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內丹順著喉嚨滑進胃里。
沒有想象中的灼燒感。
反而像是一塊冰塊,在胃里迅速融化。
緊接著。
一股龐大到離譜的能量,從胃部爆發開來。
這能量太野蠻了。
不受控制地往四肢百骸里沖。
許瑯悶哼一聲。
他身上的肌肉猛地繃緊。
暗金色的真氣不受控制地溢出體表,把正在給他捏肩的云妃直接彈開了半米遠。
“陛下!”
云妃驚呼出聲。
玉三娘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猛地轉過頭。
“你怎么了?”
“沒事……”
許瑯抬起手,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
“別過來。”
他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
體內那股能量在經脈里橫沖直撞,像是要把他的血管撐爆。
這玩意兒不是那么好消化的。
許瑯強忍著經脈撕裂的痛楚,運轉人皇霸體決。
“給朕鎮壓!”
皇道龍氣在體內化作一條金龍,張開大口,直接迎向那股雜亂的紅色能量。
兩股力量在丹田里展開廝殺。
許瑯的皮膚一會兒變紅,一會兒變金。
車廂里的溫度急劇升高。
云妃幾人受不了這種高溫,被逼得退到了角落里,瑟瑟發抖。
玉三娘沒退。
她站在許瑯面前,死死盯著他。
手里的雙刀握得死緊。
她幫不上忙。
這種內力層面的交鋒,外人插手只會讓他走火入魔。
“你亂吃了什么東西?!”
玉三娘急得直跺腳。
許瑯沒空回答。
他現在的全部心神都在引導龍氣吞噬那股能量。
時間一點點過去。
馬車在沙漠里顛簸。
車廂里的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不知道過了多久。
許瑯身上的紅光終于被金光徹底壓制。
他長出一口氣。
睜開眼。
雙眸中金光一閃而過。
那種威壓,比之前強了不止一倍。
“爽!!”
許瑯捏了捏拳頭。
骨節發出爆豆般的脆響。
這顆內丹,直接把他的內力推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現在的他,就算再遇到西域佛主那種老怪物,不用霸體全開,單靠內力就能把對方按在地上摩擦。
“你沒事了?!”
玉三娘湊過來,上下打量著他。
“能有什么事?!”
許瑯咧嘴一笑,他轉頭看向縮在角落里的云妃幾人。
“剛才嚇著你們了?”
云妃連連搖頭。
“陛下龍體安康就好。”
許瑯招了招手。
“過來,繼續捏。剛才捏到哪了?”
云妃幾人趕緊爬過來,繼續剛才的動作。
玉三娘看著這沒心沒肺的家伙,氣得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早晚吃死你!”
玉三娘罵了一句,轉身回到車廂門口坐下。
馬車繼續前行。
車輪滾滾,揚起一路黃沙。
距離大乾邊境還有幾百里。
這大漠里的路不好走。
到了傍晚,天色暗了下來。
沙漠里的溫差大,白天熱得能烤熟雞蛋,晚上冷得能凍掉耳朵。
四個流寇車夫把馬車停在一個背風的沙丘下面。
“爺爺,天黑了,馬得歇,人也得吃東西。”
光頭站在車窗外,小心翼翼地匯報。
許瑯掀開窗簾看了一眼。
“就地扎營。”
四個流寇如蒙大赦,趕緊卸車喂馬,撿柴生火。
許瑯跳下馬車。
他從系統空間里翻出幾頂帳篷,扔給光頭。
“搭起來。你們四個睡外頭守夜。”
光頭抱著帳篷,連連點頭。
“爺爺放心,一只蚊子也飛不進去!”
篝火很快升起。
許瑯再次大顯身手,熬了一鍋肉粥,還烤了幾只白天打來的沙雞。
香味飄出去老遠。
云妃幾人吃得滿嘴流油。
經過一天的相處,她們對許瑯的恐懼少了很多,多了一份敬畏和依賴。
這個年輕的皇帝,殺伐果斷,但也很平易近人,沒什么架子……看似霸道,但給了她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吃飽喝足。
云妃幾人鉆進了帳篷休息。
許瑯坐在篝火旁,拿著根樹枝撥弄著火苗。
玉三娘坐在他對面,正在擦拭雙刀。
刀刃在火光下閃著寒芒。
“你到底打算把她們怎么辦?”
玉三娘頭也沒抬,問了一句。
“嗯?”
許瑯把樹枝扔進火里,隨意道:“之前不是說了嗎?發安家費,讓她們自己過日子。”
玉三娘停下動作,抬頭看著他。
“你覺得行得通嗎?”
玉三娘冷笑一聲。
“她們是大乾的皇妃,見過最頂級的富貴,也經歷過最慘烈的地獄。”
“你讓她們去過普通人的生活?”
“就算她們愿意,大乾的那些言官御史能放過她們?”
“皇室的顏面往哪擱?”
“呃……”
許瑯摸了摸下巴,淡淡道;“你說的有點道理,那有解決的辦法嗎?”
“沒有。”
玉三娘撇撇嘴,哼道:“那是你的事。我只是提醒你,這幾個女人沒你想的那么簡單。能在極樂城那種地方活下來,骨子里都有股狠勁。”
許瑯笑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
“行了,早點睡。明天還得趕路。”
許瑯轉身走向自己那頂帳篷。
剛掀開門簾。
他腳步一頓。
帳篷里點著一盞油燈。
云妃穿著一件單薄的紗衣,跪坐在地鋪上。
這紗衣不知道她從哪弄來的,幾乎透明。
那成熟豐滿的身段,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她低著頭,臉頰紅得像要滴血。
“陛下……”
云妃的聲音軟得像水。
“夜里涼,罪妾來給陛下暖床。”
許瑯站在門口,看著這副美人圖。
這女人,還真是把后宮那一套玩得明明白白。
知道自己回不去,干脆破釜沉舟,直接抱緊現在這根最粗的大腿。
“你這是干什么?”
許瑯沒進去,靠在門柱上看著她。
云妃抬起頭,眼里水光瀲滟。
“罪妾知道自己身份低微,不配伺候陛下。”
“但罪妾無路可走。”
云妃咬著嘴唇,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求陛下垂憐,給罪妾一條活路。”
她說著,伸手解開了紗衣的系帶。
紗衣滑落。
白雪雪的一片。
許瑯嘆了口氣。
他走過去,撿起地上的紗衣,重新披在云妃身上。
“穿好。”
許瑯語氣平淡,沒有呵斥,也沒有沖動。
云妃愣住了。
她對自己的容貌和身段有絕對的自信。
先帝在世時,她可是最受寵的妃子。
現在她放下所有尊嚴,主動獻身,這個年輕氣盛的皇帝居然拒絕了?
“陛下嫌棄罪妾身子臟?”
云妃臉色慘白。
“你想多了。”
許瑯盤腿坐在地鋪上。
“極樂城那老怪物修的是采補,你們只是被當成血包,沒被破身,這事朕看得出來。”
云妃聽到這話,懸著的心放下一半。
“那陛下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