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下手是真狠!
許瑯的瞳孔,猛地一縮。
那女人見一擊不中,眼中殺意更盛,竟是毫不猶豫地,再次擺出了投擲的姿勢!
又來?!
許瑯心中一股無名火起。
他甚至懶得再躲!
就在那女人手臂肌肉賁張,第二桿長矛即將脫手而出的瞬間!
許瑯動了!
他沒有后退,反而猛地向前一步,來到了那桿插在巖石上的鐵矛前!
他單手,握住了冰冷的矛身!
“給我起!”
一聲低喝!
許瑯手臂上的肌肉,如同虬龍般瞬間墳起!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那桿深嵌入堅硬巖石中的鐵矛,竟被他硬生生地,單手拔了出來!
甚至還帶下了一大塊碎裂的巖石!
對面山坡上,那女人正欲投擲的動作,猛地一僵!
她那張沾著污漬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駭然之色!
這……這是何等恐怖的巨力?!
這還是人嗎?!
就在她失神的這一剎那!
“咻——!”
破空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是許瑯!
他將那桿沉重的鐵矛,當做標槍,反手投了回去!
力量,速度,都遠超之前!
兩桿同樣制式的長矛,在半空中,如同兩條相遇的黑龍,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響徹整個山谷!
火星四濺!
女人的長矛,被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直接被撞飛,在空中翻滾著,遠遠地落在了山坡之下!
還沒等她站穩腳跟。
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踏雪無痕!
許瑯的身法,快到了極致!
“唰!”
一道寒光閃過。
冰冷鋒利的橫刀,已經穩穩地,架在了她那纖細的脖頸上。
只要許瑯的手腕,輕輕一動。
便是一顆大好頭顱,滾落在地。
女人徹底僵住了。
她能感受到脖頸上那刀鋒傳來的刺骨寒意,和那股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她甚至能聞到,眼前這個男人身上,那股濃烈的,陽剛的,充滿了侵略性的氣息。
“什么人?”
許瑯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為何要偷襲我?”
女人沒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著他,那雙眼睛里,充滿了刻骨的仇恨和一絲決絕。
“要殺便殺!”她的聲音,沙啞而又清冷,“我什么都不會說!”
“呵,骨頭還挺硬。”
許瑯笑了。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那眼神,變得玩味起來,如同一個正在審視獵物的野獸。
“殺了你?太便宜你了。”
他故意湊近了一些,幾乎是貼著女人的耳朵,用那充滿磁性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不喜歡玩尸體。”
話音未落。
他那只空著的手,猛地伸出,直接抓向了女人胸前的粗布麻衣!
女人臉色劇變,眼中終于露出了驚恐!
“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
許瑯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老子是這黑風寨的大當家,你說我要干什么?”
“你這小娘們,長得雖然不怎么樣,但身段還不錯。”
“你要是再不說,我就把你這身皮扒了,綁在山寨門口,讓我那幾百號餓了半輩子的兄弟們,一個個排著隊,好好地……玩一玩!”
這番話,如同最惡毒的詛咒,讓女人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你……你無恥!禽獸!”
“罵吧,罵得再大聲點。”許瑯臉上的笑容,越發邪惡,“我手下的兄弟們,就喜歡你這種性子烈的!”
“你!”
女人眼中,閃過一絲極致的屈辱和絕望!
下一秒!
她竟是猛地一挺脖子,主動朝著許瑯的刀鋒上撞去!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許瑯眉頭一挑。
還真是個烈女。
但他怎么可能讓她如愿?
就在刀鋒即將割破她喉嚨的瞬間,許瑯手腕一翻,橫刀撤開半寸。
同時,另一只手快如閃電,一記手刀,精準地砍在了她的后頸上!
“砰!”
女人悶哼一聲,身子一軟,便要倒下。
許瑯卻一把將她攬住,讓她靠在自己懷里。
“刺啦——!”
一聲布帛撕裂的脆響!
