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秘庫。
這里是許瑯存放系統獎勵的地方,每當倉庫里東西太多了,就會拿出來一些。
平日里,秘庫戒備森嚴,只有他一人能自由出入。
此刻,秘庫的大門敞開,七虎將和百名影衛靜靜地站在門外,神情肅穆,但眼神中都透著一絲好奇。
“都進來。”許瑯的聲音從庫內傳來。
陸石頭第一個邁步踏入,其他人緊隨其后。
當他們看清庫內的景象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兩百套裝備,整整齊齊地碼放在木架上。
左邊,是兩百柄造型猙獰的陌刀。
刀身寬闊,刀刃在火把的映照下,反射著幽冷的光,那股子撲面而來的殺伐之氣,讓這些久經沙場的漢子都感到一陣心悸。
右邊,是兩百套通體漆黑的甲胄。
甲片細密,線條流暢,在光線下泛著一種奇異的金屬光澤,看起來輕薄無比,卻給人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
“主公,這……這是……”
陸石頭聲音干澀,眼睛死死盯著那些陌刀,像是被勾了魂。
他是個天生神力的猛將,最愛的就是重兵器,那柄關公大刀已經讓他愛不釋手,可跟眼前這些陌刀一比,簡直就是燒火棍。
“左邊,精良陌刀,削鐵如泥,專破重甲。”
“右邊,黑金輕甲,分量和皮甲相當,防御力,比你們現在穿的鐵甲強三倍不止。”
許瑯的聲音不大,卻像是一顆顆炸雷,在每個人的耳邊轟然炸響。
“咕咚。”
不知道是誰,緊張地咽了口唾沫。
“七虎將,每人兩套黑金甲,兩柄陌刀。”
許瑯看向陸石頭七人,繼續說道:“剩下的一百六十八套,全部分給影衛……按實力強弱,誰強給誰!”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許瑯手中最鋒利的刀,最堅固的盾!”
“謝主公!”
陸石頭猛地單膝跪地,聲音嘶啞而亢奮,他身后,柱子、小寶,以及所有的影衛,齊刷刷地跪了下去,動作整齊劃一,甲葉碰撞,發出一片金鐵交鳴之聲。
“我等,誓死效忠主公!”
這些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漢子,此刻一個個眼眶通紅。
他們不是沒見過好東西,但從未想過,能有如此神兵利器加身。
對于一個戰士而言,最好的甲,最利的刀,就是第二條命!
而許瑯,一次性給了他們兩百條!
“都起來吧。”
許瑯擺了擺手,“去,換上你們的裝備,讓我看看。”
“是!”
眾人轟然應諾,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沖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拿起屬于自己的那套裝備,動作輕柔得像是撫摸自己的情人。
很快,一支全新的隊伍出現在許瑯面前。
兩百名戰士,身著黑金輕甲,手持陌刀,靜靜地肅立在院中。
他們什么都沒做,只是站在那里,一股冰冷、肅殺、宛如實質的恐怖氣息便彌漫開來,仿佛能將人的靈魂都凍結。
“好!很好!”
許瑯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支隊伍,若是放在戰場上,絕對是所有重騎兵的噩夢!
安頓好影衛,許瑯獨自走在回廊上,心情頗為舒暢。
他下意識地打開了系統面板,想看看最近娘子們都給了自己多少好感……
他的目光略過自己的屬性,直接看向了娘子們的面板。
【叮!檢測到花有容當前好感度:470(死心塌地)!】
【叮!檢測到慕容嫣然當前好感度:450(死心塌地)!】
【叮!檢測到夏芷若當前好感度:480(死心塌地)!】
【叮!檢測到李秀芝當前好感度:435(死心塌地)!】
【叮!檢測到姜昭月當前好感度:380(死心塌地)!】
【叮!檢測到李清歡當前好感度:370(死心塌地)!】
【叮!檢測到李清瑤當前好感度:370(死心塌地)!】
【叮!檢測到秦玉兒當前好感度:190(死心塌地)!】
“嗯?”
