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嫣然的拳頭,帶著風聲,直沖許瑯的面門。
許瑯沒躲。
他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就那么輕描淡寫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雪白的手腕。
力道,不大。
但慕容嫣然那來勢洶洶的一拳,卻瞬間被定格在半空,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你!”
慕容嫣然的臉瞬間漲紅,又羞又怒。
她用力想抽回手,可許瑯的手就像一把鐵鉗,紋絲不動。
“放開我!”
“不放。”
許瑯樂了,另一只手順勢環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稍一用力,就將她整個人都帶進了懷里。
轟!
慕容嫣然的腦子一片空白。
她堂堂將門虎女,竟然被這個無賴如此輕易地制住,還被他抱了個滿懷!
“許瑯!你找死!”
她羞憤欲絕,另一只手也化作拳頭砸了過來。
許瑯依舊是輕描淡寫地抓住,然后將她的兩只手腕交疊,按在了她身后。
這個姿勢,讓她挺翹的胸脯,更加緊密地貼在了他的胸膛上。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那強有力的心跳,和那滾燙的體溫。
“娘子這么有活力,一大早就投懷送抱,為夫要是沒點表示,豈不是太不解風情了?”
許瑯低頭,在她耳邊壞笑。
“誰……誰投懷送抱了!你放開我!”
慕容嫣然劇烈地掙扎起來。
可她的那點力氣,在許瑯八倍體質面前,就跟小貓撓癢癢沒什么區別。
許瑯懶得跟她廢話,攔腰一抱,直接將她整個人都抱了起來。
“啊!”慕容嫣然一聲驚呼,雙腳離地的失重感讓她下意識地摟住了許瑯的脖子。
等她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被許瑯抱進了主臥,然后重重地扔在了那張大得離譜的床上。
不等她爬起來,一個高大的身影就壓了下來。
“你……你想干什么……芷若她……”
“她累了,現在輪到你了,我的嫣然娘子。”
……
床板,再次有節奏地響起來。
這一次,沒有了驚呼和掙扎,只剩下壓抑的,帶著一絲屈辱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沉淪的喘息。
……
也不知過了多久。
【叮!慕容嫣然好感度 15!當前好感度:110(口嫌體正直)】
【叮!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務‘征服將門虎女’,獎勵大禮包一份!】
許瑯只覺得神清氣爽,通體舒泰。
將門虎女,果然夠勁。
他看了一眼身邊已經昏睡過去,眼角還掛著淚痕,卻又帶著一抹滿足紅暈的慕容嫣然,心里一陣得意。
“打開禮包。”
【恭喜宿主獲得:上等五花豬肉一百斤,東北精米一百斤,《狂風刀法》(入門)!】
下一秒,無數關于刀法的知識、招式、發力技巧,瘋狂地涌入許瑯的腦海。
從劈、砍、撩、刺的基礎,到各種精妙的變招,仿佛他已經苦練了十幾年一般,所有的技巧都化作了身體的本能。
好東西!
這下,總算彌補了自己空有一身蠻力,卻不會半點招式的短板了。
以后再遇到什么事,也不用只靠弓箭和拳頭了。
許瑯活動了一下手腕,感覺自己現在就能抄起一把刀,耍出一套行云流水的刀法來。
他看了一眼窗外,日頭已經升到了正中間。
竟然已經中午了。
他起身穿好衣服,走出主臥。
客廳里,花有容、夏芷若和李秀芝三人正圍著桌子坐著,桌上的飯菜還冒著熱氣,但誰也沒動筷子。
“夫君!”
夏芷若一看到他,立刻就站了起來,小臉上滿是關切。
她已經緩過來了,只是走路的姿勢還有些不自然。
“你們怎么不先吃?”許瑯問道。
“等夫君和嫣然姐姐一起。”花有容溫柔地答道。
話音剛落,主臥的門被拉開,慕容嫣然扶著腰,磨磨蹭蹭地走了出來。
她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但那滿面的紅潮和凌亂的發絲,根本瞞不住人。
當她看到桌邊三雙齊刷刷看過來的,帶著幾分了然和幾分促狹的視線時,一張俏臉“騰”地一下,紅得能滴出血來。
尤其是聽到花有容那句“等夫君和嫣然姐姐一起”,她更是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哼!”
她重重地哼了一聲,走到桌邊坐下,埋著頭,拿起筷子就開始扒飯,再也不看任何人。
一頓飯,吃得氣氛旖旎又尷尬。
就在這時。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許瑯放下碗筷,走過去打開了門。
門外,一個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女人,“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對著許瑯拼命磕頭。
是村里的王寡婦。
“許大官人!求求您,行行好,給口吃的吧!我……我的孩子已經三天沒吃東西了……”
她的額頭在滿是砂石的地上磕得鮮血直流,聲音凄厲,充滿了絕望。
在不遠處,一些村民正探頭探腦地往這邊看,他們的臉上,是同樣的饑餓和麻木,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許瑯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沒有。”
他吐出兩個字,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砰”的一聲,關上了大門。
回到飯桌前,夏芷若咬著筷子,有些不忍地小聲說。
“夫君,那個王寡婦……挺可憐的,咱們家不是還有吃的嗎?要不……就給她一點點?”
不等許瑯回答,一旁的慕容嫣然就冷冷地開了口。
她雖然還在羞惱中,但腦子卻清醒得很。
“傻丫頭,你今天給她一碗米,明天全村的人都會跪在我們家門口。”
“到時候,你是給還是不給?”
夏芷若愣住了。
她看著許瑯那張平靜卻堅決的臉,又看看慕容嫣然,瞬間明白了過來。
是啊,救一個,就會引來一百個。
到時候,他們一家人都要被拖下水。
夫君不是冷血,他是在保護這個家。
想到這里,她看向許瑯的目光里,又多了幾分崇拜和愛慕。
這個男人,不僅強大,還如此有遠見。
飯后,花有容收拾著碗筷,有些擔憂地開口。
“夫君,家里的米和肉,都不多了。”
罐子里的存貨,已經見了底。
許瑯點了點頭。
昨天打的野雞,一只給了李四,一只中午吃了。
雖然系統的空間里還有許多糧食,但也不能頻繁的“變”出來,幾位娘子又不是傻子,肯定要懷疑的。
“我再去一趟山里。”
他站起身,準備拿上弓箭。
“夫君,小心些。”
四女異口同聲,臉上都寫滿了擔憂。
現在的許瑯,在她們心里,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瘦弱的男人了。他的肩膀寬闊了,背影也變得無比偉岸,是這個家唯一的頂梁柱。
許瑯推開門,準備出發。
門外,那個王寡婦,竟然還跪在那里。
她沒有再磕頭,也沒有再哭喊,只是那么直挺挺地跪著,像一尊沒有生氣的雕像,眼神空洞,充滿了死寂。
許瑯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王寡婦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緩緩抬起頭,用一雙絕望的眼睛望著他。
“想吃飯,可以。”許瑯開口,打破了死寂。
王寡婦的眼睛里,瞬間爆出一絲光亮。
“跟著我進山打獵。”
許瑯的話,卻讓她如墜冰窟。
“能活著回來,就有飯吃。”
“不敢,就滾吧。”
說完,他不再看她一眼,邁開大步,朝著深山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