許瑯手中的橫刀一劃,直接將她肩頭的衣物,劃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那精致的鎖骨,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我沒那么多耐心跟你耗。”
許瑯冰冷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在她耳邊響起。
“這是最后一次機會。”
懷中的嬌軀,劇烈地一顫。
那股冰冷的殺意,和肩頭傳來的涼意,終于徹底擊潰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線。
屈辱的淚水,順著她臟兮兮的臉頰,滑落下來。
“我說……我說……”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無盡的絕望。
“我叫月奴……是……是公主殿下的奴仆……我打聽到,公主最后出現的地方,是黑風寨附近……”
“我是來找公主的!”
月奴?
公主?
許瑯心中一動,難道是……
“哪個公主?”
“大乾公主,姜昭月!”月奴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
臥槽!
還真是姜昭月那小妞的丫鬟!
許瑯整個人都無語了。
自己把黑風寨都端了,姜昭月也被自己救走,現在自己又成了黑風寨的新主人。
這丫鬟,現在才找過來?
這效率,也太感人了吧!
不過,倒是夠忠心的。
“你怎么證明?”
許瑯沒有立刻收起刀,依舊保持著警惕。
“公主殿下,左邊肩胛骨下,有一顆小小的紅痣。”
月奴的聲音,依舊在顫抖,“她最討厭吃芹菜,最喜歡聽人講關外的故事……她……她的眼睛,是桃花眼,身高……”
這些細節,外人絕不可能知道。
許瑯心中的最后一絲疑慮,也打消了。
他緩緩收起了橫刀。
“跟我走吧。”
他松開攬著女人的手,轉身就朝著山寨的方向走去。
懷中一空,月奴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她看著許瑯的背影,眼中充滿了警惕和迷茫。
“你……你要帶我去哪?”
她下意識地捂住被撕破的衣衫,聲音里帶著幾分戒備,和一絲不易察察的羞憤。
“你不是想見你們家公主嗎?”
許瑯頭也不回地冷聲道。
月奴愣住了。
他……他知道公主在哪?
難道……難道公主落到了這群土匪手里?!
一想到那種可能,月奴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她看著許瑯的背影,那眼神,仿佛是要將他生吞活剝。
“你……你把公主殿下怎么樣了?!”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動公主殿下一根汗毛,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還有,你想把我帶回寨子里……?我告訴你,我寧死也不會……”
許瑯停下腳步,轉過身,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她。
“閉嘴吧,我對你這種姿色,都沒什么興趣。”
他上下打量了月奴一眼,嘴角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嫌棄。
雖然月奴臉上臟兮兮的,但身段和五官底子都不差,洗干凈了,也算是個小美人。
可在許瑯這一屋子國色天香的娘子面前,確實不夠看。
“你!”
月奴被他這番話,氣得渾身發抖,一張俏臉漲得通紅。
這輩子,還從沒有人,敢這么評價她的容貌!
可她又無法反駁。
因為這個男人,實力太強了!
“不是想見公主嗎?”
許瑯懶得再跟她廢話。
“跟上。”
說完,便自顧自地,朝著黑風寨的方向走去。
月奴站在原地,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山寨的方向,眼中充滿了掙扎和猶豫。
最終,她還是咬了咬牙,捂著流血的虎口和被撕破的衣衫,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后,走在山路上。
很快,黑風寨那高大而又猙獰的寨門,出現在了眼前。
寨墻上,站著手持長矛,身穿皮甲的哨兵。
進了寨子后。
只見上百名漢子,正在操練。
那股肅殺之氣,讓月奴的心,又提了起來。
這……這真的是一個土匪窩嗎?
為什么這里的匪徒,看起來比她見過的任何一支官兵,都要有氣勢?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
走在前面的許瑯,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轉過身,臉上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古怪的表情。
“對了,有件事,得提前跟你說一聲。”
月奴心中一緊。
“你家公主……”
許瑯頓了頓,嘴角的弧度,變得更加玩味。
“她現在,是我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