許瑯腳步一頓,有些意外。
除了剛剛刷滿100的陸家姐妹,花有容她們的好感度,竟然不知不覺間,都快要沖到500大關了……
姜昭月,李清歡,李清瑤快要突破400了,這三個娘子跟自己比較晚,但數值卻漲的很快。
尤其是秦玉兒,短短一個多月,好感度已經190了!
至于獎勵,都是一些功法,糧食,種子,肉食……許瑯都已經見怪不怪了,反倒是今天系統給的裝備,讓許瑯覺得很滿意!
“這些小娘子,平時也不聲不響的,背地里倒是偷偷給我漲好感度啊。”
許瑯摸了摸下巴,嘴角忍不住上揚。
看來,平日里的那些“辛勤耕耘”,還是卓有成效的。
不知道下一次,系統又會獎勵什么好東西。
……
與此同時。
許城一處不起眼的屋頂上。
姬無雙盤膝而坐,手里拿著一個剛出爐的烤紅薯,開心地吃著,姿態優雅得像是在品嘗什么山珍海味。
熱氣蒸騰,模糊了她面具下的容顏,只有那雙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眸子,亮得驚人。
她的腦海中,正一遍遍地回放著兩個時辰之前,在演武場看到的那一幕。
許瑯手持木刀,閑庭信步般穿梭在二十名精銳的圍攻之中。
那份寫意,那份從容,那種對力量絕對的掌控……
“有趣,真是有趣。”
姬無雙紅唇輕啟,發出一聲輕笑,風華絕代。
“力量又精進了不少……這家伙,明明從沒見他正經修煉過,到底是怎么變強的?”
她想不通。
身為大宗師,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許瑯體內的氣血之力,比前幾日又雄渾了一倍不止。
這種進步速度,已經完全超出了武學的常理。
就算是傳說中天生地養的圣胎,也不可能如此離譜。
她將最后一口紅薯咽下,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身影一晃,便從屋頂消失,仿佛從未出現過。
半個時辰后。
許城最熱鬧的東街,一處臨街的茶樓二樓。
“話說那許王,當年還是個無名小卒,為救一村百姓,只帶了七個少年……就是如今的七虎將,八人去闖黑風寨!”
“面對數百悍匪,他面不改色,手中一把百煉橫刀,殺得那叫一個人頭滾滾,血流成河!”
“……后來,更是于柳城之下,以一己之力,獨戰三王三萬精銳!一桿銀槍,挑落敵將首級無數,殺得那三王丟盔棄甲,屁滾尿流!”
“自此,許王威名震天下!改柳城為許城,開倉放糧,減免賦稅,讓我等百姓,在這亂世之中,能有飯吃,有衣穿!此等功績,堪比上古圣賢啊!”
說書先生口沫橫飛,手中驚堂木一拍,引得滿堂喝彩。
“好!”
“許王千歲!”
“萬歲才對……什么時候許王當了皇帝,那才是老百姓的好日子呢!”
這種話,別的地方不敢說。
但許誠里人人都想讓許瑯當皇帝!
茶客們群情激奮,仿佛親眼見證了那波瀾壯闊的一幕。
在茶樓對面的一棵大槐樹上,一道黑色的身影斜倚在粗壯的樹杈間,兩條驚心動魄的大長腿隨意地晃蕩著。
姬無雙手里捏著一包蜜餞果脯,時不時丟一顆到嘴里,津津有味地聽著下面的故事。
說書人講得慷慨激昂,她卻聽得眉頭微蹙。
這些故事,雖然被添油加醋,夸張了無數倍,但核心的事件,她還是能分辨出真偽。
占黑風寨,殺趙白山,敗三王聯軍……
這些事跡,煙雨樓的情報里都有記載。
從這些情報來看,半年前的許瑯,雖然也算一員猛將,但實力最多也就是二流的武者,離九品差著十萬八千里,更別提大宗師了。
“這么說,他以前,最多只是五品武者……”
姬無雙將一顆梅子送入紅唇,眼中的玩味漸漸被一種濃烈的探究所取代。
“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到底是什么樣的奇遇,能讓一個人脫胎換骨,成長到如此地步?”
她抬起頭,目光穿過喧鬧的街市,望向遠處那座巍峨的城主府,仿佛要將那里的秘密看穿。
“許瑯……你身上,到底藏著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