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不壞……”
玉如風手忙腳亂地接住那本破書。
翻開一看,里面的圖畫和文字古樸蒼勁,隱隱透著一股霸道之氣。
作為練武之人,是不是好東西一眼就能看出來。
“噗通!”
玉如風膝蓋一軟,直接給許瑯跪下了。
“妹夫?。∮H妹夫?。。 ?/p>
玉如云更是夸張,抱著許瑯的大腿就開始嚎。
“妹夫!以后你就是我親哥!誰敢說你一句不好,我玉如云第一個跟他拼命!!”
剛才還一口一個“小白臉”,現在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給許瑯看。
這就是鈔能力的魅力。
玉三娘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臉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心里卻甜滋滋的。
雖然她不在乎這些,但有了總是開心的!
這個男人,總能給她最大的驚喜。
……
夜幕降臨。
天行鏢局里燈火通明,一掃之前的頹廢和死氣。
大廳里擺了一張巨大的圓桌,上面堆滿了山珍海味。
玉鐵狂紅光滿面,吃了那顆血菩提,不僅身體不虛弱了,連臉上的皺紋都舒展了不少,看著年輕了十歲。
“賢婿啊,來,走一個!”
玉鐵狂端起海碗,豪氣干云。
許瑯也不含糊,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玉如風喝得舌頭都大了,摟著許瑯的肩膀,大著舌頭問道:“妹夫啊,咱們都是一家人了,能不能給哥透個底?”
“你……你家里到底是干啥的啊?”
“我看你這出手,也不像是尋常的游俠,不知道……你到底是哪里人,家里做什么的?”
全桌人都豎起了耳朵。
許瑯放下筷子,正色道:“家里嘛,做點小生意。”
“地盤稍微有點大,手底下管著很多人吃飯……我平時也就收收租,管管賬。”
“偶爾還得帶人去隔壁村搶點地盤,打打群架。”
玉如風聽得一愣一愣的。
“很多人,那得是多大的地主啊?”
玉如云在旁邊插嘴:“傻啊大哥!妹夫這肯定是那種隱世家族!傳承的那種!”
玉鐵狂一拍大腿。
“管他干啥的!只要對三丫頭好,就算是山大王老子也認了!”
許瑯笑了笑,沒解釋。
山大王?
某種意義上來說,皇帝確實是這天下最大的山大王。
這頓酒一直喝到月上中天。
玉家父子三人徹底喝趴下了,一個個鉆到桌子底下呼呼大睡。
許瑯雖然也喝了不少,但他體質強悍,那點酒精早就被內力逼出去了。
他站起身,拉起玉三娘的手。
“走,帶你去個地方?!?/p>
兩人施展輕功,悄無聲息地躍上了鏢局最高的屋頂。
夜風微涼。
一輪圓月掛在天邊,清冷的月光灑在兩人身上。
許瑯在屋脊上坐下,把玉三娘攬進懷里。
玉三娘順從地靠在他肩膀上,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酒氣和皂角香,心里前所未有的寧靜。
“怎么?還在想剛才的事?”
許瑯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玉三娘嘆了口氣。
“我爹和哥哥們……他們就是這種直腸子。你別往心里去?!?/p>
“他們雖然貪財了點,但對我是真的好?!?/p>
許瑯笑了。
“我知道。要是他們對你不好,剛才我也不會給他們那些東西?!?/p>
他把玩著玉三娘的手指,漫不經心地說道:“其實,我在想另一件事……”
“什么?”
“我在想,要不要把你爹和哥哥們接到京城去?!?/p>
許瑯轉頭看著她,眼神認真。
“你也知道,這次微服私訪結束,肯定是要回宮的?!?/p>
“你是我的女人,自然也要跟我回去。”
“到時候,這天行鏢局……你想讓你哥哥和父親去皇宮,還是繼續留在這里?”
玉三娘身子一僵。
這個問題,她其實一直都在逃避。
一邊是生養她的父親和家族,一邊是她深愛的男人。
進宮,就意味著要和江湖徹底割裂。
“我……”
玉三娘咬著嘴唇,眼神有些迷茫。
“而且?!?/p>
許瑯湊近了一些,在她耳邊低語。
“我是不是該找個機會,把你男人的真實身份告訴咱爹?”
“畢竟,朕是天子?!?/p>
“總不能一直頂著個‘葉凡’的假名字騙老丈人吧?”
玉三娘猛地抬頭,一臉驚恐地看著他。
“別!”
她一把捂住許瑯的嘴。
“千萬別!”
“為什么?”許瑯挑眉,拉下她的手。
玉三娘苦著一張臉。
“你看看我爹剛才那樣。一顆夜明珠,就把他激動的不行。”
“你要是告訴他你是皇上……我怕他好幾天睡不著覺,畢竟剛剛才恢復?!?/p>
“行吧?!?/p>
許瑯聳聳肩,重新把她抱緊。
“那就先瞞著?!?/p>
“等到了京城,找個合適的機會,給他們一點一點滲透?!?/p>
“比如先封個官,再賞個爵位,讓他們有個心理準備。”
玉三娘松了口氣,把頭埋進許瑯懷里。
“謝謝你,夫君?!?/p>
這一聲夫君,叫得百轉千回,軟糯入骨。
許瑯心里一蕩。
他低頭,看著懷里美人那雙水汪汪的丹鳳眼,還有眼角那顆勾人的淚痣。
月光下,玉三娘的紅唇顯得格外誘人。
“光嘴上謝有什么用?”
許瑯壞笑一聲,手開始不老實地往下滑。
“這良辰美景,屋頂賞月?!?/p>
“咱們是不是該做點更有意義的事?”
玉三娘臉瞬間紅透了,按住他作怪的大手。
“別……這里是屋頂……會被人看見的……”
“怕什么?”
許瑯直接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用寬大的衣袍遮住兩人的身形。
“朕是天子?!?/p>
“這天下都是朕的,朕想在哪就在哪?!?/p>
“再說了……”
他在玉三娘耳邊吹了口氣。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朕的‘家傳武學’到底有多厲害嗎?”
“今晚,朕就好好教教你?!?/p>
“唔……”
玉三娘身子一軟,剛想回應,腦子里卻突然閃過那巍峨壓抑的皇宮高墻。
“不行……”
玉三娘別過頭,手指死死抓著衣角,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我散漫慣了?!?/p>
“江湖上的風吹日曬我不怕,但這深宮大院里的規矩,我怕是受不了?!?/p>
她抬起頭,那雙丹鳳眼里帶著一絲祈求,小心翼翼地看著許瑯。
“夫君,我……能不能不進宮?”
“我就守著這鏢局,替你守著這北邊的江湖,行不行?”
許瑯看著她這副患得患失的模樣,沒說話。
只是伸手進懷里掏了掏。
一塊沉甸甸的金牌被塞進玉三娘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