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茹摸了摸左邊的頭發,俏臉微紅,“中午洗頭,在爐子上烤,不小心烤糊了一撮頭發,我已經剪下來了,還能聞出來糊味嗎?”
“我嗅覺比較靈敏。”譚永安解釋,“那么好的頭發,剪下來一撮,可惜了!”
當喜歡一個人,就會覺得她的全部都是最好的,哪怕是一縷頭發,都想原原本本的保留。
徐婉茹沒有領會到譚永安的心意,“剪頭發,有什么可惜的?我現在頭發就很長,正想抽空剪成短發,不用每次洗完頭還要想辦法烘干。”
“你長發更好看。”譚永安回答,目光在徐婉茹的烏黑的長發上掠過,“待會送一個吹風機給你。”
徐婉茹摸了摸自己的頭發,又滑又順,“是嗎?我怎么不覺得好看?不用你送我,我自己買!”
“我那個是進口的,噪音小,更容易吹干。”譚永安堅持,“小玩意而已,不用拒絕。”
徐大娘看看徐婉茹,又看看譚永安,以譚永安天天來這里的頻率,遠遠超過原本的交情。
也許兒媳婦說得對,譚永安對女兒有好感。
雖然徐大娘信任譚永安的人品,但擔心譚永安的腿好不了。
真讓人發愁!
好在女兒現在忙著做生意,沒有這方面的心思。
“永安,有你喜歡吃的炒三絲!”徐大娘招呼譚永安吃飯,“婉茹可出息了,綠豆芽居然是她用綠豆發出來的。現在正是吃茭白的時候,這兩樣跟肉絲一起炒,好清爽可口,顏色也好看。”(圖)
譚永安從邊上夾了一筷子,放在晶瑩的米飯上,吃了一口,眼眸亮了,“爽脆可口,很新鮮。徐大娘,您的手藝真好,綠豆芽也很好,婉茹真厲害。”
“這個是我做的紅燒肉燉素雞!”徐婉茹做這個很拿手,對湯汁的處理,恰到好處,“李助理,楊姐,你們也吃,別客氣。”(圖)
譚永安夾起一塊吸飽湯汁的素雞,輕輕咬了一口,素雞里的湯汁刺激味蕾,素雞的質感彈牙,“婉茹,你真是個廚藝天才。只開一家早餐鋪子,不能發揮你的廚藝。”
徐婉茹被稱贊,神采飛揚,那雙大眼睛,笑成了彎彎的月牙,“過獎了!我姥姥傳下來的菜譜,以后我還要好好研究!等我攢了足夠的錢,我要開一家酒樓!”
“其實我可以給你投資……”譚永安想滿足徐婉茹的愿望。
徐婉茹連忙擺手,不假思索地拒絕,“都說救急不救窮,永安哥,你有再多錢,那是你的!我有多大的頭,我就戴多大的帽子!我有多少錢,我就開多大的店!慢慢攢,等攢夠了,我在開酒樓!”
徐大娘聽到女兒這么說,放心地笑了,“永安,你再說這樣的話,以后我要批評你!我們兩家相處,靠的是感情,靠的是來往,可不是你一味地出錢幫我買!長此以往下去,我們徐家跟吸血鬼有什么區別!”
譚永安笑了,“都怪我說錯話了!婉如,那你好好賺錢!到時候不管是租別人的門面開店,還是買地,自己蓋一棟酒樓,我可以幫你參謀!這樣總可以了吧?”
徐婉茹點頭,“那當然了!開店,這么大的事情,當然要找永安哥商量!就算你忙,我也會麻煩你!”
楊文芳一邊吃飯一邊觀察徐婉茹和譚永安。至于李助理,面對一桌子好吃的飯菜,一聲不吭,悶頭吃。
他面前放著一盤糖醋排骨和干煎帶魚,都是他喜歡吃的。
雖然譚總的脾氣有點古怪,有時候冷著臉,就像冰塊一樣,但跟著譚總,現在每天都能混到可口的飯菜,李助理非常滿足。
譚永安看到自己的助理像頭豬一樣悶頭吃,恨不得把桌上的飯菜都吃光,他也加快吃飯的速度。
譚永安吃完飯之后回家,洗漱換衣服,去醫院針灸。
徐大娘徐婉茹開始準備晚飯需要的食材。
不遠處公交站臺停了一輛公交,從里面下來一個衣著整潔的婦人,她的頭發梳著工整的發髻,用銀簪子固定住。
錢裁縫五官寡淡,但皮膚白皙,收拾很利索,再加上身材適中,再加上衣服的加持,很有氣質。
她抬頭看到小徐早餐店,腳步輕快地走了過來。
“徐姐!”錢裁縫看到徐大娘,出聲打招呼。
徐大娘抬頭,見是熟人,連忙放下手里的東西,搬過來凳子,“小妹,你怎么有空過來呀?”
“如果不是從譚先生那里聽說,我都不知道婉茹居然開店了!”錢裁縫聲音溫柔,“我親自過來,給婉茹慶祝,新店開張!”
徐大娘頗為感動,她們的父母當年都在馮家當差,所以小時候她們也在馮家跑腿。雖說辛苦些,但能吃飽穿暖。
后來夫人嫁到譚家,她們作為廚娘,裁縫,也跟著來。兩家相處很多年,老交情了。
徐大娘也沒瞞著老姐妹,“婉茹跟趙志剛離婚,開個店也好,能夠自力更生,也省得她整日消沉!”
“我早就說了,趙志剛那個人不是好東西!”錢裁縫罵道,“婉茹還年輕,早離早好!我呢,也沒想到送什么,就是會做衣服!我來給婉茹做兩件衣服,當做賀禮!”
“這怎么好意思!”徐大娘連忙擺手,“你現在只接定做的衣服,衣服料子貴,活那么多,不用給婉茹做衣服!”
錢裁縫不樂意了,“當初我開裁縫鋪子,需要很多錢進布料,我好意思跟你借錢,婉茹怎么不能要我的賀禮了?”
徐婉茹剛剛去了趟公共廁所,一回來就看到了錢裁縫,“錢小姨,你等一下,我洗手給你泡茶!”
“還是我這侄女熱情!”錢裁縫笑呵呵,當初她相中了徐婉茹,奈何他家兩個兒子長得不俊,嘴巴笨,又開竅晚,錯過了徐婉茹這樣的好媳婦。
剛剛從譚永安那里得知徐婉茹離婚了,她還想撮合徐婉茹和小兒子,但聽到譚總想給徐婉茹做衣服,親自挑選布料,錢裁縫便知道,原來動心的還有譚永安。
她家的笨兒子,注定沒有緣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