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漸漸熄滅。
濃郁的肉香和酒氣,依舊在山寨的廣場上空彌漫。
慶功宴已經散去,喝得東倒西歪的新兵和村民們,被各自的家人扶了回去,臉上還掛著饜足的傻笑。
石屋內,燭火搖曳。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混合著女兒家體香和藥草的溫馨味道。
許瑯剛洗漱完畢,花有容就端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湯藥走了過來。
“夫君,這是安神湯,你今天殺戮太重,喝了晚上能睡得安穩些。”
許瑯笑著接過,一飲而盡。
他看著一屋子環肥燕瘦,正用各種眼神偷偷打量他的嬌妻們,心中一片火熱。
“都收拾一下,早點睡。”
許瑯清了清嗓子,目光特意在李清歡和李清瑤那兩張一模一樣的俏臉上,多停留了片刻。
“明天一早,我準備去一趟云州。”
去云州?
幾女都是一愣。
“夫君,怎么這么突然?”
慕容嫣然忍不住問道,“咱們剛打完一場大仗,不多休整幾天嗎?”
“沒時間了。”
許瑯搖了搖頭,“這次殺了炎王的大將,下次他派來的,就不是一千人了。我們必須盡快擴充實力,招兵買馬,這些都需要錢。”
他看向雙胞胎姐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清歡、清瑤,你們給我的那張藏寶圖,是時候派上用場了。”
一提到藏寶圖,雙胞胎姐妹的眼睛頓時亮了。
那可是李家幾代人積攢下來的,富可敵國的財富!
若是能取回來,別說招兵買馬,就是養一支大軍都綽綽有余!
“那……那夫君要帶誰去?”
夏芷若眨著好奇的大眼睛問道。
“我,還有清歡和清瑤。”
許瑯指了指雙胞胎,“那地圖畫得跟鬼畫符似的,不帶上你們兩個,我怕是找到幾天,都找不到。”
聽到自己能跟著夫君一起出遠門,李清歡和李清瑤的臉上,都露出了難以掩飾的喜悅。
花有容卻秀眉微蹙,她走到許瑯身邊,有些心疼地小聲道:“夫君,你今天才經歷血戰,明天又要長途跋涉……今晚,要不……就節制一些?”
她的話說得很小聲,但屋子里的女人,哪個不是豎著耳朵在聽?
姜昭月俏臉一紅,啐了一口。
慕容嫣然則是撇了撇嘴,心里有點酸溜溜的。
許瑯哈哈一笑,一把將花有容攬入懷中,在她豐腴的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有容娘子,你這是在懷疑為夫的實力?”
他故意湊到花有容耳邊,壓低了聲音,用那充滿磁性的嗓音說道:“我的身體,你昨晚不是才體驗過嗎?”
花有容的臉“唰”的一下,紅到了耳根。
“再說了……”許瑯的目光,掃過桌上的一壇酒,“我這不是還有藥酒補身體嘛!”
那壇酒,是花有容親自調的,說是能強身健體,活血化瘀。
其實,以許瑯如今的體質,根本不需要這些東西來補。
他就是單純的,饞酒了。
還有就是……夜夜笙歌的借口。
看著自家夫君那理直氣壯的樣子,花有容又羞又好笑,哪里還不知道他就是找個借口。
一夜笙歌,自不必多言。
尤其是即將出遠門的雙胞胎姐妹,更是得到了許瑯格外的“照顧”。
不能累壞她倆,畢竟明天還要出遠門。
……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
當一眾嬌妻睡眼惺忪地從床上爬起來時,許瑯早已在院子里打完了一套槍法,神采奕奕,沒有半分疲態。
反倒是李清歡和李清瑤姐妹倆,走路時雙腿還有些發軟,看向許瑯的眼神,充滿了又羞又怨的意味。
“呵,我明明手下留情了。”
許瑯無語道。
吃過早飯。
黑風寨門口,一切都已準備就緒。
許瑯翻身上了一匹高大的黑馬,這是他最喜歡的一匹馬,大黑!
手里提著那桿銀龍槍,威風凜凜。
李清歡和李清瑤姐妹,也各自騎著一匹溫順的母馬,跟在他身后。
再往后,是張超越和小寶,兩人各自駕著一輛空蕩蕩的,卻異常堅固的四**馬車。
這是要去拉金山銀山的,車子自然不能含糊。
“夫君,路上小心!”
“早去早回!”
“我們等你回來!”
花有容幾女站在寨門口,依依不舍地揮著手。
“放心吧!”
許瑯回頭,給了她們一個燦爛的笑容,“等我回來,給你們帶云州城最好看的胭脂水粉!”
說完,他雙腿一夾馬腹。
“駕!”
一行四人兩車,迎著初升的朝陽,浩浩蕩蕩地,朝著山下奔去。
黑風寨距離云州城,足有四百多里路。
即便騎的是快馬,也不是一天能到的。
一行人趕了兩個時辰的路。
眼看日頭漸高,便在一處小溪邊停下,稍作休息。
李清歡和李清瑤從馬背上下來的時候,都是齜牙咧嘴,小臉皺成了一團。
她們雖然會騎馬,但何曾有過這樣長時間的騎行經歷。
此刻,只覺得屁股火辣辣的疼,兩條大腿內側,更是快要磨破了皮。
“怎么了?”
許瑯看著她們那難受的樣子,明知故問。
“夫君……”
性格更活潑的李清瑤,撅著小嘴抱怨道,“屁股疼……”
李清歡雖然沒說話,但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顯然也是難受到了極點。
“疼啊?”
許瑯笑得一臉“和善”,“來,夫君幫你們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啊?!”
李清歡的臉蛋,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羞得直往姐姐身后躲。
李清瑤也是俏臉一紅,啐道:“夫君你壞!”
“瑯哥!”
就在這時,一旁正在喂馬的張超越,突然一臉嚴肅地站了起來。
“我和小寶去前面探探路,看看有沒有什么危險!”
說完,他不由分說地拉起還有些懵懂的小寶,一溜煙就跑沒了影。
真是有眼力見。
許瑯心中暗贊一聲。
他走到雙胞胎姐妹面前,看著她們那又羞又怕的可愛模樣,心中大樂。
不過,現在畢竟是在趕路,他也沒真的做什么。
只是伸出手,一人一邊,在她們那光滑細膩的臉蛋上,輕輕捏了捏。
“好了,喝點水,休息一下,咱們還得繼續趕路。”
雖然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卻依舊讓姐妹倆心頭小鹿亂撞,羞澀地低下了頭。
……
短暫的休息過后,四人再次上路。
一路無話。
當天色漸晚,夕陽西下時,一座巨大城池的輪廓,終于出現在了遠方的地平線上。
云州城,終于快到了。
看著那越來越近的城墻,李清歡和李清瑤的眼中,都流露出復雜的情緒。
這里,是她們的家,卻也是她們的傷心地。
就在這時。
“吁——”
許瑯突然猛地一拉韁繩,胯下黑馬人立而起,發出一聲長嘶。
在他前方的官道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七八個手持刀劍,兇神惡煞的漢子。
為首的一個獨眼龍,扛著一把鬼頭大刀,獰笑著走了上來。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
“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