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蕭瑟,海邊的風大,經常吹“鬼風”。
三個黑影不斷靠近,看到屋里有火堆,幾個人也面色大變,壓低聲音,“誰?”
徐婉麗聽到男人刻意壓低的惡聲惡氣,嚇得大氣不敢喘。周圍都是等待拆遷的房屋,除了野貓野狗,根本沒人!
即使呼救,最后等來的不是救她的人,這些人也會先把她殺了!
聽到沒有回應,三個黑影貓著腰進來,掃視火堆周圍,發現了破舊木板床上瑟瑟發抖的女人。
“大哥,這里有個女人!”這時候一個手里拿著槍的人,滿眼淫邪,喉結不停咽口水。
被叫做老大的男人身材高大,長相兇惡,臉上還有一道疤痕,快步走到徐婉麗面前,捏著她的臉,瞇著眼睛,“長得不錯!”
徐婉麗看到這些人手里的槍,又看到這些人兇神惡煞,連忙跪下來求饒,“大哥,別殺我,讓我做什么都行!”
男人眼神玩味,仔細打量女人的眉眼,“把我們兄弟三人伺候好了,就放了你!”
“大哥,我愿意,我愿意!”徐婉麗根本不在乎這些,因為她的自尊在范大成一次次賭錢輸錢之后,用她的身體還債,消失殆盡。
只要能活下來,她才有機會往上爬,才有機會過上好日子。
如果能夠搭上眼前的男人,說不定還能把范大成給殺了,一勞永逸。
徐婉麗膝行跪著爬到這個老大的面前,顫抖著兩手,解開這個男人的腰帶,摸了上去,眼神還怯怯地討好著,媚態橫生。
“大哥,這女人好騷啊!”老二咽口水,恨不得現在拽開老大,他取而代之。
至于那個老三對這些不感興趣,躲在門口,當看門的。
這個老大被徐婉麗的小手,瞬間撩撥著火了,撕開徐婉麗身上的衣服,把徐婉麗按在木板床上,“老二,你出去!”
“大哥,你快點,讓我也來!”老二眼饞,但不敢違抗大哥命令。
徐婉麗拿出所有“技術”,討好著面前的男人,求生的同時,她內心的魔鬼也會喚醒!
她要繼續利用男人,達到她的目的。別人玩弄她,她也要玩弄男人!
這個手里有槍的人,或許就是一個契機!
素了很久的男人很舒爽,看著蜷縮在床尾的徐婉麗,被勾起內心的好奇,“你怎么在這里?躲避仇家嗎?”
徐婉麗渾身酸疼,強打起精神,淚眼婆娑,眼淚珠子從眼眶里一顆顆滑落,能讓她的眼睛顯得更美,也能引起男人的憐惜。
當初她就是用這一招,讓趙志剛甘愿成為她的裙下臣。
“我父母重男輕女,用高彩禮把我賣給范大成……我……我只想油條活路,躲在這里等著偷渡出國……求求你們別殺我……”
門口的老二捂著褲襠,在門口探頭探腦,對著正在系褲腰帶的老大催促,“怎么還長篇大論了呢?睡女人,還睡出來感情了?”
徐婉麗梨花帶雨,眼神哀求。
她可以不在意貞操,但不能讓男人以為她不重視貞操。直接委身給老大,或許就不用應付老大下面的小嘍啰。
老二滿眼淫邪,繞過老大,沖向床尾的時候,徐婉茹花容失色,抱著腿,蜷縮在一起。
老大一把抓住老二的衣領子,把她拽回來,“二猛,這是你嫂子!”
“啊?”被叫做二猛的人滿臉橫肉不樂意了,“大哥,你在老家有老婆!”
“閉嘴!”穆老大伸手用力拍了吳二猛的腦袋,在外亂說話,泄露信息,“等咱們處理完這批貨,就給你安排女人,你想睡幾個就睡幾個!”
雖然吳二猛不高興,但他不敢反抗老大。
徐婉麗眼露驚喜,不僅不用死,還能靠上大哥,她怯生生地跪著爬下床,從后面抱著穆老大,“你是好人!”
穆老大哈哈大笑,轉身捏著徐婉麗的下巴,“我是好人?那你說錯了,我殺人放火什么都干!”
徐婉麗不以為然,假裝出來滿眼仰慕,“我的丈夫范大成,倒是沒有殺人放火,但他無緣無故打我,還用我的**還債,簡直不是人!”
如果對方能把她帶出國最好,如果不能,但以這個男人手里拿著槍,也能幫她把范大成收拾了,怎么都不虧!
“你倒是識時務!”穆老大挑眉,似笑非笑,“等完成交易,帶你過好日子!”
穆老大在這里順利利益,天還沒亮,坐著漁船,帶著徐婉麗偷渡出海。
徐婉麗看著越來越遠的海岸線,心情激動,她心心念念的出國,就這樣實現了!
“哥,你太厲害了。”徐婉麗仰慕地看著穆老大,“以后大哥,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穆老大摟著徐婉麗用力親吻,哈哈大笑,“好好學,會讓你盡快衣錦還鄉!”
徐婉麗激動,抱著穆老大,用力回吻。現在她最大資本,就是這張臉和身體。
她一定要好好利用穆老大的人力財力物力,壯大自己。
范大成必須死!
娘家人,要對她搖尾乞憐,才會從手指縫漏點錢,打發他們。
趙志剛,只不過是她的工具之一。沒有了,就換另一個。
至于徐婉茹,當初對她的諷刺輕蔑,徐婉麗都牢牢記在心里。
她要過得比徐婉茹好,要比徐婉茹漂亮,比徐婉茹過得好,一定要把徐婉茹比下去!
帶著這樣的目標,徐婉麗期盼在異國翻身,有朝一日,衣錦還鄉。
偷渡的蛇頭張萬河深夜在海邊統計偷渡人數,缺少趙志剛和徐婉麗。過時不候,時間一到,繼續偷渡后續。
吳子謙得到張萬河的交代,親自調查。不是他們認真負責,而是擔心落入警察手里,埋下禍端!
趙志剛被拘留,可徐婉麗失蹤了!
范大成正在賭桌上,賭紅了眼,不僅錢輸完了,還借了很多高利貸。
這個堵管,也是張家兄弟。
張家給范大成的補償款,是這么好拿的?今天通過賭博,連本帶利賺回不來了。
吳子謙看著按著跪在地上范大成,眼神陰冷,“徐婉麗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