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助理一轉頭,就看到自家老板夾雜冰渣子的目光,脊背發涼,不敢耽擱。
“徐女士,我們譚總很可憐的。港島那邊的家沒有溫暖,回到滬市,他把你和徐大娘當成親人。現在,他只有你們這些親人了。現在看到你有危險,他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譚永安一怔,眼眸里多了幾分傷感。
姆媽去世之后,他的確沒有親人了。重新跟徐婉茹重逢,讓譚永安找到了家人的感覺。
徐婉茹自然也看到了譚永安心里的悲傷,失落,她的心也被揪在一起,有點疼。
見譚總沒反對,那就是鼓勵,李助理耐著性子繼續往下說:“顧大夫一直叮囑譚總好好休息,不要憂思過重。可譚總擔心你,這樣下去,影響他的康復。徐女士,你要是期盼譚總早點康復,就不要讓他憂心。”
譚永安沒有說話,但落寞,失望的神色,讓徐婉茹過意不去。
“永安哥,都是我不好,讓你擔心了。”徐婉茹過意不去,不能讓譚永安繼續操心了,“我接受你的幫助,讓人來幫我,我給發工資。”
徐婉茹真的心疼譚永安,沒有姆媽,港島的家人只想要他的財產,巴不得早點死。
不管是前世,還是現在,譚永安把她當親人,徐婉茹不能不識好歹。
譚永安驚訝,眸光流轉,眼尾存著好奇,“你不覺得我煩就好!”
“當然不煩,我可不是那種沒良心的人。”徐婉茹連忙解釋,大眼睛里滿是關切,“我可高興了,你幫我,真的。永安哥,你不要憂心,好好養身體。你長命百歲,我就能依靠你更久,到時候你別嫌我煩。”
她不希望譚永安像前世那樣英年早逝,期盼譚永安這樣的好人能夠長命百歲。
譚永安笑了,“我會長命百歲,給你當依靠,絕對不嫌你煩。”
“這可是你說的,以后可別忘了。”徐婉茹見譚永安笑了,瞬間覺得周邊亮了,可能是光線的原因,她發現譚永安越來越帥了。
是她的錯覺嗎?
當然不是!
譚永安以前不在意自己的穿著,得宜舒適就行。現在他給管家的要求增加一樣,英俊瀟灑,凸顯他的氣質。
于是馮管家給譚永安準備的衣服和配飾,不僅時尚,而且非常適合譚永安。
徐婉茹在保鏢的護送之下回家,譚永安一直看到徐婉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才收回目光,看向前面的李助理,饒有興致。
“李助理,這個月工資已經給你翻倍了,現在再給你獎金翻倍!”
“多謝譚總!”李助理就知道幫助譚總闖情關成功有好處,但沒想到好處給得這么快,這么多。
其實他們的獎金也很高,雙倍,更高。
司機鄭師傅瞟了一眼李助理,眼露羨慕。
不過他也是聰明人,知道譚總喜歡聽什么,“譚總,男人在外頂天立地,無堅不摧,其實在喜歡的女人面前,尤其是晚上獨處的時候,多示弱,反而能得到更多關愛。”
譚永安挑眉,他只見到父親在姆媽面前趾高氣揚,高高在上,姆媽柔弱,一輩子都在等丈夫的憐愛,并沒有看過父母之間的溫情,“鄭師傅,這是你的經驗之談嗎?”
相比較李助理的活絡,戀愛經驗不著調,當地人鄭師傅這個已婚已育人士的經驗,更靠譜一些。
鄭師傅臉微紅,“晚上回到家,我腰不疼,我也哼哼兩聲,我老婆可緊張我了。不僅給我做好吃,端茶倒水,還給我捶腰捏背。”
李助理朝著鄭師傅豎起大拇指,“我那是理論知識,鄭哥,你已經用于實踐了。”
鄭師傅耳朵也紅了,羞澀的語氣里,還有點驕傲滿足,“電視劇里那些生離死別,哭天喊地的愛情,我看不明白,但我覺得兩個人過日子心要在一起,互相心疼。我等這個月發公司,給我老婆買一塊手表,補償結婚的時候,我沒錢,她義無反顧嫁給我!”
譚永安眉頭舒展,從鄭師傅樸素的言語里,聽出來最真摯樸實的感情。
今天他又學到了有用的一招,“鄭師傅,這個月你的獎金也翻倍!”
“多謝譚總!”鄭師傅咧嘴笑了,“祝譚總早日如愿以償。”
譚永安嘴角上翹,一整晚心情大好。
洗澡的時候,譚永安不小心碰到了熱水開關,熱水從花灑里噴灑下來,落在他的腿上。
譚永安條件反射般,腿往后縮,他看到自己的腿動了!
譚永安驚愕,以為自己看錯了,眨眨眼睛,再次伸手放熱水,熱水落在他的腿上,他感覺到燙。
眼看著腿上皮膚紅了,譚永安慢慢縮回腿,腿的確在動。雖然幅度小,但能動,對外界的冷熱有感應。
譚永安伸手掐腿上的皮膚,也有感覺,雖然只有一點點疼的感覺,但有感覺,比以前沒有知覺強。
他扶著浴室里的把手,坐在椅子上,身上披著浴袍之后,才讓管家進來。
譚永安強自鎮定,沒有驚動任何人,他不能保證家里沒有被港島那邊收買。
懷著忐忑又激動的心情,譚永安躺在床上。他調皮的,不時掐一下自己的腿。
有感覺,對他來說是現在最好的結果。就這樣,譚永安的大腿已經被自己掐得有好多處青紫,像是被家暴了一樣。
身體的好轉,讓譚永安感到激動的同時,也期待著康復之后,他可以沒有后顧之憂地追求徐婉茹。
如果將來結婚了,他要和徐婉茹多生幾個孩子。這樣家里就可以變得熱鬧,他還要賺更多的錢,擁有更多的權勢,保護他在意的人,保護他的家。
越想心里越美,譚永安就連做夢都夢到徐婉茹。
在夢里徐婉茹穿著他從港島那邊買回來的時尚服裝,長長的大波浪卷發,嫵媚動人。
尤其是那雙好看的眼眸盯著他看的時候,總會讓譚永安心跳加快,忍不住摟她在懷親吻著。
在夢里什么都有,譚永安親到了!
夢很美好,譚永安醒來的時候,仍意猶未盡。
更讓他感到驚奇的是,他的男性特征也在這時候恢復了一些。
譚永安看了看四周,房間里只有他自己,眼神飄忽,耳根發熱然后情不自禁地把手放在上面,試了一下。
那種來自身體本能的愉悅,讓譚永安悶哼了一聲,冷白皮的膚色上,染上了一層瑰麗的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