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徐婉茹接過來皮包,然后打開拉鏈,里面有打火機和幾包煙,往里面摸,夾層里有錢,用力撕開一看,“哥,這里是美元,一定是趙志剛用拆遷款在黑市上換的。”
徐正強松口氣,“找到就好,等回去,我幫你換回來。我看到那邊還有幾個包……”
兄妹兩人拿著竹竿,在附近灌木叢里翻找。
徐正強居然找到了蛇頭張的包,滿滿一包人民幣,都是百元大鈔,估計二十多萬。
徐婉茹發現讓她眼熟的行李箱,自言自語,“這個行李箱是堂姐徐婉麗的,難道……跟趙志剛一起私奔的是她?”
徐婉茹顧不上尋找其他東西,枯瘦的手,拽開行李箱上的拉鏈。
慌亂間,她的手被劃破了,滲出鮮血。打開之后,里面全是徐婉麗的衣服。
徐婉茹全明白了!
前世這對狗男女并不是一起回來的,比趙志剛早回來五年,徐婉茹明顯混得更好,嫁的是外國人,但沒生孩子。
當初她還熱情招待徐婉麗呢!
一想到這,徐婉茹氣得把里面的衣服全部拿出來扔到在地上,用腳使勁踹了一腳行李箱。
“啪嗒”一聲輕響,從里面掉出來一個小盒子。
徐婉茹湊過去,撿起來一看,這是一個螺鈿梳妝盒。
她一陣頭暈目眩,這是她結婚的時候,姥姥送給她的首飾盒。結婚后沒多久,家里的門被撬了,首飾盒不見了,她以為是被偷了。
徐婉茹輕輕打開盒子,里面有一個翡翠鐲子,這正是姥姥給她的添妝。現在已經碎成三段,徐婉茹心疼得眼淚嘩嘩的,伸手拿出一段鐲子,剛剛劃傷的手血剛剛碰觸到碎裂的鐲子,只見一道光閃過。
她的手和頭都不疼了,手上的傷口也不見了。就在徐婉茹震驚,想要搞清楚的時候,手中碎成三段的鐲子居然化成光點,消失不見了。
然后,徐婉茹的眼前出現了一塊空地,最顯眼的,中間幾平米大小的水池里,居然有一個泉眼,正在汩汩冒水。
她以為是幻覺,走到小潭邊上,兩手捧起水,才知道都是真的。那個玉鐲居然是個空間。以前只有小說里,才能夠看到的。
“婉茹,你人呢?”徐正強興奮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徐婉茹趕緊從玉鐲空間里出來,幸好出現在徐正強的身后,“大哥,跟趙志剛一起私奔的人是堂姐徐婉麗。”
徐正強手里的拿著幾個金條,聽到妹妹的話,震驚地掉落在地,“婉麗,她挺老實的,不可能吧?”
“你看,都是她的衣服。”徐婉茹恨聲說,眼睛冒火。
“你都說要離婚了,別管這些腌臜的事兒!”徐正強見妹妹氣得顫抖,攤開手心,在手電筒不太亮的照射下,也能璀璨生輝,“看,婉茹,金條,還有一大包錢,都給你!”
徐婉茹驚愕,心里的怒氣,在看到金條和錢的時候,頓時煙消云散,“大哥,你找到的,就是你的。咱們趕緊繼續翻找,半個小時之后,不管還有沒有,咱們都不要繼續再找了。”
“好!”徐正強激動,妹妹不要,就是他的。
徐婉茹繼續在周圍的灌木叢尋找,在一塊石頭下面,居然發現一把槍。
徐婉茹嚇一跳,嘗試著把手槍放到空間里,心念一動,真的出現在空間里。
陸陸續續又找了一些錢和東西。
徐婉茹仔細思索,“大哥,除了錢,其他的不要拿。那些東西帶回去,被人看到了,給家里招禍。”
徐正強雖然舍不得,但也知道能干偷渡營生的,都是一些刀口舔血的狠人,“婉茹,聽你的。”
徐婉茹這么說,是為了保護大哥,但她沒有這么干,把看到的,全部收進空間里。憑手感,好像有不少好東西。
兄妹二人果斷登船,離開。
漁船離開二十多分鐘之后,一艘快艇出現在七星島附近。東西亂七八糟,這些人一分錢沒找到,白跑一趟,氣急敗壞。
一個半小時之后,徐家兄妹回到家里,把弄回來的錢和金條放在桌上。
徐大娘和徐大嫂聽到外面的動靜,紛紛起床。
“婉茹……大晚上,跟志剛吵架了?”徐大娘是個皮膚有點黑,但有點胖的老太太,當目光掃過桌子上之時,嚇了一跳,“哪來的錢?哪來的金條?”
徐大嫂眼神雀躍,也很想知道,但表現很含蓄,給大家倒了熱水,“正強,婉茹,你們倒是說啊?”
徐婉茹在看到老母親的那一刻,鼻頭泛酸,撲在老母親的懷里,“媽,趙志剛是個渾蛋,他……”
徐婉茹一邊哭,一邊說事情的經過。
“這……這都是趙志剛的?”徐大嫂不敢置信,心里不舍,也想要,但丈夫和婆婆一定不答應。
徐婉茹擦擦眼淚,“大嫂,大哥陪我一起追回來的錢,是我的。不過現在風聲緊,你們暫時不要拿出來。金條是大哥撿別人的,就是你們的。撿到的錢,咱們一人一半。”
聽到這話,徐大嫂眼睛一亮,連忙把桌上的金條拿在手里,“那我和你大哥不客氣了。”
“你……”徐大娘想阻攔,但想到女兒馬上要跟趙志剛離婚了,以后還要依靠娘家哥哥和大嫂,“哎,你也不能全拿走啊!”
徐正強見妻子財迷樣,訕訕笑笑,從妻子手里拿出來兩根金條。徐大嫂不想給,但被丈夫瞪了一眼。
“娘,婉茹,你們一人一根,以后打鐲子戴,錢咱們一人一半。”徐正強把金條、十二萬的錢推到徐婉茹面前,“對外,咱們誰都不說。明天咱們就帶著婉茹,去見趙志剛,離婚!”
徐婉茹不想讓大哥為難,“哥,這錢我不要……”
“拿著!”徐正強沉著臉,“要不是你機靈,我也沒機會撿到這些錢和金條。王慧,咱們不能貪心。你回娘家千萬別說。畢竟咱們是從那些刀口舔血的蛇頭里撿漏,泄露出去,咱們全家沒命。”
王慧見丈夫表情凝重,住在海邊,知道惹不起那些搞偷渡的蛇頭,“我不說。”
天不早了,各自回屋休息。
徐大娘把女兒拉到房間里,上下打量女兒,眼神不解。
“媽,怎么了?”徐婉茹被看得心里發毛,手足無措。