈深深地嵌進了他剛才頭部所在位置后方的墻壁里。
“哐當!”
那個老舊的衣柜門被一腳踹開,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衫的矯健身影從里面竄了出來,看也不看現場,直接撞碎了旁邊的窗戶,跳了出去!
“有槍手!追!”
“別讓他跑了!”
現場在一瞬間的死寂后,徹底炸開了鍋。
警員們紛紛拔出槍,亂糟糟地朝著窗戶的方向追去。
而混亂的中心,雷斯垂德還站立不穩,心臟狂跳,后背全是冷汗。
他回過身,看著那個把自己撞開,此刻因為失去平衡而摔倒在地、同樣一臉慘白的年輕女文員。
“你……”他喘著粗氣,驚魂未定地抓住林恩的肩膀,大聲質問,“你怎么知道的?!你怎么知道柜子里有槍手?!”
林恩的腦子嗡嗡作響,她能感覺到周圍所有警員,包括那個一向看不起后勤部的安德森,都投來了見了鬼一樣的目光。
她哆哆嗦嗦地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滿頭都是被嚇出來的冷汗。
她總不能說,是她眼前的彈幕告訴她的吧?
“我……我……”林恩的嘴唇都在發抖,只能在零點一秒內編出一個自己都不信的理由,“我聽到了……聽到了衣柜里有布料摩擦的聲音。”
話音剛落,周圍瞬間安靜了。
包括剛剛跑回來報告說人跟丟了的警員們,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精神病人的眼神看著她。
法醫安德森嗤笑:“你在開玩笑嗎?這里這么吵,別說布料摩擦聲,就算里面有人打呼嚕你都聽不見!探長,她是被嚇傻了胡說八道!”
雷斯垂德也皺起了眉頭,顯然,這個理由太過荒謬,根本無法讓他信服。
林恩感覺自己的人生即將完蛋,要么被當成神經病送去醫院,要么被當成同伙抓起來審訊。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個低沉、快速,帶著一絲不耐煩的男中音,清晰地從警戒線外傳了進來。
“不,她沒聽到。”
那聲音帶著一種獨特的穿透力,清晰地壓過了現場所有的雜音。
“那個衣柜是嵌壁式的,柜門邊緣有老式的隔音膠條。她在撒謊。”
轟!
林恩視野里的彈幕,在沉寂了幾秒后,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瘋狂姿態,徹底爆炸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是他的聲音!是他!】
【BGM!我的BGM呢!快給我響起來!】
【卷福!!!我命運般的卷福出場了!!!】
【前面的姐妹讓一讓,擋著我看我老公了!】
【高功能反社會人格出沒!全員警惕!】
林恩的身體像是被凍住了一樣,一寸一寸,僵硬地轉過頭去。
只見警戒線被一只蒼白修長的手掀起,一個穿著黑色長風衣、身形高瘦的男人正彎腰走進來。
他那頭標志性的黑色卷發有些凌亂,但他灰藍色的眼睛,盯住她。
夏洛克·福爾摩斯。
林恩感覺自己的腿,有點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